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午後“休閒”時光
紅樓大廳，光線幽暗，彌漫著一種甜膩的熏香，混合著淡淡的鐵鏽味。蕭紅與程易慵懶地陷在寬大的猩紅色絲絨沙發裡，低聲商議著後續押送的細節以及抵達撒漾村據點後的“虐龍大秀”。
大廳中央，一張造型奇特的長案引人注目。它由整塊沉重的黃花梨木雕成，形似放平的巨大抽屜，邊緣凝結著暗褐色的陳舊血漬。此刻，馬梓豪如同祭品般被禁錮其上。他的腳踝被嵌入五厘
米厚的透明防彈玻璃枷具中，勒痕深陷；大腿根部被液壓金屬箍緊緊扣住，皮肉翻卷；恥骨上方覆蓋著一個透明樹脂罩，罩子中央的圓孔中，他那兩顆飽受蹂躪、色澤紫紅的碩大卵蛋被強行
擠壓卡住，如同展示的奇珍；陰莖則被罩子下的真空吸附裝置牢牢吸在腹肌上，因充血腫脹成駭人的紫紅色。他的頭與雙手呈“十”字型被特殊的玻璃鋼枷鎖固定，縫隙處被滾燙的玻璃膠密
封填死。口枷撐開他的嘴，鋸齒鋼條分開牙齒，涎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鼻鉤扯緊鼻孔，連接皮帶的另一頭鎖死在桌沿。更為屈辱的是，他的腹肌處，那透明樹脂罩的上方，竟赫然擺放著
一個精致的果盤和一套茶具，仿佛他隻是一張活動的茶幾。禿子和小蘭將這具“人形刑案”推到蕭紅與程易麵前。蕭紅優雅地掐滅手中細長的香煙，將猶帶火星的煙蒂隨手按在馬梓豪被迫張
開的舌麵上，留下灼痕與灰燼。她拔出一根事先插在卵蛋上的長針，叉起一塊沾著蜂蜜的哈密瓜，笑吟吟地遞給程易：“程爺，一路勞頓，嘗嘗這冰鎮的蜜瓜。”程易沒接水果，而是將手中
粗大的古巴雪茄，帶著燃燒的煙頭，直接塞進了馬梓豪的口中！雪茄隨著他沉重的呼吸，一明一暗，灼燒著他的口腔黏膜。“馬隊長也嘗嘗這上好的哈瓦那雪茄，提提神！”程易獰笑著，自
己則從另一顆卵蛋上旋轉著抽出一根長針，紮了塊水果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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