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趴在媽媽肩頭，小手還往你這邊揮，眼淚止不住地掉。
門關上前，她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白離姐姐……明天早點來找糖糖……”
門關上了，走廊恢複安靜。
你站在門口，聽著屋裡林婉低聲哄女兒的聲音，和糖糖漸漸小的抽泣。
空氣裡還殘留著糖糖身上那股混合的奶香。
你低頭看了眼自己毛衣上被她眼淚打濕的一小塊，轉身往電梯走去。
電梯門合上時，你嘴角勾起一點笑。
晚上還有時間，林婉說不定會再發消息讓你過去幫忙哄睡。
糖糖現在滿身都是你的味道，林婉聞著那股奇香，晚上抱著女兒睡，肯定會做些奇怪的夢。
你按下電梯按鈕，準備回辦公室先看看監控。
今天才剛開始，樓裡還有很多母女沒“查寢”呢。
你從六樓電梯下來，先回了辦公室，把短靴穿好，風衣扣子扣整齊。
然後推開書櫃後麵的暗門，走進監控室。
房間不大，牆上整整齊齊排著三十多塊高清屏幕，每塊對應一間母女房。
還有一塊大屏可以切換公共區域。
你拉過椅子坐下，先把602室林婉家的畫麵調到主屏。
畫麵裡，林婉家餐廳燈光明亮，粉色兒童餐桌前，林婉正給糖糖盛飯。
糖糖坐在兒童餐椅上，小腿晃啊晃，新白絲小腳在椅子下蕩來蕩去。
她小臉還紅紅的，眼角有剛才哭過的痕跡，但現在安靜多了。
林婉把一小碗米飯和炒青菜推到她麵前，又給她夾了塊糖醋排骨。
糖糖低頭扒飯，小嘴鼓鼓的，像隻小倉鼠。
林婉坐在旁邊，看著女兒，溫柔地摸摸她頭發。
“糖糖今天跟白離姐姐玩得開心不開心呀？告訴媽媽，你們都做了什麼好玩的？”
她聲音輕柔，帶著笑，想哄女兒別鬨脾氣。
糖糖一聽到“白離姐姐”四個字，小眼睛立刻亮起來。
她放下小勺子，小手比劃著，奶聲奶氣地講起來。
“開心！白離姐姐先幫糖糖洗腳腳，換了新白絲襪，好滑好舒服！”
林婉笑著點頭，繼續給她夾菜。
糖糖越說越興奮，小身子往前傾。
“然後姐姐帶糖糖去餐廳吃好吃的，還抱著糖糖喂飯飯！”
林婉沒多想，隻覺得你照顧得很細心。
糖糖接著說，聲音更大了。
“中午午睡的時候，姐姐給糖糖喝了好多好多牛奶！牛奶是從姐姐下麵的棒棒裡吸出來的，熱熱的，甜甜的，好好喝！”
她說著，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糖糖吸了好久好久，姐姐出了好多奶，糖糖喝撐了，還灑了好多在身上，頭發上也有！”
林婉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臉上笑容僵住。
她低頭看著女兒鎖骨處那幾塊乾涸的白斑，又聞了聞她頭發上殘留的清甜香氣。
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棒棒？吸出來？灑在身上？
這描述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林婉臉色慢慢變白，手指微微發抖。
她強壓住心跳，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糖糖……你說姐姐下麵的棒棒，是什麼呀？”
糖糖歪著小腦袋，天真地比劃。
“就是姐姐褲褲下麵那個粗粗熱熱的東西呀！糖糖含著吸，姐姐就出奶了！好多好多，糖糖都喝不完！”
林婉腦子嗡的一聲，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猛地抱起糖糖，把她臉蛋、脖子、頭發仔細檢查。
那些乾涸的白斑觸感黏黏的，香氣清甜，卻怎麼想怎麼不對。
她心裡瞬間湧起巨大恐慌。
女兒被猥褻了？
可對象是白離……
那個連她自己看到都會心動的絕色美女。
樓裡所有媽媽私下都說，白離長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氣質乾淨得讓人自慚形穢。
林婉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抱著糖糖，手都在抖，卻又下意識否定了最壞的想法。
糖糖才四歲半，說話本來就分不清，或許是玩某種遊戲？
或者白離隻是開玩笑，糖糖理解錯了？
她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
糖糖看媽媽臉色不對，小臉也垮下來。
“媽媽……糖糖說錯了嗎？姐姐說這是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林婉心更亂了。
她把糖糖放回椅子，蹲下來平視她眼睛。
“糖糖乖，媽媽不生氣，你再仔細告訴媽媽，姐姐的棒棒長什麼樣？有沒有脫褲褲？”
糖糖低頭想了想，小聲說。
“有脫……姐姐把褲褲拉開，棒棒就出來了，好大好熱……糖糖含著吸，姐姐還教糖糖怎麼吸快點出奶……”
林婉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她腦子裡全是女兒下午被你抱著、親著、喂著“牛奶”的畫麵。
可一想到你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又覺得荒謬。
怎麼可能？
白離那麼溫柔，那麼漂亮，怎麼會……
她咬著嘴唇，手指掐進掌心。
糖糖看媽媽不說話，又害怕地抱住她腿。
“媽媽……糖糖想白離姐姐……姐姐說明天還來找糖糖玩……”
林婉抱著女兒，腦子亂成漿糊。
她既害怕女兒被侵犯，又下意識不願相信是你做的。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給糖糖洗澡，把身上那些痕跡洗乾淨，再慢慢想辦法。
她抱起糖糖往浴室走，聲音發顫。
“先洗澡澡，媽媽幫你把奶漬洗掉，好不好？”
糖糖點點頭，小手還往門口方向揮了揮，像在跟看不見的你說再見。
監控畫麵裡，林婉抱著女兒進了浴室，水聲響起。
你坐在監控室椅子上，看著屏幕裡林婉複雜的表情。
她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浴缸邊緣。
糖糖在浴缸裡玩水，完全不知道媽媽在想什麼。
你嘴角微微上揚，指尖在屏幕上輕輕劃過糖糖濕漉漉的小臉。
今晚的故事會後，或許該去602室“夜間查寢”了。
林婉現在滿腦子疑問，正好是最好的時機。
監控室燈光昏暗，隻有屏幕的光映在你臉上。
你靠回椅子，靜靜看著浴室裡的母女倆。
水汽慢慢模糊了鏡頭，林婉開始給糖糖擦洗那些乾涸的痕跡。
她手指碰到白斑時，明顯頓了一下，又聞了聞指尖。
那股清甜奇香讓她眼神更複雜。
你知道，她今晚睡不著了。
監控室裡燈光昏暗，主屏上602室的浴室畫麵漸漸清晰，水汽散去。
林婉把糖糖從浴缸裡抱出來，用大毛巾裹住她小小的身子。
糖糖玩水玩得開心，小臉紅撲撲的，頭發濕漉漉貼在額頭。
林婉把她放到臥室大床上，讓她仰躺著。
糖糖光著小身子，乖乖躺好，小腿晃啊晃，小腳趾張開合攏，水珠順著腿根往下滾。
林婉拿乾毛巾先給她擦頭發，再擦小臉蛋。
擦到鎖骨和胸前那些乾涸痕跡時，她手指明顯停頓。
她用毛巾輕輕揉搓，那些白斑被擦掉後，皮膚恢複粉嫩，沒留下任何異樣。
林婉眼神複雜，卻沒說話。
她繼續往下擦，擦到小肚子、腿根。
然後，她輕輕分開糖糖的小腿，仔細檢查幼嫩的小穴。
粉粉的幼縫乾淨緊閉，沒任何紅腫或痕跡。
再翻過小身子，檢查圓潤的小屁股和粉嫩菊花。
屁眼小小的，周圍皮膚光滑乾淨，完全沒有異常。
林婉長長鬆了一口氣，手指從顫抖到慢慢平穩。
她心裡默念著。
白離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
怎麼可能對糖糖做那種事。
糖糖才四歲半，說話本來就亂七八糟，肯定是玩遊戲玩過頭，理解錯了。
整個學院、整個宿舍的媽媽們提起白離，都是滿眼星星。
那麼溫柔、那麼體貼、長得像仙女一樣的人，怎麼會是變態。
怎麼可能有肉棒。
林婉自嘲地笑了笑，把那些可怕的想法壓下去。
她給糖糖穿上乾淨的粉色小睡裙，又套上新的小內褲和薄薄的兒童棉襪。
糖糖打了個小哈欠，小手揉眼睛。
“媽媽……糖糖想白離姐姐……”
林婉心一軟，把她抱進懷裡，輕輕拍背。
“乖啦，明天姐姐還來找你玩。今天早點睡覺，好不好？”
糖糖點點頭，小腦袋埋在媽媽胸口，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林婉抱著女兒躺到床上，關了燈，隻留一盞暖黃小夜燈。
她低頭聞了聞糖糖頭發，雖然洗過澡，那股淡淡的清甜香氣好像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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