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枚晶核，買斷舔狗的最後執念
主臥門外，敲門聲不重。
陳凡停下動作。
柳映如衣衫半解坐在床邊，肩頭露著，眼尾還掛著那點刻意養出來的濕意。
她看見陳凡停住，心裡反而鬆了半口氣。
有人打斷。
她就還能緩一緩。
門外傳來葉清雪壓低的聲音。
“床單……我給你換一條。”
她沒有推門。
隻從門縫邊遞進來一卷乾淨的床單。
陳凡打開門。
走廊裡，葉清雪站得很直。
純白T恤袖口卷到小臂，眼神避開屋內。
可耳根紅得藏不住。
陳凡接過被單，懶洋洋看她一眼。
“還算懂事，知道本座喜歡乾淨。”
葉清雪手指收了下。
她沒接這句，隻低聲道：“注意安全。”
說完，她轉身下樓。
腳步比平時快半拍。
陳凡看著她背影，笑了一聲。
這女人，嘴硬得像弓弦。
偏偏越繃越有意思。
門關上。
柳映如抬起臉，眼淚已經重新掛好。
陳凡把被單丟到床上。
“看見沒？”
“我身邊不缺會做事的漂亮姑娘。”
柳映如臉上的柔弱僵了一下。
她很快低頭，聲音放軟。
“陳凡，我以前不是故意傷你的。”
她走過來，抬手替陳凡解襯衫扣子。
動作很輕。
“那時候你父親剛出事，外麵的人都在罵你。我隻是害怕。”
“我想有個家。”
“我也想等你真正穩定下來，再把自己交給你。”
她手指停在陳凡衣襟前，眼淚啪嗒掉下。
“你以前說過，會娶我的。”
陳凡低頭看她。
柳映如咬著唇，順勢貼近。
“我把最乾淨的自己留到了現在。”
“陳凡，你別這麼對我，好不好？”
她說得很漂亮。
舊情，名分，清白。
三張牌一起拍出來。
若是原身站在這裡，估計已經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過分。
可惜。
現在是陳凡。
他抬手，輕輕撫摸柳映如的側臉。
柳映如眼裡浮出一點光。
下一瞬，陳凡開口。
“少給自己加戲。”
柳映如臉上的光，碎了。
原來的床單被陳凡直接扯到地上。
乾淨的直接隨意的鋪上。
柳映如站在旁邊，看著他動作，忽然有種自己被擺上賬本的錯覺。
她還想開口。
陳凡看都沒看她。
“閉嘴。”
兩個字，壓得她嗓子發緊。
窗簾被拉上。
房間裡的光暗了下來。
柳映如幾次想用哭腔換一點溫柔，又被陳凡冷淡的聲音打斷。
她終於明白。
這場局，從她解開衣扣那一刻起，就不在她手裡。
許久後。
主臥裡安靜下來。
柳映如伏在被中，眼尾泛紅，聲音輕得像風一吹就散。
“陳凡……”
陳凡坐在床邊，先看的不是她。
而是眼前麵板。
【姓名：柳映如】
【年齡：22】
【職業：金融係學生】
【顏值：88】
【身材：85】
【氣質：75】
【聖潔度：100→99】
【總評分：87→86.75】
陳凡眯起眼。
果然。
聖潔度掉了。
總評分也掉了。
這女人被他親手收走後，反而更不值錢。
柳映如看不見麵板。
她隻看見陳凡眼裡的興趣味淡下去。
她伸手去拉陳凡的手。
“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
“你總不能真的讓我去死吧？”
陳凡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就在這一刻，他胸口那點不屬於他的鬱氣，忽然散了。
像一口堵了很久的濁氣，被人從骨頭縫裡抽出來。
原身那個蠢貨，被騙，被榨，被當成墊腳石。
最後死在天台上。
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拿回來。
現在，拿回來了。
丹田內，兩道靈力氣旋同時一震。
煉氣三層的瓶頸，鬆了。
不是突破。
但那扇門，開了一條縫。
陳凡低聲笑了。
“原來舔狗的執念，也能當一味藥。”
他心情比預想中好。
柳映如看見他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她撐起身，聲音更軟。
“陳凡，我可以留下來。”
“我會聽話。”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後我隻跟著你。”
陳凡從一旁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一枚E級晶核。
實際上，是從係統空間取出。
他隨手丟到床單上。
晶核滾了兩圈，停在那抹紅旁邊。
“獎勵你的。”
柳映如一怔。
陳凡盯著係統。
沒有提示。
沒有返還。
安靜得很。
係統果然隻認達標的女人。
不達標，送了也是肉包子打狗。
柳映如臉色一點點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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