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苒沒來上課,秦亦洵到教室的時候,她位子空著,桌上還擺著昨天沒帶走的練習冊。第一節課下課,秦亦洵看了眼她的座位,還是空的。他拿出手機,給魏苒發了條微信。【你怎麼沒來?】等了幾分鐘,沒回,秦亦洵又發了一條。【生病了?】還是沒回。秦亦洵把手機塞回兜裡,盯著黑板,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第二節下課,他去找班主任請了假,說家裡有事。出校門後,他打了輛車,報了魏苒家的地址。鑰匙他一直揣在書包內層,從沒拿出來用過。到門口的時候,秦亦洵猶豫了下,還是把鑰匙插進鎖孔,擰開了門。屋裡很安靜,窗簾拉著,客廳有點暗,秦亦洵換了鞋,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魏苒裹著被子縮在床上,臉有點熱,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秦亦洵走過去,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燙得嚇人。“魏苒?”魏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嗓子啞得厲害:“你怎麼來了……”秦亦洵皺著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燒成這樣,怎麼不去醫院?”魏苒沒回答,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拽:“討厭醫院,冷……”秦亦洵被她拽得彎下腰,手撐在床沿:“我去給你找藥,你先鬆開。”魏苒不鬆,反而抓得更緊,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你好熱,上來……抱著我睡……”秦亦洵僵住了:“……魏苒,你燒糊塗了。”魏苒不管,兩條胳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肚子上:“冷……秦亦洵……我冷……”秦亦洵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脫了外套,掀開被子躺進去。他剛躺下,魏苒就鑽過來,腦袋埋在他胸口,一條腿搭在他腰上,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秦亦洵僵著身子,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魏苒身上很燙,呼吸噴在他頸窩裡,熱乎乎的。秦亦洵躺了沒一會兒,身體就有了反應。他咬了咬牙,想往後退,魏苒迷迷糊糊地嘟囔:“別動……讓我抱會兒……”秦亦洵就不動了,硬著雞巴直挺挺地躺著,連呼吸都放輕了。過了好一會兒,魏苒的呼吸慢慢均勻,睡著了。秦亦洵這才敢喘口氣,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貼在他胸口,睫毛垂著,鼻尖上有點汗,嘴唇乾得起了點皮。秦亦洵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他盯著天花板,心跳得很快,下麵硬邦邦的,挺難受的。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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