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仆的隊伍，又壯大了
“好耶！好耶！”小兕子也跟著蹦，兩個小丫頭手拉著手，在院子裡轉起圈來。
李白看著這一幕，尾巴尖輕輕晃了晃。
嗯，女仆的隊伍，又壯大了。
……
趙國公府。
“父親找我？”長孫明珠緩步走進書房。
她身姿亭亭，肩腰纖勻，一身月白繡蘭草的襦裙，襯得氣度端雅。
眉目承襲了長孫家的清俊，眼波溫潤沉靜，眉峰帶幾分英氣。
發髻梳成少女的垂鬟分肖髻，隻簪兩支素銀玉釵，不尚繁飾，舉手投足間自有世家貴女的風骨。
看著走來的女兒，長孫無忌放下茶盞，笑了笑：“明珠啊。”
“父親。”長孫明珠斂衽行禮。
“嗯，在家裡，不必多禮。”長孫無忌擺擺手，示意她坐下。
長孫明珠落座，也不開口，隻靜靜等著父親的下文。
她知道，父親無事不會特意把她叫來。
果然，長孫無忌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明珠，我想將你送進宮，做真龍大人的侍女。”
長孫明珠眉頭微蹙：“父親……那些世家這樣做，是為了攀附。可我們長孫家是外戚，也需要這樣嗎？”
“唉。”長孫無忌歎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正因為我們是外戚，才更要這樣做。”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們長孫家如今看著風光，可往後呢？你哥哥能力有限，本來若能娶了長樂，還能撐一撐門麵。
可現在長樂跟在真龍大人身邊，陛下又查明了表兄妹不可通婚，衝兒和長樂，是再沒可能了。”
他端起茶盞，又放下：“長孫家往後幾十年，總要有人撐著。妹妹是皇後，可她先是皇後，才是長孫家的女兒，她不會眼睜睜看著長孫家把權力攥在手裡。
所以啊，咱們家的未來，隻能指望你了。”
“你跟了真龍大人，一來，真龍大人護短，沒人敢欺負你。二來，長樂她們跟著真龍大人，每日都有真龍涎進補，力氣大了許多，身子也養得極好。這對你自己，也是天大的好處。”
長孫明珠安靜聽完，想了想，點頭道：“父親放心，交給我便是。我一定好好照顧真龍大人。”
“好。”長孫無忌臉上露出笑意，“這段時間，你好好學一學伺候人的門道。等過幾日，我進宮與你姑母說一聲，把這事定下來。”
“嗯。”長孫明珠應道，起身行了一禮，“那女兒先告退了。”
走出書房，她立在廊下，望著天邊的雲，輕輕吐出一口氣。
真龍大人麼……她心裡倒也有幾分好奇。
……
翌日。
“嘶……不愧是真龍大人的糞便！”李麗質蹲在花園邊，眼睛瞪得溜圓，“這才種下去多久，就長這麼大了？”
光禿禿的竹筍，一夜之間，竟都躥到了一米來高，筆直挺拔，一片嫩綠。
“確實快。”武珝也忍不住點頭。
李白自己都有些意外，輕咳一聲：“你們仔細看看，這竹子……好像也不一樣了。”
眾人湊近細看。
汝南公主伸手摸了摸竹竿，又湊近聞了聞：“確實不一樣。看著格外脆嫩，香氣濃鬱，品質好得驚人。放眼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種這樣的竹子。”
“真龍大人好厲害！”高陽公主拍著小手。
“好厲害！好厲害！”小兕子也跟著拍，兩個小丫頭你一掌我一掌，拍得可起勁。
鄭書瑤看著竹林，忽然開口：“若是真龍大人的糞便能鋪滿整個大唐……那大唐的糧食，怕是世上最多、最好吃的了。”
話音落下，李麗質猛地轉頭，直勾勾地盯著李白。
李白有些無語：“別想了，怎麼可能。”
“可惜了。”李麗質歎了口氣，臉上寫滿遺憾。
“那個……真龍大人。”襄城公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期待，“我們能不能在邊上開墾一小塊地，種些菜？說不定……真的很好吃。”
李白想了想，點頭：“交給你們了。”
他也想嘗嘗，吃好點，成長度說不定還能漲得快些。
“好耶！”李麗質差點蹦起來。
“沒出息。”李白冷哼一聲。
李麗質訕訕一笑，也不惱：“真龍大人，我們到底是女子嘛。女子能做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等著吧。”李白甩了甩尾巴，“等你們身子再養壯些，我帶你們去打吐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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