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晨曦下的突襲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幾縷微弱的晨曦透過窗欞，給簡陋的堂屋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
陳柱是被渾身的酸痛給弄醒的。他睜開眼，宿夜的瘋狂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黝黑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層熱意。昨晚……他和兒子小軍……
他側過頭，旁邊的床鋪上，陳軍睡得正沉，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格外清晰。年輕人光潔的脊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麵還殘留著昨夜激情的痕跡，幾道曖昧的紅痕蜿蜒交錯。
陳柱輕輕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體下了床。每動一下，腰眼和大腿根都傳來陣陣酸脹，提醒著他昨夜的放縱。他套上褲子，光著膀子走到院子裡，用冰涼的井水胡亂抹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太陽還沒完全升起來，空氣中帶著露水的濕潤和泥土的芬芳。遠處的公雞已經開始打鳴，村子裡也漸漸有了些許人聲。陳柱深吸一口氣，感覺胸口的鬱結之氣稍稍散去了一些。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小軍，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遠在城裡的杜濤。
那小子昨天在電話裡聽到了他和兒子的動靜，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就在陳柱心煩意亂之際，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由遠及近的聲音，最後停在了他家門口。這麼早，會是誰？村裡可沒幾戶人家有小汽車。
陳柱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快步走到院門口，剛拉開門栓，一道身影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叔叔，我回來了！”杜濤那張陽光帥氣的臉龐出現在陳柱麵前，帶著旅途的風塵，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兩簇燃燒的火焰，正直勾勾地盯著陳柱赤裸的上半身。
陳柱腦子“嗡”的一聲，完全沒料到杜濤會這麼早回來，而且是直接殺到了家裡。
他下意識地想找件衣服穿上，卻被杜濤一把抓住了胳膊。陳柱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杜濤卻什麼都沒說，隻是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邪氣和壓抑不住的興奮。他猛地一拉，將陳柱拽進懷裡，嘴唇就那麼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
“唔！”陳柱的眼睛瞬間瞪大，杜濤的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和濃烈的煙草味，還有一絲……欲望的味道。
年輕人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中攻城略地。陳柱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僵硬。他想推開杜濤，但那小子力氣大得驚人，雙臂像是鐵箍一樣將他緊緊鎖住。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般將他包圍，讓他有些暈眩。
“小濤……你……放開……”陳柱含糊不清地抗議著，聲音卻被杜濤更加深入的吻吞沒。杜濤似乎壓抑了太久，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一邊瘋狂地親吻著陳柱，一邊用身體將他往堂屋裡推。
陳柱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腳步踉蹌，稀裡糊塗地就被推到了堂屋的舊沙發旁。“啪嗒”一聲，杜濤反手將堂屋的門給帶上了，順便還落了鎖。昏暗的光線下，杜濤的眼睛亮得嚇人。
他放開陳柱的嘴唇，但那滾燙的目光依舊死死鎖著他，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叔叔，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聽得我好硬啊。”杜濤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戲謔，
“你和……小軍，玩得挺開心嘛。”陳柱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他羞憤交加，剛想開口解釋，杜濤卻根本不給他機會。年輕人猛地將他往沙發上一推，陳柱一個趔趄，直接跌坐在柔軟的沙發墊上。
不等他反應過來，杜濤已經餓狼般撲了上來，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小濤！你瘋了！小軍……小軍還在屋裡睡覺！”陳柱又驚又怒，壓低了聲音吼道。
“我知道。”杜濤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就是要當著他麵”的壞勁兒，“他睡得跟死豬一樣，聽不見的。就算聽見了……不也正好嗎？”說著，杜濤的雙手已經不老實地開始撕扯陳柱的褲子。陳柱的褲子本就鬆鬆垮垮地係著，三兩下就被杜濤給扒到了腿彎。
清晨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讓陳柱打了個激靈。他下意識地想並攏雙腿，卻被杜濤強行分開。
“叔叔，你這裡……昨天晚上被小軍伺候得怎麼樣啊？”杜濤的臉埋在陳柱的頸窩裡，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皮膚上，手指卻已經準確地握住了他清晨本就有些抬頭的欲望。
“你……混蛋！”陳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杜濤的撫弄而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杜濤輕笑一聲，不再廢話。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凶器，甚至連潤滑都顧不上，就那麼直直地對準了陳柱的後方。
“叔叔，我可是忍了一路了！”杜濤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沉！“啊！”陳柱痛呼出聲，眼睛瞬間瞪圓。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差點暈過去。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禽獸！杜濤卻像是感覺不到他的痛苦，隻顧著發泄自己積攢了一夜的欲望。他掐著陳柱的腰，一下比一下凶狠地撞擊著。老舊的沙發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在寂靜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
陳柱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生怕驚醒裡屋的陳軍。但杜濤的每一次撞擊都頂在他的最深處，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怎麼樣，叔叔？當著兒子的麵……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杜濤一邊凶狠地動作著，一邊在陳柱耳邊低語，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挑逗。
陳柱緊閉著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想罵人，想反抗，但在杜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他所有的抵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漸漸地，那股最初的疼痛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填滿的、帶著羞恥的快感。他能感覺到杜濤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的形狀和每一次的抽送，那種粗暴的、不容拒絕的占有，讓他既感到屈辱，又有一種隱秘的興奮。
“叔叔……你這裡……還是這麼緊……這麼熱……”杜濤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快。他像是要把這些天對陳柱的思念和欲望，全都一次性發泄出來。陳柱的身體隨著杜濤的撞擊在沙發上劇烈地晃動著，他感覺自己快要散架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被這小子操死的時候，杜濤突然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流儘數噴射在了他的體內深處。杜濤趴在陳柱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兩人的身體都浸濕了。陳柱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脫力，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巨大的羞恥感和被侵犯後的空虛感一起湧上心頭，讓他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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