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蝶屋後院角落蹲著個少年,灰發淩亂,眼纏白布,穿著洗得發白的雜役服,脖子纏著繃帶,看不清容顏。
“喂,那個啞巴。”新來的隱隊員不耐煩地把一盆混著血水的繃帶踢到少年腳邊,“把這些洗了。真是的,還要我們伺候連名字都沒有的難民。”
少年被踢得晃了晃,摸索扶住木盆,指尖滿是凍瘡。他張了張嘴,嗓子啞得隻能發出“赫赫”聲,想說“好的”卻發不出。
他是灶門炭治郎,但無法證明。三個月前封印上古鬼氣源頭,他透支斑紋和通透世界的力量,五感儘失,紅發一夜成雪,麵容重傷。昏迷在山腳下被隱當作幸存者撿回,大家以為“灶門炭治郎”已死。
義勇先生為找他屍體,在山裡挖了三天三夜。炭治郎聽不清,卻能感覺到鬼殺隊彌漫的悲傷。他又瞎又啞,走不穩路,怕衝出去相認讓大家更絕望——等嗓子好點,能握刀了再告訴大家。
“磨蹭什麼呢!”新隊員見他動作慢,一腳踩在他手背上。劇痛傳來,炭治郎沒縮手,怕打翻水弄臟對方鞋。
“住手。”
冰冷的聲音響起,富岡義勇站在回廊下。炭治郎“死”後,水柱更沉默,渾身寒氣。隊員嚇得收回腳:“水、水柱大人!這個啞巴在偷懶……”
義勇不理辯解,盯著灰發少年。每次看到這形銷骨立的背影,心臟莫名抽痛。發色不同,滿是藥味,可熟悉感快逼瘋他。“你,抬起頭來。”
炭治郎身子一僵。不能抬頭,離太近義勇先生會認出來。自己這副連刀都握不住的廢人模樣,會讓他擔心嗎?還是嫌棄?他不再是溫暖大家的小太陽了。
炭治郎慌亂低頭,抓起臟繃帶掩飾,手指顫抖。
“嘖,沒用的東西。”不死川實彌暴躁走來,拎著酒壺,眼底青黑。他還沒從那小鬼死訊緩過來,脾氣更糟。“義勇,對著撿來的廢物發呆?”實彌瞥少年灰白頭發,煩躁——那顏色像某個人失去生機的樣子。
“沒什麼。”義勇收回視線,壓下悸動,“蝶屋不該養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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