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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從回憶中抽身，平靜地看向蘇雨漫：

“蘇少將，十年前我們就已經兩清了。”

“您現在這樣，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如果沒事，請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蘇雨漫指節攥得發白：“對不起……十年前的事，是我混賬。”

從前的蘇雨漫從不認錯。

麵對我的崩潰質問，她永遠理直氣壯，連辯解都吝嗇。

如今這聲遲來的道歉，隻讓我覺得恍惚。

“知道了。”

我笑了笑：“但沒必要。比起道歉，我更希望我們永遠是陌生人。”

送客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蘇雨漫卻臉色慘白地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

門鈴又響。

謝晚霜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中年女人。

我朝他點頭：“謝夫人。”

謝母的眼圈瞬間紅了：“行硯……你怎麼不叫媽媽了？”

他踉蹌著上前想拉我，被我側身避開。

那隻懸在半空的手微微發抖：“你還恨我們，是不是？”

謝晚霜在後方痛苦地閉了閉眼。

我依舊笑著：“您言重了。隻是當年二位說的話，我一字不敢忘。”

——

雪夜那晚，她們也在軍區家屬院門口。

看著我被警衛反剪雙臂按在雪地裡，看著蘇雨漫說出“擊斃”兩個字。

我朝他們伸出凍裂的手，啞著嗓子喊“媽”“姐”。

她們卻退後半步，避開我手上的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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