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學來的按摩技巧
第十六章
杜濤回城的消息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麵，在陳柱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那小子一走，家裡頓時安靜得有些過分，隻剩下他和兒子陳軍大眼瞪小眼，反而無所適從起來。
前幾天那場驚心動魄的“三人行”還曆曆在目，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用滾燙的烙鐵印在了陳柱的腦海裡。
他一個四十七歲的莊稼漢，竟然……竟然和兒子，還有兒子的男朋友……
“操！”陳柱低罵一聲，手裡的鋤頭重重刨進地裡，濺起一片泥星。陽光火辣辣地炙烤著脊背，汗水順著黝黑的臉頰淌下來，滴進翻開的泥土裡，瞬間消失不見。
這幾天他拚了命地乾活，想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給壓下去，可越是想忘，那些畫麵就越清晰。
尤其是杜濤那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葷話都敢往外說，偏偏……偏偏每次都能戳到他心底最癢的地方。
還有陳軍，自己那個悶葫蘆兒子，那天晚上竟然也……陳柱歎了口氣，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後背。
這幾天高強度的勞作，讓他這把老骨頭快散架了，尤其是兩個肩膀，像是灌了鉛一樣，又酸又脹。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陳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剛踏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陳軍正坐在堂屋的桌子旁，手裡擺弄著一個小巧的棕色玻璃瓶。見陳柱進來，他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表情：“爸，你回來了。”
“嗯。”陳柱應了一聲，走到水井邊打水洗臉。冰涼的井水讓他精神一振，也稍稍驅散了些許疲憊。
“你肩膀不是一直疼嗎？”陳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杜濤……他之前給我留了瓶精油，說對緩解肌肉酸痛特別好。”
聽到“杜濤”兩個字，陳柱擦臉的動作一頓，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的。他轉過身，看著兒子手裡的瓶子，瓶身上貼著外文標簽，看不懂寫的是什麼但眼熟。
“不用，我這老骨頭，歇歇就好了。”陳柱擺擺手，語氣有些生硬。他現在對跟杜濤沾邊的東西都有點過敏。
陳軍卻站起身，拿著瓶子朝他走過來：“試試吧，放著也是浪費。”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和平時那個少言寡語的兒子判若兩人。
陳柱看著兒子堅持的眼神，心裡有些複雜。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他和陳軍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雖然誰都沒再提，但有些東西，確確實實不一樣了。
“行吧。”陳柱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確實渾身難受。“去床上趴著。”陳軍指了指裡屋。陳柱依言走進臥室，脫掉汗濕的褂子，露出黝黑壯實的脊背，趴在了硬板床上。床板有些硌人，但他已經習慣了。陳軍隨後跟了進來，順手拉上了窗簾。
屋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隻有一絲餘暉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勉強能視物。“可能會有點涼。”陳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話音剛落，一股冰涼的液體就滴在了陳柱的後頸上，激得他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帶著微涼的掌心貼上了他的肩胛骨。
陳軍的手不像杜濤那樣帶著侵略性，他的力道很沉穩，指節分明的手指準確地找到了陳柱肩頸處最僵硬的肌肉群，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檀木混合著某種草藥的清香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是那瓶精油的味道。
“嘶……”陳柱忍不住吸了口氣，陳軍的手法出乎意料的好，按壓的每一個點都又酸又麻，但過後卻是一陣舒坦。
“這裡疼？”陳軍的拇指在一個節點上用力按了按。
“嗯……輕點……”陳柱悶哼一聲，臉頰貼著粗糙的枕巾。
陳軍依言減輕了力道，但手指並沒有離開，而是用指腹在那塊肌肉上打著圈。他的手掌乾燥而溫暖，隔著一層薄薄的精油，在陳柱的皮膚上緩慢遊走。
從脖頸到肩膀，再到整個背部，每一寸緊繃的肌肉都被他耐心地揉開。陳柱起初還有些不自在，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但隨著陳軍不疾不徐的按摩，他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身體也軟化了不少。
這些日子積壓的疲憊和酸痛，仿佛都隨著陳軍的揉捏一點點消散了。
“你這手法……跟誰學的？”陳柱含糊地問，他記得杜濤那小子也挺會擺弄這些。“杜濤教過我一點。”陳軍的聲音平靜無波，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歇。
他的手指沿著陳柱的脊椎溝壑，一節一節地往下按壓。當按到腰部時，陳柱明顯感覺到兒子的手指在那裡多停留了一會兒，力道也若有似無地加重了幾分。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尾椎骨升起，讓他身體微微一顫。
“爸，你這腰肌勞損也挺嚴重的。”陳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手掌覆蓋在陳柱寬闊的後腰上，緩慢地畫著圈揉撚。
精油的溫熱感和手掌的摩擦，讓陳柱的腰眼一陣陣發熱。他能感覺到陳軍的呼吸似乎也有些亂了，噴灑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帶著濕熱的氣息。陳柱心裡那根弦又悄悄繃緊了。他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兒子此刻的表情，隻能憑著皮膚上傳來的觸感胡思亂想。
按摩還在繼續，陳軍的手法依舊專業，但陳柱卻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兒子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他腰側敏感的軟肉，或者在他臀部上方的位置輕輕按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顆小火星，在他心裡激起陣陣漣漪。“翻過來吧，前麵也按按。”陳軍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沉默。陳柱的身體瞬間僵住。
前麵……他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此刻身體的某個部位，因為剛才的放鬆和遐想，已經有了不安分的跡象。
“不用了，按按後背就行。”陳柱的聲音有些乾澀。
“都按了這麼久了，不差前麵這點。”陳軍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手已經搭上了陳柱的肩膀，似乎準備幫他翻身。
陳柱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緩緩地翻過了身，平躺在床上。他下意識地曲起一條腿，想遮掩一下自己身體的變化，眼睛也瞥向了別處，不敢和兒子對視。屋內的光線更加昏暗了，隻能勉強看清彼此的輪廓。陳軍跨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父親。
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陳柱的小動作，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他再次往手心倒了些精油，雙手搓熱後，覆上了陳柱結實的胸膛。
“呼……”陳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
陳軍的手掌帶著精油的滑膩，在他寬闊的胸肌上緩慢地推抹著。他的動作很輕柔，像羽毛一樣拂過皮膚，卻讓陳柱的心跳越來越快。當陳軍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胸前那兩點時，陳柱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爸，你這裡……好像很敏感。”陳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
他的指腹在那兩點上輕輕打著圈，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指下逐漸變硬。
陳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那根東西，已經徹底蘇醒，正精神抖擻地頂著薄薄的褲料，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陳軍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往下一掃，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陳柱的頸窩，聲音帶著蠱惑：“爸，你是不是……也想要了？”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柱心中某個禁忌的閘門。
他猛地睜開眼睛，對上兒子那雙在黑暗中閃著幽光的眸子。那裡麵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和順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帶著侵略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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