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人的命令(1571字)

老師在黑板上寫題，教室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空調運轉的聲音，有人打瞌睡，有人在偷偷玩手機。秦亦洵趴在桌上，校服外套蒙著頭，手機在桌肚裡震了一下。他摸出來，屏幕上是魏苒的消息。【把內褲脫了，塞進課桌裡。】秦亦洵手指一頓，偏頭往左前方看了一眼。魏苒坐在斜對麵，背挺得直直的，正在記筆記，頭都沒回。【你他媽有病？】魏苒回了兩個字——【不做？】秦亦洵盯著那兩個字，咬緊了牙。他深吸一口氣，抬頭掃了一圈，老師背著同學在黑板上寫題，他們最後一排就沒有好好學習的，周圍的混子和同桌都趴著睡覺呢，沒有人注意他。秦亦洵把手機塞回課桌，手放在褲腰上，他停住，再次環顧四周，等了幾秒確認沒人看他才繼續。他輕輕抬起屁股，把內褲和褲子一起往下脫，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受刑。他稍微抬了抬腿，把內褲從腿上褪下來，團成一團，塞進課桌最裡麵後，趕緊重新套上褲子。校服褲子空蕩蕩地貼著皮膚，涼颼颼的。終於做完這一切，秦亦洵趕緊掃視四周，看見無人看他才鬆了口氣，耳朵紅得發燙。他平複了下心情，趕緊給魏苒發過去消息：【好了。】【把內褲傳給我。】魏苒回的消息讓他嘴裡爆出一個操字，聲音很小，怕吵醒同桌。秦亦洵磨了磨牙：【這他媽怎麼傳？】【用腳踢過來。】秦亦洵深呼吸，閉了閉眼，做足了心裡建設後才坐直身體，把內褲從課桌裡拿出來，抓在手裡，然後假裝彎腰撿筆，把內褲放到地上，用腳快速往魏苒那邊踢。教室地麵不算乾淨，內褲沾染上灰塵，停在了魏苒椅子下麵。魏苒自然地彎腰把內褲撿起來，秦亦洵眼睜睜看著她把內褲放在腿上，慢條斯理地疊成一個小方塊，塞進書包側兜。他感受著褲襠裡涼嗖嗖的感覺，咬緊了後槽牙，紅著臉把頭扭向一邊。下課鈴響，秦亦洵第一個站起來，走到魏苒課桌旁：“快點還我。”魏苒正在收拾書本：“放學來我家地下室拿。”秦亦洵可不想自投羅網回到那個成為他噩夢的地下室，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你現在還我！”魏苒終於抬頭看他：“你確定要繼續跟我磨嘰？”秦亦洵掃了眼周圍，已經幾個同學往這邊看了，他咬了咬牙，氣鼓鼓地回了座位。放學後，秦亦洵沒去她家，他直接回了家，衝了個澡，換了條新內褲。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他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忐忑不安地時不時看一眼手機，他以為手機會一直震，結果魏苒一條消息都沒發。第二天早上，秦亦洵到教室的時候，魏苒已經到了。她坐在座位上吃麵包，看見他進來，還衝他笑了一下。秦亦洵瞪了她一眼，走到自己座位坐下，他人緣好，剛坐下就有幾個男生圍過來跟他說話，他跟人閒聊著，視線時不時掃過魏苒的背影。上午一切正常，直到第三節下課，有人喊了一聲：“臥槽！誰內褲掛這兒了？”秦亦洵心頭一突。班級後麵有一排掛鉤，平時掛校服外套和雨傘，今天那排掛鉤上多了一樣東西，塑料袋裡塞了條內褲。有手欠的男生把塑料袋打開了：“我靠，這是男式內褲吧？”其他同學聞言都過去看了：“啊？還真是內褲！誰這麼變態啊，把內褲掛班裡？”“是不是哪個住宿生的？”“這尺碼不小啊，感覺是體育生的。”秦亦洵坐在座位上渾身僵硬，他都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那條內褲肯定是他的。該死的魏苒！秦亦洵的手狠狠抓著手裡的筆，惡狠狠地看向斜前方。魏苒坐在座位上扭過身子看，悠哉悠哉地喝著牛奶，眼睛彎彎的，像在看好戲，注意到他的視線後還對著他笑了下。秦亦洵胸口劇烈地起伏，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到後麵，一把扯下內褲，丟進垃圾桶。“你們很閒麼？馬上上課了，一群人跟變態一樣研究條內褲，惡不惡心？別他媽管誰的了，趕緊扔了！”周圍安靜了，有人開玩笑說：“秦哥，不會是你的吧？”秦亦洵瞪了他一眼，給了個“你想死？”的眼神，那人嚇得不敢再皮，趕緊回到座位。秦亦洵也回到座位，臉黑得能滴墨。魏苒從前麵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秦亦洵瞪回去。魏苒用口型說：活該。秦亦洵抓著筆，指節哢哢響。上課鈴響了，老師走進來，秦亦洵坐在那裡一整節課都沒抬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