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女’的請求與‘網癮少女’的誕生
路明非丟下這句話，就沒再理他，直接回了諾頓館。
芬格爾在後麵一臉搞不懂的跟著。
精神力從E到D，這變化比他想的要大多了。
要是說他之前的“藍條”少的可憐，開幾個大招就得省著點用，那現在起碼沒那麼緊巴巴了。
雖然還是不富裕，但總算能多折騰幾下，腰杆也硬了點。
路明非回到諾頓館，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今天太累了，一天裡事兒太多。
他打算第二天去圖書館再找點東西。
天剛亮，路明非正準備去圖書館查查初代種言靈的資料，結果在宿舍樓下一條小走廊裡被人攔了。
紅長發在風裡飄著。那人抱著胳膊靠在牆邊，一雙眼睛在暗光裡死死的盯著他。
陳墨瞳，諾諾。
“路明非。”
諾諾的聲音有點懶懶的沙啞，但語氣裡沒得商量。
“自由一日那個莫名其妙的，還有前幾天執行部聽證會上，你對芬格爾那個混蛋做的‘催眠’。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
她往前走了一步，湊近路明非，想用氣勢壓住他。
“別跟我說那些都是言靈。我的側寫告訴我，你身上的‘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龍類都要古怪，也……更危險。”
諾諾那眼神跟審問似的，路明非就隻是笑了笑。
精神力滿了，他這會兒心情不錯，也懶得再裝以前那副衰樣。
他不但沒退，還往前湊了一步，倆人離的近的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了。
路明非稍微低下頭，看著那雙又是挑戰又是好奇的眼睛，隨口反問：
“師姐，你看到的，究竟是真實的我，還是……你內心深處渴望看到的那個我？”
諾諾的瞳孔猛的一縮。
“你什麼意思？”
“你煩了卡塞爾的安穩日子，也煩了活在凱撒的光環下麵。”路明非的聲音不大，但一個字一個字的全砸在諾諾心上，“你需要冒險，需要秘密，需要一場能讓你全身都興奮起來的真家夥。你就是個關在金籠子裡的豹子，而我，剛好把門給開了。”
諾諾徹底愣住了。
她最牛的側寫本事，在路明非麵前跟個笑話一樣。這家夥好像比她自己還懂她。
路明非看著她那傻掉的表情，嘴角翹的更高了。
他壓低聲音，那語調跟有毒似的，說：
“我要去的地方，比你想的什麼龍潭虎穴都黑。我要對付的敵人，比秘黨檔案裡寫的什麼龍王都怪。那是個你根本不懂也想不出來的世界。”
他盯著諾諾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問：
“所以，陳墨瞳師姐，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卷進這場風暴嗎？”
愣了一下之後，諾諾的眼睛裡不但沒慫，反而燒起了更旺的火，全是興奮跟鬥誌。
她討厭被看穿，但更討厭輸。
“算我一個。”她揚起下巴，那樣子特驕傲，“青銅城任務，對吧？我去找校長申請，當你隊友。我倒要看看，你這門後頭，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說完，她也不給路明非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消失在走廊那頭，紅頭發在夜裡甩出個好看的弧度。
路明非看著她走遠，臉上的笑慢慢沒了，眼神又變回了那種平靜跟深不見底的樣子。
計劃有變。
他沒有去圖書館，而是轉身回到諾頓館，鎖上房門。
他拿出個加密級別最高的衛星電話，撥了個號。
電話秒接。屏幕上是張懶洋洋的漂亮臉蛋，看著跟沒睡醒似的，背後是一堆山一樣的零食袋子。
蘇恩曦。
“喂……老板？”蘇恩曦嘴裡還嚼著薯片，含糊不清的打了個哈欠，“我都熬通宵了，有啥急事？是要搞納斯達克，還是讓我去黑五角大樓的核彈密碼？”
“都不是。”路明非語氣很平，但有種不許人廢話的威嚴，“我要你辦件事，最要緊的。”
“哦？”蘇恩曦來了點興趣。
“用上所有資源，別管花多少錢。”路明非說，“在日本，蛇岐八家源氏重工最裡頭，有個房間，物理跟網絡都跟外麵斷開的。我要你給那個房間裡的電腦，偷偷拉一條絕對沒人能追蹤也沒人能發現的私人遊戲專線，還要能連上北美的服務器。”
蘇恩曦嚼薯片的動作停住了。
她跟旁邊的酒德麻衣對看了一眼，倆人眼睛裡都是'搞什麼鬼'的意思。
“老板……我沒聽錯吧？”蘇恩曦小心翼翼的問，“我們是世界頂級的影子情報跟武裝集團，不是上門裝寬帶的……”
“我要讓她能玩《星際爭霸》。”路明非直接打斷了她的吐槽，“這是命令。”
電話那頭，蘇恩曦聽到這句冷冰冰的命令，一下就坐直了。
她丟了手裡的薯片，臉上那股懶散勁兒瞬間沒了，變得特專業特專注。
“明白。估計要三個鐘頭。我調三顆軍用衛星，數據跳十五個國家，再用蛇岐八家防火牆的一個漏洞，把線偽裝成內部維護數據流。絕對安全。”
“很好。”
路明非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三個鐘頭，他什麼都沒乾，就靜靜的坐在電腦前，看著一個灰掉的連不上的對戰平台ID。
三個小時後，那個灰色的ID，終於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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