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戴耳機的懲罰
以及來不及躲開了，他抱頭但卻沒有想象中疼痛，突然落進一個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懷抱。
“你……”
他扭著脖子，回頭盯著季佑淩，眼睛一眨不眨。
“眼睛閉上。”
季佑淩抬手護住他的頭，慵懶的聲音像吹響的號角，在他平靜的心海，再次掀起漣漪。
頭頂上被黑色西裝看著，牆皮有些掉在前麵，有些砸在季佑淩背上。
“袁聰，滾出來。”
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圓潤青年哈欠連天，伸著懶腰，不緊不慢從後麵的辦公室出來，揉著脖子不耐煩：“誰呀？”
青年眯著小眼睛，看清季佑淩，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連忙跑過來相迎。
“季總，這邊請，有什麼事去我辦公室說。”
袁聰不高，身材肥胖，站在季佑淩麵前點頭哈腰，一下感覺更矮了。
“這裡找人來處理，我不希望在看到第二次。”
“是。”
袁聰給助理使眼色，助理打完電話，很快就有人來修，隻是他的桌子和椅子更臟了。
季佑淩去了袁聰辦公室，不知道談了什麼，好像不太愉快，爭吵聲很大。
秦妍和向穆都被叫進去，吵得更厲害了，還摔東西了。
“莉姐，上次是我去的，這次該輪到你了。”
“朵朵，你有經驗，還是你去吧。”
“是啊，朵朵，上次你打翻茶盞，季總都沒怪你，想來這次也不會怪你的。”
他們好像很怕季佑淩，在茶水間的幾個女銷售員端著茶杯，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推到他這個倒黴蛋身上。
“茶已經泡好了，你送進去。”
對方都不讓他拒絕，就把裝紙杯和茶壺的盤子放在他桌子。
端茶送水這個活，他沒乾過，這算是第一次。
他單手托著盤子，敲了敲門，沒人理，推門進去，裡麵的氣氛很凝重。
向穆和秦妍站著，臉色鐵青。
季佑淩坐在主位，袁聰坐在左側麵。
他彎腰放下盤子，抽出四個紙杯、倒茶，感覺有兩道視線在盯著自己的脖子看。
他出來之前檢查，脖子上的痕跡被他塗粉蓋住了，剛站起來準備往外走，被季佑淩叫住。
“舒源，你等一下。”
舒源？
他的名字從季佑淩嘴中叫出來，還挺好聽的。
“坐下，喝完再出去。”
他老實在季佑淩旁邊坐下，捧著季佑淩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
季佑淩握著手腕上的表帶來回扭，身體慵懶往後靠，眼神和善但又有著無形的壓迫。
“他雖然不是季家的少爺，但爸爸和父親畢竟養了他這麼多年，有些事不要太過。
我不需要你們替我做什麼，記住了，這次隻罰你們半個月工資，下不為例，出去。”
秦妍眼淚汪汪，屈辱地點點頭，向穆一副被欺騙的凶狠眼神盯著他。
所以剛剛的事不是意外。
季佑淩這是在幫他出氣？
事情解決了，季佑淩要跟袁聰談事，看他雙手捧著紙杯發呆，茶水溢出來，流到褲子上都沒察覺。
季佑淩看到茶水流下的方向，還有那雙手握住杯子的姿勢，眼神暗了暗。
“你先出去。”
“嗯。”
他飄遠的意識回籠，看到手中的情況，趕緊放下，抽了幾張袁聰遞過來的紙，趕緊跑出去。
金承景拿著抹布和掃把朝他走過來。
“你去旁邊坐會，這裡我來收拾。”
“不用，總要學會自己做的。”
他抽走金承景手中的抹布，窘迫的生活、同事的冷落，都在強行讓他接受自己不是季家少爺的事實。
“咳！”
他剛擦一下，灰塵濺起，在微風的吹拂下，形成了一道旋轉式的霧霾，嗆得他睜不開眼睛。
前麵的人捂著鼻子回頭，惡狠狠瞪他，剛要張嘴，被金承景的眼神逼退了。
金承景收起帶有戾氣的眼神，沉穩又不失耐心：“先把抹布打濕。”
他眼巴巴看著金承景，等著下文。
“還是我來吧。”
金承景歎了口氣，拿走桌上的抹布，進了茶水間，很快傳來水聲。
金承景拿著濕抹布，很快就把桌子擦乾淨了。
金承景把灰塵擦乾淨後，再把乾抹布遞給他：“用乾抹布再擦一遍。”
“好。”
他不太嫻熟地擦寫桌子，桌子上的水漬還沒擦完，金承景把地都拖完了。
剛放下文件，就聽到桌麵發出吱呀的晃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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