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報複(1982字)

魏苒提前到了咖啡廳，選了最角落的卡座，點了杯咖啡和一杯熱牛奶。咖啡端上來後，她左右看了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玻璃瓶，擰開蓋子，倒了一滴在咖啡裡。她拿起吸管攪了攪，藥水無色無味，和咖啡融為一體，根本看不出來。秦亦洵來了，他穿著校服，進門掃了一圈，看見她，大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對麵。“有屁快放。”魏苒把咖啡推過去：“先歇會兒，這是給你點的。”秦亦洵看都沒看：“少拿這套討好我，你到底想乾什麼？”魏苒端起自己的熱牛奶，喝了一口：“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針對我？我沒惹過你吧？”秦亦洵嗤笑一聲，靠在椅背上，看她的眼神像看什麼臟東西。“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我實在不知道跟你這種不要臉的女生有什麼可說的。要不是你天天寫信騷擾他，還跟蹤他回家，孟楓也不會被逼到轉學，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他說完，似乎是渴了，抓起咖啡杯，仰頭灌了一大口。魏苒盯著他的喉嚨，看著他咽下去。咖啡杯重重放回桌上，秦亦洵皺著眉，舌頭在嘴裡頂了頂：“什麼破玩意兒，這麼苦。”魏苒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喜歡他吧？”秦亦洵的手頓住了。魏苒繼續說：“我見過你偷親他的校服。”秦亦洵猛地瞪大了眼睛，表情極度不自然，臉都白了：“你、你他媽別胡說！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我們是好兄弟！”魏苒喝了口牛奶，笑了下：“你急什麼？被我說中了是吧？你以為你就是什麼高尚的人了？人家拿你當兄弟，你惦記他屁股。”“砰！”魏苒偏頭躲過，咖啡杯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砸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咖啡潑了一沙發，杯子滾到地上。有服務生看過來。魏苒站起來，主動說：“不好意思，我同學情緒有點激動，你們來擦一下，清理費我掃給你們，杯子我也會賠償的。”服務生很快過來清理了沙發，眼神時不時瞄向坐在那裡粗喘的秦亦洵。秦亦洵撐著桌子，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服務生以為他情緒過於激動導致的，也沒在意。掃完賠償款的魏苒從收銀台回來，慢慢喝她的牛奶，抬眼看了眼對麵的秦亦洵。“你臉好紅。”秦亦洵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確實很燙，他解開領口最上麵的扣子，喉嚨發乾，不僅熱，眼前還有點花。秦亦洵撐著桌子想起來，手肘一滑，整個人往旁邊歪。他甩了甩頭，眼前的東西全在晃，咖啡廳的吊燈變成好幾個重影，魏苒的臉也模糊成一片。他捂住腦袋，舌頭又大又木，說話含含糊糊：“你……你做了什麼……”魏苒坐在對麵，端起熱牛奶喝了一口，嘴角沾了點奶漬，她伸舌尖舔掉。“沒什麼，你在教室裡不是說了我是變態麼？當然要做點變態該做的事了。”秦亦洵瞳孔驟縮，撐著椅背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去，他想喊，嗓子像塞了團棉花，隻擠出幾聲氣音。魏苒起身，繞過桌子，拍了拍他的臉：“別掙紮了，省點力氣。”秦亦洵想推開她，手抬到一半，軟綿綿垂下去，指尖從她腰側滑過。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叔，我在我們學校附近的xxx咖啡廳，麻煩你過來接我一下。”十分鐘後，一輛車停在門口，魏苒扶著死狗一樣的秦亦洵起身。他比她高太多，整個重量壓下來，她踉蹌了兩步，還是架住了。魏苒架著他往外走，經過吧台時對服務生說：“他不太舒服，我送他回去，麻煩你幫我開一下門，謝謝。”服務生幫忙推開玻璃門，魏苒把秦亦洵拖上車後座，自己坐副駕駛。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昏迷不醒的男生，又看了一眼魏苒。“小姐，這誰啊？”“我同學。”男人沒再多問，發動車子。車拐進一片別墅區，最後停在一棟獨門獨戶的別墅前。魏苒下車，打開後座門，拽著秦亦洵的胳膊往外拖，男人也下來幫忙，兩人一左一右把人架進屋裡。“小姐，人放哪？”“地下室。”男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幫著把人弄下樓梯。地下室不大，靠牆有根鐵管，魏苒提前準備了繩子和軟墊。她把秦亦洵放在軟墊上，用繩子把他的手腕反綁在鐵管上，腳踝也綁緊。男人站在旁邊看，等她綁完才開口：“用不用我留下？”魏苒搖頭：“叔，你走吧，別跟我爸媽說。”男人點點頭，上樓梯走了，門關上，地下室隻剩他們兩個人。魏苒蹲在秦亦洵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秦亦洵。”沒反應。她站起來，走到牆角，打開一瓶礦泉水，走回秦亦洵身邊，將一整瓶水對著他兜頭到下。秦亦洵猛然驚醒，校服襯衫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領帶歪到一邊。他睜眼看向麵前的魏苒，感受到自己被綁著，劇烈掙紮了幾下，發現無法掙脫後眼神裡帶著驚恐：“魏苒，你乾什麼？！你要殺了我麼？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魏苒覺得他這出挺有意思，蹲下用瓶子拍了拍他的臉：“我是未成年哦，我就算殺你也不是死刑。”秦亦洵是真被嚇到了，胸膛起伏得厲害，牙關顫抖，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一絲不正常，他緩緩低頭，褲襠處果然鼓起了一個大包。魏苒的視線也落在那處，平靜地說：“哦，看來是藥效上來了。”“看來是藥效上來了。”秦亦洵咬著牙，眼睛紅通通地瞪著她：“你他媽的給我下了什麼藥？！”魏苒丟掉瓶子，用手指點了點那個鼓包：“不明顯麼？你都硬了，還能是什麼藥？當然是助興的藥啊。”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