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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當著我的麵擁抱，接吻，現在竟然當著我的麵上床！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從你離開到現在，我們連一句正式的告白都沒有，你就徹底放棄我，和這個玩物喪誌的失敗者在一起？她會比我愛你嗎？她給你的能比我給你的還要多嗎？”
周聿白的眼神淡淡掃過向星漫歇斯底裡的猙獰模樣。
轉身，他掏出一個盒子，將裡麵上百張照片悉數傾倒在床上。
“向星漫，你愛了我多久，蘇聽雪就愛了我多久。”
“她的愛不比你的少。”
25
向星漫眸色沉了沉，指尖輕輕夾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男孩兒的背影，穿著帆布鞋和洗得發白的襯衫，手裡舉著一台廉價的相機。
照片背後有一行娟秀工整的小字——
“我的心和快門一起動了，隻可惜猶豫敗北，一眨眼，就找不到你了。”
向星漫呼吸發緊，斂了斂眸，隨即撿起第二張。
照片有些晃動，隻拍到一輛車的車身。
照片後的那行字沒那麼工整，像是寫下它的人有些黯然神傷。
“再見麵，你坐上了向氏集團的車，聽圈子裡的人說，名揚北城的向總愛你愛的發狂，馬上就要和你結婚了。”
剩下的幾十張照片，晚宴上、拍賣會上、酒局上、展覽上……
每一張，都是周聿白的身影。
最後一張，是他的申請報告，鏡頭晃動，讓向星漫險些看不清照片上的內容。
照片後的那行字重新變得秀麗，甚至因為激動筆鋒都在顫抖。
“你終於離開她了，這一次我會又爭又搶，隻求一個愛你的機會。”
向星漫指尖一抖，照片掉落在地。
胸口那口氣好像越來越少，讓她幾乎窒息。
她有千萬句抱歉，千萬句承諾想說。
可抬眸對上周聿白那雙冷得幾乎殘忍的雙眼，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用香煙壓抑住自己心頭的慌亂。
“向星漫，你看到了，我女朋友很愛我，我也已經離不開她了。”
“和你在一起我像隻寵物，而我和聽雪在一起並肩作戰，平等尊重，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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