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兩天後的下午，房門被敲響。
進來的不是傅凜，而是他身邊的人，手裡捧著一個精致的絲絨禮盒。
“夫人。”手下低著頭，雙手捧上禮盒，“今天是穀雨小姐的生日宴，凜哥特意為您準備了禮服和珠寶，請您一同前往。”
樓虞月的目光掃過那華貴的禮盒，沒有接，隻是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
手下將禮盒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門外依舊守著人。
樓虞月沒有打開禮盒。
她知道裡麵必然價值不菲，隻要她不高興，不出三天，各種奢華的首飾就會送到手上。
她挑了一件自己常穿的黑色開衩長裙，款式簡潔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宴會地點設在一處私人會所。
樓虞月到的時候，站在門邊的兩排身著黑衣的小弟齊刷刷地彎腰，聲音洪亮：
“大嫂好！”
樓虞月微微頷首，麵色平靜地走進去。
她的視線穿過人群，輕易就找到了今晚的主角。
傅凜正攬著穀雨站在宴會廳中央。
下麵那些跟著傅凜打拚多年的兄弟們，正此起彼伏地喊著：
“嫂子真好看！凜哥好福氣啊！”
“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穀雨似乎被這陣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往傅凜懷裡躲了躲。
傅凜順勢攬緊了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惹得穀雨嬌笑一聲，更是往他懷裡鑽。
就在這時，穀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走進來的樓虞月。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猛地將臉埋進了傅凜的胸膛，身體甚至微微發起抖來。
傅凜立刻察覺，抬頭看到了樓虞月。
他安撫地拍了拍穀雨的背，目光卻沉沉地落在樓虞月身上，帶著警告。
“沒事，我在，她不敢欺負你。”
她的目光從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移開，緩緩掃過整個宴會廳。
來的賓客不少，除了傅凜的核心手下，她發現其中竟有多半是她曾經親自培養提拔的人。
原來如此。
這場生日宴，不僅僅是給穀雨慶生。
更是傅凜在向她和她手底下的人，明確地展示他的態度。
穀雨是他要護著的人，就算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樓虞月，也不能動她分毫。
樓虞月看著傅凜小心翼翼嗬護著懷裡的穀雨，看著他那些手下或明或暗投來的各種目光。
她彎了彎嘴角。
真奇怪啊，她想。
人的心，怎麼能變得這麼快呢？
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如今看對方卻滿是防備。
宴會進行到中期，一群人圍著穀雨敬酒，說著恭維祝福的話。
而傅凜一手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對那些敬酒的人淡淡笑道。
“穀雨不勝酒力，我替她喝。”
他仰頭飲儘，周圍響起哄笑和更熱烈的恭維。
樓虞月遠遠看著，隻覺得那酒氣讓她有些反胃。
她婉拒了幾個試圖上前攀談或敬酒的人，轉身走向與大廳相連的露天花園。
她熟練地點燃一支煙，猩紅的火星明明滅滅。
就在她吐出第一口煙圈時，敏銳的直覺讓她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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