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陽落山，燒烤架已經架了起來。
我媽以為我是在說氣話，沒當真。
她手裡一邊搬弄著羊肉串，一邊給旁邊的雞翅刷上油，動作熟練。
“聽媽的，不要衝動。”
“媽一路看你們走過來，不容易。”
我燒烤的功夫是我媽教的，家裡的燒烤店也是附近最有名的。
大四那年，已經工作的譚堇川來我家店裡吃燒烤。
我負責在前台收銀。
來店裡吃飯的大多都三五成群，最少也是兩個人，但他總是一個人。
和周圍的人對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
那天，他第一次和我說話，“看書呢？”
“嗯。”
“哪所學校的，大幾了？”
“A大的，大四。”
“什麼專業。”
“經濟學。”
他說他也是A大的，不過比我早畢業兩年。
他笑了笑說他是我的師兄，要考我一個問題。
作為交換，我答對了，可以問他任意一個問題。
鬼使神差地我問了他第一個問題。
“你應該有女朋友吧？”
他笑得更好看了，像是加了層濾鏡一樣。
“很可惜，學長我至今單身。”
天，一瞬間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帥的，我們學校那些男生跟他完全沒法比。
之後他每次來都會問我一個問題，我也會回答。
一來二去我們加了好友，然後度過偉大的曖昧期在一起。
後來，我畢業他把我安排進他的公司實習，我才知道他原來是擁有上百億的總裁。
我起初很自卑，但他告訴我他沒有門第之見。
他教我職場的生存之道，教我怎麼分析股市，怎麼操盤。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能被他公之於眾。
因為他說公司禁止員工戀愛。
我不介意和他談七年的地下戀。
但現在我累了。
“眼睛怎麼紅了？”
是譚堇川。
在我發呆的時候，他和小夢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麵前。
我抬起頭眨了眨眼，“煙熏的。”
他站在我麵前靜靜盯著我看了十幾秒。
小夢開口問：“我的菠蘿牛肉什麼時候好呀，阿姨可以先幫我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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