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病美人汝南公主
“大哥，四哥，你們乾嘛呢？”李麗質喊道。
李承乾和李泰小心翼翼湊過來。
“妹妹啊，我們不是聽說小兕子這裡有真龍，想過來看看嘛。”李泰小聲道。
如今還隻是貞觀七年，李泰和李承乾的關係還挺好。
李承乾也點點頭。
李麗質眉頭微蹙：“不準去，真龍說過不要打擾他。而且他可是會放雷霆的，小心劈死你們，到時候父皇也不會給你們報仇。”
李承乾和李泰一聽，縮了縮脖子，還會雷霆。
“妹妹，你手裡的是？”李承乾問道。
“這是真龍的口水。”她說道。
“啊？口水啊。”李泰後退了半步。
“你根本就不懂，這可是寶貝。治療身體，延年益壽，強身健體，樣樣都行。”李麗質翻了個白眼。
“真的？能給我嗎？”李泰伸出手。
“不行，這是要給我汝南姐姐的。”李麗質拒絕。
“汝南。”李承乾和李泰同時臉色一變。
汝南他們也很心疼，可一直沒辦法。
李承乾說道：“那我們一起去看看汝南吧。”
“嗯。”李泰點頭。
……
李麗質三人剛踏進殿門，幾名侍女便停了手裡的活計，齊齊行禮，識趣地退了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汝南公主坐在窗邊的軟榻上，身形纖瘦，月白襦裙外罩一件淺紫薄紗褙子，長發鬆鬆挽著，隻別一根白玉簪。
她今年十四，藥從小喝到大，身子一年比一年弱。
見三人進來，她撐著榻沿要起身，被李麗質幾步上前按住了。
“汝南姐姐，跟我還見什麼禮。”
“是啊是啊，你坐著。”李泰也湊過來，“你這身子，少折騰。”
“長樂，大哥，四哥，你們怎麼一起來了？”汝南公主聲音輕，有氣無力的。
李麗質不答話，笑嘻嘻地晃了晃手裡的小碗：“汝南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一股清甜的氣息飄散開來。
汝南公主下意識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好香……我聞著，身上好像鬆快了些。”
“那就對了！”李麗質眉眼都彎起來，“這可是真龍涎，我從真龍大人那裡討來的。”
“不就是口水嘛。”李泰小聲嘀咕。
李承乾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得李泰齜牙。
“真龍？”汝南公主怔了怔，“外頭都說長安城裡降了真龍，我還沒親眼見過……長樂妹妹，那真龍長什麼樣？”
李麗質歪頭想了想：“帥，是真帥。就是性子吧……怎麼講呢，有點好色。”
話音未落，她自己先紅了臉。
今晚還得讓真龍大人睡在自己身上呢，這話她可不敢往外說。
汝南公主看她的神情，心裡便有了數。
真龍好不好色她管不著，真龍的東西，一定是好的。
“這真龍涎能治好你的病。”
李麗質說，“不過真龍大人說了，你治好了，得過去照顧他。”
“好。”汝南公主答得乾脆。
這副身子她受夠了，別說照顧真龍，給真龍當牛做馬她也願意。
另一個條件，李麗質沒好意思開口。
她取了溫水，把真龍涎倒進去。
金燦燦的涎液入水便化開，整碗水轉眼染成金色，甜香濃鬱得滿殿都是。
“嘖，真神了。”李承乾湊近看了看。
“可不是。”李泰跟著點頭。
李麗質把碗遞到汝南公主唇邊。
汝南公主伸手去接，指尖都在發抖，她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一小口下去，她愣了愣：“甜的，比蜂蜜還甜，一點也不像口水。”
“怎麼樣？”李承乾問。
話音才落，汝南公主就覺著一股熱流從喉嚨一路燒到四肢百骸，蒼白的臉肉眼可見地泛起血色。
她放下碗，握了握拳，又鬆開。
“我……我有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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