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朱：咱已經開始想小孫孫了
馬皇後一開始聽到朱標說，這孩子心思成熟，還能被他們三人聽到心聲，下意識覺得這種不就是妖孽？
畢竟，在古代若是有什麼特別異常的人，大家都是冠以妖孽之稱。
不過馬皇後很快反應過來了，自己的孫子，怎麼能是妖孽？
而且，她聽到了朱允熥的心聲後，心裡一下子就樂開了花兒了。
這孩子，心裡話都這麼好聽，怎麼可能是妖孽？
是出聖人了，絕對是出聖人了。
馬皇後抱著朱允熥，臉上笑意濃，越看越喜歡。
朱元璋訕訕的站在一旁，他還沒抱夠呢，就被妹子搶了去。
就在這時，禁衛軍統領郭英進來：
“陛下，太子殿下，那些太醫和吏目，都自殺了……”
朱元璋臉色一沉：
“什麼？他們自殺了？果然有問題，果然有問題。若是沒問題，他們怎麼會自殺！而且，還是都自殺了？”
郭英：“沒錯，全部自殺了，而且態度非常堅定。”
朱元璋握拳：“這裡麵，事兒很大啊，他們竟然連命都可以說不要就不要？
恐怕不是畏罪自殺那麼簡單，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在致使？他們又在以死來掩蓋什麼？”
朱標立馬對郭英說：
“查，立馬徹查！”
“是！”
郭英知道，太子朱標下的命令，本質上和皇帝的命令沒區別。
起碼在老朱和朱標這裡是這樣的，所以郭英立馬領命離開。
馬皇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妹子……說來話長，總之，常氏這次難產，和這十個平日裡為她養胎的太醫吏目們，脫不開乾係。
咱才讓禁衛軍拿下他們要調查，卻不想，他們居然都自殺了。這裡麵，怕是牽扯不小啊。”
馬皇後吃驚道：
“有這等事？我就說，常氏又不是第一次生孩了，都已經上了三個孩子了。除了第一次生雄英時吃力些，後麵生兩個女娃都挺輕鬆。
怎麼到了生允熥這兒，就這麼不容易了？孩子胖了好多……原是這些個太醫作梗，實在是膽大包天！”
朱元璋歎氣：“是啊，還好，咱們察覺到了……”
朱標：“可這些太醫為何這麼膽大包天？何人敢如此指使他們害太子妃？”
朱允熥聽到這些，忍不住心想：
“我娘死了對誰有利，那就是誰害的，這還不簡單？”
三人都聽到了朱允熥的心聲，均是一愣。
常氏死了對誰有利就是誰乾的……邏輯是這個邏輯，道理也是這個道理……
朱標皺眉：“若是常妃死了，對誰有利？”
朱允熥都無語了，自己這個老爹到底是不是麵白心黑的大湯圓兒啊？
這都還不知道？
“除了呂氏，還能有誰？沒娶呂氏之前，我娘好好的，娶了呂氏兩年多，我娘生我就差點死了……”
他這心聲一出，朱標身子一震。
朱元璋和馬皇後也是對視一眼。
顯然，大家都沒往這方麵想啊……
朱標更是沒忍住開口：
“爹，娘，不可能是呂氏吧？呂氏自入東宮，恪守本分，溫柔知禮，對常妃敬畏有加，當作親姐姐對待。她絕不可能害常妃！”
朱元璋：“標兒，隻是如今看來，確實常氏死了，對呂氏最有利。不排除懷疑她的可能！”
朱標皺眉：“絕無可能，常氏和呂氏這幾年感情很好。
常氏對呂氏照顧有加，呂氏也是非常感恩，平日裡侍奉常氏。怎麼可能會想著常氏死？還如此惡毒？”
朱允熥歎氣：“這老爹真是可笑，女人心海底針不知道？表麵做的再好，內心如何想的誰知道？
尤其是女人的嫉妒心作祟，更是什麼事都乾得出來。何況自古以來，皇室內宮之爭，最是爾虞我詐。
那可是你死我活的鬥爭啊，說什麼感恩？侍奉？姐妹情深？笑死人了。
但凡有點腦子，也知道呂氏作為一個次妃，地位、名分、身份、待遇，和我娘都天差地別，她心裡肯定不舒服啊……”
朱標臉色難看，要不是不能讓朱允熥知道他們能聽到朱允熥的心聲，他怕是立馬就要反駁朱允熥。
而朱元璋則是覺得，朱允熥的心聲分析的有道理。
“標兒，呂氏是你枕邊人，是非對錯，你自當有判斷。本來，你東宮的事，咱向來是信得過你，也向來都是不過問的。
但，今日這事兒，事關重大，已經關乎到常家閨女的命了，甚至關乎到咱孫子的安危。
這事兒，咱給你時間調查。若是你查不出來，別怪咱插手。”
朱元璋說的很嚴肅，又上前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標兒，你嶽父遇春……早些年投靠咱就一戰成神，咱大明這半壁江山都是他打下來的。
結果呢，建國後沒兩年，他又立下大功，一天沒享受就死了……咱老朱家對不起他。
如今，他寶貝女兒遭逢此劫，若是……若是常丫頭真死了，去了地下，遇春得多心疼？
屆時，你，我，你娘，咱們以後去了地下，如何麵對遇春？所以這事兒，你知道嚴重性！”
朱標低下頭，歎氣說：
“爹，我知道了……常妃是兒子一生摯愛，這種事，兒子一定會查清楚的。”
“嗯，你明白就好！”朱元璋點頭。
朱允熥撇嘴，心想：
“他明白個屁，估計那女人溫柔的吹吹枕邊風，就啥也忘了……畢竟，當局者迷哦……”
朱標氣的牙癢癢，狠狠的瞪了這剛出生的兒子一眼。
這小子怎麼感覺老對自己有意見？
自己不就是一開始聽到常妃難產出血，說了句這小子不詳？結果這小子心裡對自己沒一句好話，這也太記仇了吧？
見朱標這樣，馬皇後立馬一瞪眼，嚇得朱標趕緊收了眼神。
這時，產房裡宮女出來：
“陛下，娘娘，殿下，太子妃醒了，她想看看孩子！”
馬皇後笑了：“好，走，小允熥，奶奶抱你去看你娘……她為了生你，可遭罪了……”
看著朱允熥被馬皇後抱進去，朱標湊上去對朱元璋說：
“爹，允熥心裡想的，也不一定就是對的啊。是，肯定是有人想害常妃。但是這事兒和呂氏有關，我是不相信的。當然，查我也會查！”
朱元璋：“咱明白，你信得過呂氏，可信得過沒用，得有證據。
允熥心裡說的對，常妃死了，呂氏就是唯一的太子妃，哪怕是次妃，也是唯一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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