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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舟，接近我之前你不調查一下？我精通四國語言，你和黛爾調情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
向星漫每說一句話，林鶴舟的臉色就白一分。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膝蓋一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渾身哆嗦：“對不起，星漫……我，我我我錯了……但周聿白不是我逼走的！”
“那些照片根本沒有流出去！你都買回來了不是嗎？周聿白走是因為他早就知道了我們結婚的事，早就想離開你了！”
向星漫懶懶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為了推卸責任，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林鶴舟哆哆嗦嗦：“我沒說謊……給我們離婚跟拍的攝影師就是星白工作室的人！周聿白身為工作室老板，一定早在那天就知道了……”
向星漫眉眼黯淡了一瞬。
她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後，很快恢複如初：“你說沒說謊我自己會去查。”
她從後腰摸出一把匕首，輕輕彈開，刀刃在日光下折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反光。
手腕輕輕一轉，刀刃抹過林鶴舟的手臂，他的胳膊上猝然湧出一道刺目的紅。
林鶴舟瞪大雙眼，手忙腳亂捂著自己的傷口：“星漫，周聿白的離開真的和我沒關係！”
向星漫平靜地欣賞他的恐慌。
聲音輕飄飄地飄在海風裡：“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
“答錯，一刀，不答，一刀，林鶴舟，我們好歹夫妻一場，我希望你能對我說一次真話。”
17
向星漫站起身，將匕首塞進保鏢手裡。
轉身，她坐在椅子上，攏住掌心點燃一支煙。
“你和黛爾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林鶴舟聲音很小：“就是……她為我拍攝那次認識的——啊！！”
保鏢的刀又快又狠，還沒等他看清，就劃開了他的大腿。
深可見骨的傷痕痛得他滿眼驚恐，瞬間改口：“不！五年前！我剛入行的時候就認識黛爾了！”
向星漫眼神晦暗不清，深吸一口氣，再問：“她能給你資源人脈，為什麼要回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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