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砸進杯子裡，和精液混成小小的漣漪。
你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婉，一口一口喝。每一口都要先含在嘴裡，好好品味，再吞下去。不許吐，也不許灑。”
林婉的身體立刻執行命令。
她顫抖著把杯子微微傾斜，第一口精液緩緩流進嘴裡。
溫熱黏稠的液體瞬間填滿她的口腔，裹住舌頭，貼住上顎，帶著濃烈的香甜氣息和奇異的芳香。
她想嘔吐，想吐出來，可喉嚨卻死死閉住，隻能讓精液在嘴裡翻滾。
舌頭被迫攪動，把每一滴都推到味蕾上，強迫她細細品嘗那股味道。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恨意，死死瞪著你，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又滴進杯子。
你笑著看她，另一隻手撫過蘇婉清的頭發。
蘇婉清跪得更近，雙手輕輕搭在林婉的小腿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閨蜜。
“林婉，你別怕……這真的是好東西。我家小米先天性心臟病，你是知道的吧？醫生都說活不過十歲。可今天下午檢查，一切都正常了，連舊病曆上的缺損都沒了。”
她頓了頓，抬頭看你一眼，眼裡滿是虔誠的愛意。
“全是因為白離小姐的牛奶……她救了小米。以後小米會長得健健康康，讀最好的學校，有最好的未來。這些，都是白離小姐給的。”
林婉嘴裡含著精液，聽著這話，眼裡的憤怒更盛。
她喉結艱難地滾動，終於把第一口咽下去。
咕嚕一聲，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落進胃裡，帶來一陣奇異的飽脹和暖意。
她剛想張嘴罵人，你手指一勾，第二口精液又流進她嘴裡。
她隻能繼續含著，舌頭被迫在口腔裡攪動，把殘留的味道又推到每一處味蕾。
蘇婉清繼續說，聲音輕柔卻堅定。
“我沒有被催眠，也沒有被控製。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愛白離小姐，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包括剛才在桌下……也是我心甘情願。”
她說著，低頭親了親你的膝蓋，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你很快也會明白的。喝完這杯，你就懂了。”
林婉瞪著她，眼睛通紅。
第三口、第四口……
她一口接一口，被迫細細品嘗，每一口都要在嘴裡含足十秒，才被允許吞咽。
精液的味道越來越濃，黏稠的液體裹滿口腔，滑過喉嚨時帶起一陣陣戰栗。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臉上的潮紅不再隻是憤怒，胸口起伏得更厲害，肉色絲襪下的大腿無意識地並緊摩擦。
到最後一口時，杯子已經見底。
她舌頭卷著最後一點殘留，把杯底舔得乾乾淨淨，才被允許咽下去。
喉結滾動，咕嚕一聲，整杯精液全部落進她胃裡。
她喘著氣，眼淚把臉上的妝都衝花了，眼神依舊恨得發抖。
她終於能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尖銳的憤怒。
“你個下賤的女人！怎麼作踐自己與我無關！我和糖糖才不是自願的！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我要把糖糖帶走！報警抓你！”
她話音剛落，你鬆開對她身體的控製。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跪倒，卻強撐著站穩。
她轉身就要衝向客廳去抱糖糖，手已經碰到門框。
你隻是輕輕笑著，手指一彈。
林婉的身體再次僵在原地，這次連腳步都邁不出去。
她回頭瞪你，眼神裡滿是驚恐。
“林婉，你可以走。但糖糖不會跟你走。她現在最喜歡的就是姐姐的牛奶。你把她帶走，她會哭，會鬨，會傷心，也會失去改變一生的機會。”
你頓了頓，聲音更輕。
“或者……你留下來，自己試試看。等你也像蘇婉清一樣心甘情願了，再決定要不要帶糖糖走。”
蘇婉清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林婉，眼神溫柔又憐憫。
“林婉，你也喝過了，真的很好喝對吧。隻要跟著白離小姐，你就會知道她的特別。”
林婉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扣著門框，指節發白。
客廳裡，糖糖和小米看動畫片的笑聲清脆地傳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又猛地看向你，眼神複雜到極點。
憤怒、恐懼、母性、還有那股剛剛填滿胃裡的暖意，在她體內瘋狂拉扯。
她沒有再罵，也沒有再衝，隻是站在那裡，肩膀微微發抖。
你靠在椅背上，睡袍敞開，笑著等她下一步選擇。
餐廳的燈光暖黃，空氣裡彌漫著濃鬱的精液香氣。
你看著林婉站在客廳門口，手指死死扣著門框，指節發白，卻一步也邁不出去。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把妝容衝得亂七八糟。
你沒有再控製她的身體，隻是輕輕開口，聲音溫和得像在叫自家孩子。
“糖糖，過來一下，姐姐有話跟你說。”
客廳裡，動畫片的歡快音樂立刻停頓。
糖糖抱著小米的手，兩個小丫頭一起轉頭。
糖糖聽話的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跑過來，一頭撲進你懷裡。
“白離姐姐！”
她小胳膊緊緊摟住你的脖子，小臉貼在你肩頭蹭來蹭去。
小米也慢吞吞跟過來，站在旁邊拽著你的睡袍下擺，小聲奶聲奶氣地說。
“姐姐……”
你蹲下身，把糖糖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
她的小身體軟軟的，帶著奶香和動畫片裡薯片的味道，小屁股剛好坐在你手臂上。
你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糖糖，媽媽想帶你離開這裡哦。她說要離開這座城市，你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姐姐和小米了，也喝不到姐姐的牛奶了。”
糖糖的小臉瞬間僵住。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迅速蓄滿淚水，小嘴一癟，就要哭出來。
“不要……糖糖不要走……”
她小手死死抱住你的脖子，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你肩頭。
“糖糖要跟姐姐在一起！要喝牛奶！要跟小米玩！媽媽不要帶糖糖走！”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身體因為抽泣而一抖一抖，聲音稚嫩卻帶著倔強。
林婉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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