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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賀家私人醫療中心的頂層病房裡。
我是在一陣輕柔的擦拭感中醒來的。
有人正拿著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去我手背上的冷汗。
我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賀聿燁那張冷峻的臉。
見我醒來，他手上的動作一頓，眼底的寒冰瞬間消融。
“醒了？”
他聲音很輕，怕嚇到我似的。
我看著他，思緒有片刻的遲緩。
“聿燁……”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發不出來。
賀聿燁倒了一杯溫水，用棉簽沾著，一點點潤濕我的嘴唇。
“是我。”
“沒事了，你安全了。”
他坐在床邊，沒有問我為什麼會搞成這副慘狀。
也沒有問我那個所謂的“好丈夫”去哪了。
他隻是靜靜地陪著我。
就像十年前，賀家內鬥，他尚未掌權，被人圍堵時，我把他從南港舊巷裡帶出來，陪他等到天亮一樣。
“為什麼要救我？”
我看著天花板。
“讓我就這樣睡過去，不是挺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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