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假寐觀偷情
雨後的夜風帶著潮濕的土腥氣從紗窗鑽進來，筒子樓裡靜得能聽見水龍頭滴答的聲響。
杜愛國正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杯水。兩人目光短暫相接，杜愛國神色如常，仿佛幾小時前那場瘋狂的糾纏從未發生。
“叔叔。”陳軍喉嚨發乾。
杜愛國點點頭，喝水時喉結滾動。軍綠短袖的領口沾著幾點水漬，隱約露出鎖骨上一道淡疤。
“爸，軍兒今晚住這兒唄？”杜濤攬著陳軍往自己房間帶，“這麼晚回去不安全。”
杜愛國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碰在桌麵上發出輕響：“隨你。”
杜濤歡呼一聲，湊近陳軍耳邊低語：“我爸今天挺好說話啊，往常早攆人了。”
陳軍身體僵硬。杜濤的氣息噴在耳廓，卻讓他想起另一個人的灼熱呼吸。
洗漱時陳軍刻意磨蹭了很久。衛生間裡還彌漫著水汽和皂角味，鏡子上蒙著霧，他伸手抹開一片，看見自己脖頸上淡淡的紅痕。不是吻痕，是杜愛國胡茬擦過的印記，當時不覺得，現在才顯出來。
他用冷水撲了臉，手指按在痕跡上，微微刺痛。
杜濤在外麵敲門：“寶，你掉馬桶裡了？”
陳軍深吸一口氣，開門出去。杜濤擠進來，迫不及待地放水，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歌。
主臥門開著，杜愛國背對門口坐在床邊擦頭發。毛巾抬起時短袖上縮，露出一截後腰，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陳軍瞥見床單換過了，不再是那套軍綠色的，變成了淺灰格紋。
杜濤洗完澡出來，隻穿了條內褲，濕漉漉地就往陳軍身上蹭：“我爸睡相可差了，咱倆擠我那張小床吧？”
陳軍還沒回答，杜愛國的聲音從主臥傳來：“濤子，你屋空調壞了。”
杜濤哀嚎一聲：“不能啊，我下午還用了。”
“壞了。”杜愛國語氣不容置疑，“都過來睡。”
陳軍指尖發涼。杜濤卻高興起來：“爸你今天太夠意思了！”說著拉陳軍就往主臥走，“你還沒睡過我爸這床吧，軍區帶回來的，特結實！”
主臥確實寬敞，一張寬大的板床占據中央。杜愛國已經躺在了靠窗那側，背對著他們，似乎睡著了。
杜濤踢掉拖鞋爬上床，滾到中間拍拍空位：“軍兒快來！”
陳軍僵在門口。杜濤又催，他才慢慢走過去。床墊下陷，他小心躺下，儘量不碰到任何人。 燈關了，黑暗籠罩下來。杜濤很快睡著，呼吸變得均勻，一條胳膊搭在陳軍肚子上，無意識地蹭了蹭。
陳軍睜著眼看天花板。雨又開始下，細密地敲打著玻璃窗。他能聽見杜愛國的呼吸聲，平穩深沉，與杜濤的輕淺形成對比。
時間一點點流逝。杜濤翻了個身，背對著陳軍，嘟囔了幾句夢話。
陳軍輕輕挪開杜濤的胳膊，想往床邊移一點，卻突然僵住——一隻溫熱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搭在了他腰側。
杜愛國的掌心粗糙，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熱。手指微微收緊，拇指按在髖骨上，正是幾小時前留下指痕的地方。
陳軍屏住呼吸。身後的人沒有進一步動作，仿佛隻是無意識的觸碰。
但拇指開始緩慢摩挲，畫著圈，力度恰到好處地透過睡衣傳遞到皮膚。陳軍咬住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杜濤突然動了一下，嘟囔著：“渴……”
那隻手瞬間撤回。陳軍心臟狂跳，等了幾秒，杜濤卻再沒動靜，隻是咂了咂嘴又睡熟了。
呼吸重新靠近，這次帶著體溫。杜愛國貼得更近，胸膛幾乎貼上陳軍的後背。熱意透過兩層布料傳遞過來，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皂角味，混著一點煙草氣息。
嘴唇貼上陳軍後頸，很輕，幾乎像是錯覺。然後是一個清晰的吻，帶著胡茬的輕微刺痛。
陳軍忍不住顫抖。杜愛國的手重新搭上來，這次探進了睡衣下擺，直接貼上皮膚。掌心粗糲，沿著脊椎緩緩下滑，停在褲腰邊緣。
指尖勾住鬆緊帶，往裡探了探。陳軍吸氣，又立刻忍住。
杜濤的呼吸聲依然平穩。但這反而讓一切更加驚心——他們之間隻隔著一個熟睡的人，而杜愛國的手正在他褲子裡緩慢移動。
指尖劃過臀縫，帶著試探的意味。陳軍繃緊肌肉，感覺到杜愛國無聲地貼近，某個硬熱的部位抵在他身後。
“別……”陳軍用氣音說，聲音發顫。
杜愛國停頓片刻，然後繼續動作。手指找到入口，沾著不知何時抹上的潤滑，輕輕按壓。 陳軍攥緊床單。杜濤翻了個身，麵朝他們，呼吸噴在陳軍臉上。
杜愛國的手立刻停住。三人維持著這個危險的姿勢，空氣中隻有雨聲和呼吸。
幾秒鐘後，杜濤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杜愛國的手指卻突然用力，頂入一節。
陳軍咬住嘴唇忍住呻吟。入口又緊又澀，即便有潤滑，進入依舊困難。杜愛國耐心地揉按，指尖緩慢旋轉，一點點開拓。
快感混著疼痛竄升，陳軍忍不住向後頂了頂。杜愛國呼吸加重，又加了一根手指。
擴張變得順暢，手指進出帶著濕黏聲響。陳軍把臉埋進枕頭，害怕這聲音會吵醒杜濤。
杜愛國突然抽出手指。陳軍茫然間，感覺到一個更燙更大的頂端抵了上來，緩慢施壓。
進入比之前更艱難。尺寸差異明顯，即便有擴張，依舊撐得發疼。杜愛國一手按著他髖骨，一手捂著他的嘴，腰腹用力向前頂。
陳軍悶哼一聲，眼淚沁出。杜愛國完全進入後停住，胸膛貼著他後背起伏，汗珠滴落在他肩胛骨上。
杜濤咂了咂嘴，腿無意識地搭在陳軍腰上。這個動作讓進入更深，陳軍抽氣，指甲摳進床單。
杜愛國開始動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床墊隨著節奏微微下陷，彈簧發出細微聲響。
陳軍屏息聽著杜濤的動靜，但杜濤隻是咕噥了一句夢話，腿還搭在他身上。
這個認知刺激得陳軍收縮，杜愛國悶哼，動作加大力度。每次頂入都又深又重，退出時卻緩慢磨人。
快感逐漸累積，疼痛褪去。陳軍忍不住迎合，向後頂撞。杜愛國的手從他嘴上移開，探到前麵握住他。
雙重刺激下，陳軍很快接近邊緣。他咬住嘴唇抑製呻吟，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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