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車子在黑夜中駛向城中。
婚房裡，床頭燈昏沉，映著兩人的婚紗照。
她記得拍照時他攥著她的手，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可現在，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
樓虞月站在空蕩的婚房中央，上前將那些成對的燭台、銅鏡、繡枕、鑲著婚紗照的相框，一件件砸碎，踢開。
婚房餘燼
婚房裡，床頭燈昏沉，映著兩人的婚紗照。
她記得拍照時他攥著她的手，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可現在，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
樓虞月站在空蕩的婚房中央，上前將鑲著婚紗照的相框砸碎，踢開。
玻璃碎片濺在她的腳踝上，劃出細密的血痕，她卻像毫無知覺。
空氣中彌漫著瓷器碎裂的脆響、布料撕裂的悶響。
許久後，她踩著滿地狼藉走到門口，抽出早就備好的火把，
手腕一揚，火把便越過門檻，落在了鋪滿碎布和紙張的地麵上。
火苗像是得到了指令的野獸，瞬間舔舐向上攀爬，灼熱的氣浪撲在樓虞月臉上，
可她沒有回頭再看一眼這間曾被寄予無數憧憬的屋子，
“虞月。”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一隻帶著薄繭的手便撫上了她的頭頂，
“消氣了嗎？”
樓虞月緩緩轉過頭，傅凜就站在她身側。
“穀雨今晚被人找了麻煩。。”
“她是阿東的未婚妻，我要照顧好她，”他側頭看她，目光冷靜。
廊下的燈籠被夜風掀得搖晃，火光在樓虞月臉上明明滅滅，映得她眼底的溫度一點點褪去。
“所以，你為她燒了臨月山莊。”
她的聲音沉得像落了霜。
傅凜喉結滾動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三秒，才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阿月，臨月山莊的爛攤子我會收拾。你能不能……別總鬨這種脾氣？”
“鬨脾氣？”樓虞月忽然低笑出聲，肩膀輕輕顫抖。
“傅凜，我是從刀山火海裡爬出來的。我不止敢鬨，還睚眥必報。”
她往前逼近半步，抬頭直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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