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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前夕，我把一直暗戀的班花騙到 ktv。
三個混不吝的富二代，在她身上發泄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們眉飛色舞地討論著：「長這麼漂亮，竟然是個雛。」
「昨晚上誰拿的一血來著？」
我垂著腦袋，默不作聲。
靠著吃班花的人血饅頭。
我順利地留在了滬市，用三年時間，成了所有普通人眼中豔羨的精英人士。
就在我以為，我的人生一片坦途的時候。
高盛突然說：「林楠在哪？」
「這些年玩的女人廣的去了。」
「但是最爽的還是她。」
猛地聽到林楠這個名字，我有點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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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全是那天晚上，她害怕地縮在一旁。
滿臉淚水地看著我，說：「秦嶺救我」的模樣。
我不忍心再看，想離開。
高盛卻叫住了我。
他一邊撕扯著林楠的衣服。
一邊說：「你他媽敢走。」
「就直接滾回你的漁村去。」
「我答應你的事兒，可就不對了。」
最後我攥緊雙拳。
看著他們一個又一個地在林楠身上施暴。
林楠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惶恐、請求。
到最後的麻木。
她一直死死地看著我。
似乎在問我為什麼。
無聲地質問。
愧疚如同洪水般把我淹沒。
但是我沒辦法。
我媽常年臥病在床。
我爸辛辛苦苦地種地，在工地上打零工，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了。
他們傾其所有供我讀書，不過是盼著我能有出息。
曾經在小縣城的時候，我也以為努力就會有回報，讀書會是我的出路。
可到了大城市我才猛然驚覺，這個時代，有能力的人如同過江之鯽。
我十年寒窗，考上名牌大學是全村人的驕傲，可在這群富二代眼裡，我連狗都不如。
十年寒窗，比不過人家一代從商。
臨近畢業，我拿著全 A 的簡曆投了一家又一家的企業，但是都石沉大海。
我茫然地坐在教室裡，感覺人生一片灰暗，我不知道怎麼跟爸媽交代。
怎麼麵對他們殷切的目光。
林楠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她如同秋日暖陽般地把一盒飯放在我跟前。
「秦嶺同學，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相信我，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當時的林楠可能做夢都沒想到，她這一送就斷送了她的一生。
林楠剛走，高盛就找上了我。
他滿臉不屑：「你跟那個班花，叫什麼楠的很熟。」
他看我的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條狗。
但是我不敢跟他發脾氣。
這種體量的人一隻手都能碾死我。
我垂著頭，小心翼翼地說：「算不上熟，隻是一起在餐廳打過零工，能說得上幾句話而已。」
高盛勾了勾嘴角。
「聽說，你還沒找到工作。」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他接著說：「這個世道，千裡馬多的是，但是伯樂真沒幾個。」
「我們家公司正好缺個沒有道德，能辦事的人。」
「明天晚上，把林楠約到這個地方，能做到，那個 offer 就是你的。」
高盛邊說，邊把一張燙金的卡片遞給我。
天上人間，滬市最大的 KTV 娛樂會所。
那天晚上，我在良心與前途之間反複掙紮，天上人間，恨海情天。
最後我想起了我含辛茹苦的爸媽。
在第一縷太陽升起的時候，我給林楠發去了消息。
林楠對我一點都沒有設防，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那天晚上過後。
我得償所願地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並不是說高盛多麼守信用。
而是他確實需要一條有能力、沒底線，沒背景而且有軟肋的狗。
後來，因為刻意地回避，我很少再聽到關於林楠的消息。
直到今天
當天晚上，我便派人查到了關於林楠的信息，以及，她這三年的生活軌跡。
當初，林楠被 qj 後，也鬨過。
但是高家家大業大的，林楠家裡那些小打小鬨對他們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
甚至高家威脅她爸媽，再鬨下去，別說女兒保不住，兒子也別想過好日子。
窮人向來是爭不過有錢人的，公道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最終林楠家裡熄了火。
一家人搬家離開了滬市。
在林爸的老家，一個小縣城重新安了家。
一開始，林楠精神狀態一直不好，一直在看心理醫生。
直到，林楠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
她陪林楠走出了那段黯淡無光的歲月，笑容重新回到了林楠臉上。
秘書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秦總，她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一股鈍痛從心臟蔓延開來，帶著三年前隱秘的愛戀。
秘書看我一直沒吭聲，又小心翼翼地說。
「我們還去嗎？」
「去。」
我堅定地說。
「必須去。」
這是高盛檢驗我的任務。
我拒絕不了。
最起碼，我現在拒絕不了。不過。
我眯了眯眼睛，也快了。
第二天。
我出現在林楠麵前的時候。
她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猛地後退了兩步，想跑。
我卻扯住她的衣服。
「我們，可以聊兩句嗎？」
林楠自然是不肯的，但是我強硬地把她扯上了車。
林楠瑟縮地看著我。
我控製不住地把手放到她頭上。
「林楠，別害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林楠冷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仿佛在看一條很臟的狗。
功成名就三年，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看過我了。
但是林楠這個眼神，又讓我想起了曾經不堪的過往。
我說：「林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現在有權有勢，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
林楠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有權有勢，踩著我的人生往上爬的有權有勢是嗎？」
「秦嶺，我不知道你又出現在我麵前，打的是什麼主意。」
「曾經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跟你計較了。」
「但是，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我要結婚了。」
「我拜托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不然我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我點了根煙。
有些嘲弄地開口：「你那個男朋友，我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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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一般，家庭一般，學曆一般，一個月就賺五六千，房貸都還不起。」
「所以呢」
林楠擰眉看著我。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很普通又怎麼樣，我愛他。」
看著林楠堅定地說愛另一個男人。
我心裡不可抑製地煩躁了起來。
更是無端地想起，曾經她被高盛蹂躪的場景——
雪白的皮膚，一碰就泛紅，還有挺拔的胸部。
我一把將林楠壓在身下。
我說：「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那為什麼我不行。」
在林楠震驚的眼神中。
我一把撕開了她的裙子。
林楠奮力地想推開我。
但是她的拳頭打在我身上，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我一隻手把她的雙手壓過頭頂。
另一隻手扯下了她身前的吊帶。
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林楠徹底慌了。
她看我的眼中盈滿了淚水。
一開始她在罵我，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後來見我不為所動，她聲音軟了下來。
開始求我。
「秦嶺，我求你，別碰我。」
「我馬上要結婚了，你已經毀了我一次了，難道還要毀我第二次嗎？」
林楠哽咽著，我埋頭在她身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痕跡。
真嫩啊。
還是一碰就發紅。
林楠拚命扭動著身子。
她說：「秦嶺，我不恨你了，求求你，別這樣，以後我們兩不相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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