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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車在醫院門口急刹，虞聽瀾被迅速推往手術室。

靳衍想跟進去，被護士攔住：“家屬請在門外等。”

手術室的門重重關上，紅燈亮起。

靳衍站在空曠的走廊裡，渾身發冷。

溫筱輕輕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張紙巾：“衍哥，擦擦手吧……都是桖。”

靳衍低頭，看著自己滿手的猩紅。

那是虞聽瀾的桖。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她膝蓋被敲碎時，也是這樣多的桖。

她當時疼得渾身發陡，卻咬著牙沒哭出聲，隻死死盯著他，眼裡是他看不懂的絕望。

“為什麼……”他喃喃道，“為什麼要跳……”

“瀾瀾姐可能覺得自己……臟了。”溫筱小聲說，眼底閃過一絲快意，語氣卻充滿同情，“那些馬仔其實沒對她做什麼，隻是嚇唬了一下，但她可能覺得……沒臉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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