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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沙啞：“還不快把他丟下去！”
林鶴舟徹底瘋了，他哈哈大笑，眼裡寫滿輕蔑和嘲諷。
“弄死我，周聿白就會回到你身邊了嗎？向星漫，男人了解男人，隻有心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會不哭不鬨獨自離開！”
“你就算殺了我，周聿白也早就不愛你了——”
興奮的鯊魚吞噬了林鶴舟沒說完的話。
不過幾秒，海麵重新恢複平靜，隻有泛在海麵上的血在訴說著林鶴舟生命的終結。
向星漫脫離般跌倒在椅子上，手抖得拿不住煙。
就在此時，助理捧著平板，腳步帶著風，幾乎是雀躍地小跑到向星漫身邊。
“向總，您看看這個！”
“這半年時間我一直在尋找先生的消息，這不巧了！就在十分鐘前，我無意刷到這個關於野生動物的攝影作品展！您看看這幅作品的攝影師，也叫周聿白，和先生同名同姓！我大膽猜想……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先生呢？”
野生動物攝影展？
向星漫看著平板上那枚震懾人心的美洲豹的瞳孔，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起剛認識周聿白的時候，曾問起他的夢想。
二十歲的周聿白眼睛亮得像是燃著光：“我不想在這片鋼筋叢林裡呆著，我想去非洲當野生動物攝影師！”
向星漫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想不通他乾嘛要自討苦吃？
周聿白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認真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會懂的！”
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啪嗒”落在屏幕上。
向星漫抬起頭，想笑，眼淚卻先落了下來。
“他去了非洲草原。”
“他去完成自己的夢想了。”
“我的聿白……終於找到了。”
“該死。”
“我該早點想到的。”
助理也替她開心，轉頭急迫道：“快！靠岸！向總，我現在就給您訂去非洲的機票！我和您一起把先生接回來！”
19
另一邊，東非草原。
午後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子，細細密密灑在一片片綠浪中。
周聿白正舉著相機趴在一處灌木叢後，全神貫注地盯著取景器，緊張到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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