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周敘川買了一後備箱禮物送到舊房子。
遙控汽車、兒童平板、粉色裙子和一架電子琴。
念念沒有一樣喜歡，她喜歡畫畫。
周敘川一直以為那隻是孩子隨手亂塗。
他甚至不知道，她去年在市裡的兒童繪畫比賽拿過一等獎。
“爸爸以後每個周末都陪你，不要叫叔叔，我真的會很傷心的。”
周敘川把禮物堆在門口。
“上次是爸爸不對，跟你道歉，以後再也不會了。”
念念沒有伸手。
“那小嶼呢？”
“他，爸爸也會陪他。”
“上午陪他，下午陪我嗎？”
周敘川愣了一下。
念念繼續問。
“如果我們同時生病，你先去看誰？”
“不會有這種事。”
“那就是不會陪我了。”
周敘川張了張嘴，念念抱著舊兔子回了房間。
他想追進去，被我攔住。
“我是她爸爸。”
“她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裝什麼好父親。”
周敘川臉上浮出疲憊。
“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以後會改，求求你，不要離婚好嗎？”
“白清禾和白嶼還住在我們的房子裡嗎？”
他的沉默給了我答案。
“清禾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孩子轉學手續也沒辦完，再給我一個月。”
我忍不住笑了。
“你每次都讓我等，等你獎金到賬，等白清禾找到房子，等白嶼適應學校，等你有空做回念念的父親。”
“周敘川，你是自行車嗎，噔噔蹬蹬。”
他似乎還想解釋，我一把將人推了出去。
“真晦氣。”
當天晚上，他回去讓白清禾搬走，白清禾抱著他的胳膊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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