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正文】
第十四章
:三萬英尺的“調教”(上)
灣流G700在跑道上加速、抬輪，隨著一陣輕微的超重感，飛機刺破雲層，在這個陰雨連綿的城市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向平流層。
機艙內極其奢華。米白色的真皮沙發，純手工羊毛地毯，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沉香與香檳混合的味道。
但隨著起落架收起的一聲悶響，駕駛艙與客艙之間的那扇加厚隔音門被裴禦舟親手鎖上了。
“哢噠”。
這一聲輕響，宣告了文明世界的規則在此失效。
裴禦舟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隨手扔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坐在了主座上。他甚至沒有看林夕辭一眼，隻是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銀色金屬箱子。
“換上。”
簡短的兩個字，不容置疑。
林夕辭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然後走過去打開了箱子。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裡麵的東西時，他的眉心還是忍不住跳了跳。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
那是一套由黑色小牛皮帶和銀色金屬扣環組成的束縛具。沒有布料，隻有線條。它的設計精妙而羞恥，旨在勒緊每一塊肌肉，暴露出每一寸皮膚，同時限製佩戴者的行動幅度。
【內心OS：裴禦舟，你是去哪進修過SM時尚設計嗎？這玩意兒穿身上，我還不如直接裸著更有尊嚴點！而且這皮帶扣看起來冰得要死，你是想把我就地凍感冒了好省醫藥費嗎？】
雖然內心已經在瘋狂辱罵，但林夕辭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清冷禁欲的表情。他轉過身，背對著裴禦舟，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件，兩件，三件。
炭灰色的西裝外套落地，接著是馬甲，最後是那件為了遮擋傷痕而特意穿的高領襯衫。
當林夕辭赤裸著上身站在機艙燈光下時，裴禦舟的目光瞬間變得幽暗。
那具身體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白皙如玉，背脊溝壑分明，肩胛骨像兩片收起的薄翼。然而此刻，這件藝術品上卻布滿了瑕疵——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淤血勒痕，喉結下方那兩個焦黑的燙傷點，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那是昨晚“業績”項圈留下的懲罰。
裴禦舟端起香檳杯，抿了一口，眼神卻沒有從那些傷痕上移開。
林夕辭咬著牙，將那些冰冷的皮帶一條條扣在自己身上。皮帶勒入軟肉，金屬環扣在敏感點上，那種被束縛、被切割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屈辱。
當他終於“穿”好轉過身時，他就像是一隻被精心包裝好的祭品。黑色的皮帶在白色的肌膚上交錯，勾勒出緊致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那一枚妖冶的蓮花印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若隱若現，仿佛在嘲笑他的墮落。
“過來。”裴禦舟命令道。
林夕辭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裴禦舟麵前。
“跪下。”
林夕辭膝蓋一彎，跪在了裴禦舟兩腿之間。這個姿勢他已經很熟練了，熟練到讓他感到惡心。
裴禦舟並沒有立刻碰他，而是拿過一旁的平板電腦，點開了某個界麵。
那是林夕辭體內納米機器人的監控後台。
“昨晚21點43分，”裴禦舟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財報，“你的心率在沒有劇烈運動的情況下，瞬間飆升到了135。隨之而來的，是多巴胺和苯乙胺的分泌異常。”
他放下平板，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捏住林夕辭的下巴，強迫他對視。
“林夕辭，你是裴氏的一把刀，是我的狗。刀是不會心動的，狗也是。告訴我，為了那個連西裝都買不起的實習生，你連項圈的警告都不顧了？你就那麼……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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