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省賽報名確認下來了。
十五號，還有二十天。
我白天上班，晚上做題、練操作、看病例。
陸遠嫌我台燈太亮，翻了兩次身。
第三次翻身的時候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去客廳看？"
我把台燈關了，抱著電腦去了客廳。
兩點鐘，他媽的臥室門突然開了。
她穿著睡衣出來倒水，看到我，愣了一下。
"這麼晚不睡覺？"
"準備比賽。"
"什麼比賽？"
"省級急救技能大賽。"
她倒了水，沒什麼反應。
走回房間的時候說了一句："別太拚了，身體搞垮了還不是得花錢看病。"
我沒回答。
第二天中午，我在醫院食堂吃飯。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短信，周秘書打來了第一個月的合作費——五萬。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五秒。
然後繼續吃飯。
下午，科室例會。
張旭當著所有人的麵提了一個方案。
"我覺得省賽應該派有經驗的人去，我在急診乾了七年，蘇薇才五年。"
主任老劉看了看我。
"蘇薇，你怎麼說？"
"比賽比的是技術操作和理論答辯，不是工齡。"
"但經驗很重要。"張旭不放棄。
"經驗確實重要。但張旭你上個月的手術並發症率是百分之三點五，我的是百分之零點八。"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老劉清了清嗓子。
"院裡定的是蘇薇。張旭，你做好後備準備就行。"
散會後張旭走得很快，經過我的時候肩膀撞了我一下。
林可在後麵小聲說："這人，心眼小得跟針眼似的。"
我沒理會。
備賽期間，陸家倒是消停了幾天。
他媽沒再提工資的事，但態度明顯冷了。
以前我下班回來，桌上會留一份飯。現在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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