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壞事了
老大沒有理會李長生的碎碎念，而是直接將他帶回了別墅客廳。
剛一進門，李長生就一眼看到了茶幾上擺放的黑色小物件。
是那個苦修稚神的雕像，不過此刻已經破裂了。
原本應該是在兒童房裡的東西出現在了這裡，足以說明老大已經解決了這邊的事情。
四分五裂的黑石殘塊散落在玻璃台麵上，內部空空如也，隱約有一股苦杏仁味飄散出來。
老大徹底無視了這個碎掉的神像，徑直往長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隨後從煙盒裡磕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一件寬鬆的白襯衣，下擺隨意地紮在黑色包臀裙裡。
翹腿的動作讓裙擺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處被絲襪邊緣勒住，擠出的一小片白皙。
她沒急著點煙，先抬了抬下巴，示意李長生坐。
“坐吧，我先跟你說說這邊情況。”
李長生點點頭，乖乖在她側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茶幾上的雕像碎片。
“李佳欣……哦，就是那個金主，恐怖小說女作家。”
老大點了煙，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緩緩噴出來：
“她私自跑到別墅來，想看看凶宅試睡員到底是怎麼乾活的。結果到了發現大門開著，裡麵空無一人。”
老大夾著香煙，指了指李長生，繼續說道：
“她沒報警，也沒通知家裡人，而是直接給我打了電話。”
老大彈了彈煙灰，煙灰落在破碎的神像內部：
“我撇下隔壁市的任務連忙趕過來。李佳欣那丫頭打扮的跟個假小子一樣，但腦子出奇的好使，幫著分析了一通，最後在兒童房的玩具箱裡找到了這玩意兒。”
她甩掉晃悠悠掛在腳上的高跟鞋，用腳尖點了點茶幾上的碎片：
“費了點勁，將這東西打碎之後，你還沒出現。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緊接著，老大轉頭看向黑漆漆的花園：
“後來李佳欣被殯儀館的電話叫回去上班了，我留在這裡繼續查看。再然後就是花園裡有一道黑門一閃而過，接著你就冒出來了。”
老大說完，又深吸了一口煙，將煙蒂在神像上摁滅，眯著眼打量李長生：
“說吧，你小子跑哪去了？”
李長生還沒開口，豆包的聲音就在他腦海裡浮現了。
“儘量不要讓普通人知道諸神遊戲的事，對她沒好處。知道得越多，越容易胡思亂想，甚至被其他神明盯上。”
李長生微微一笑，微微仰頭，對著虛空說道：
“老大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她見過真正的神。不如說，你們當初如果選老大做代言人，這次的突發事件，恐怕都不會耽擱這麼久。”
老大挑了挑眉，又叼了一根煙重新點燃，嘴角歪了一下：
“你在跟誰說話？”
李長生沒回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也沒解鎖，就直接放在茶幾上，對著屏幕說道：
“豆包，出來吧。”
手機屏幕停頓了一下，然後亮起，一個機械的女聲傳出來：
“你好，我是豆包，請問你有什麼問題？我將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回答……”
“行了，別角色扮演了，誰家豆包能不解鎖就自啟動？”
李長生打斷了豆包：
“豆姐你再裝下去，老大以為我耍她，得劈了我。”
手機沉默了兩秒。
隨後，一個完全不同語氣的女聲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幾分不情願和酸味：
“大胸女，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別翹著二郎腿了，你穿的可是短裙黑絲誒，動作再大點都不能播了，你想春光乍泄啊！”
老大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嗬嗬，還是個小姑娘呢。”
她非但沒有拉衣服，反而換個腿翹著，將黑暗深邃的神秘區域對準李長生。
想了想，她覺得這樣還不夠，於是站起身來赤著腳上前兩步。
隨後坐在他的沙發扶手上，斜斜一靠，倚在李長生身上。
老大襯衣胸口本來就緊繃著，這麼一靠，最前端兩顆扣子差點繃不住，黑色蕾絲邊若隱若現。
李長生的手機傳來嗬斥聲：
“哼！沒羞沒臊的！”
“哦？嫉妒了呢……”
她側過臉，把嘴唇貼著李長生的耳朵，吐了一口煙，煙霧擦著李長生的臉頰向下流去。
這下貼的太緊了，柔軟幾乎蓋在了李長生臉上，能感覺到溫熱。
李長生乖乖坐著，不敢扭頭仔細看，生怕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你這手機助手，管得還挺寬嘛。”老大一邊摟住李長生的腦袋，一邊對著手機說道。
“誰是他的手機助手！”豆包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我是諸神遊戲係統之一，歡愉之主親手……”
老大挑了挑眉，沒有第一時間追問，剛才這句戛然而止的話裡，信息已經足夠多了——
諸神遊戲。
係統。
歡愉之主。
至於這些具體指的是什麼，待會再說。
先前在花園裡用山鬼花錢確認了李長生沒被鬼上身，剛才貼身嗅探也沒查出異常來。
直到此時，老大才是真正放鬆了。
她把煙摁滅在神像裡，站起身來，然後整個人重新窩回長沙發裡：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麼係統小妹妹，請問：諸神遊戲，是個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豆包略微猶豫後，挑挑揀揀的，簡述了李長生參加諸神遊戲的這段經曆。
隨著豆包的講述，老大也勾勒出了李長生最近的經曆——
李長生被自己壓榨到精疲力竭，回家途中在樓梯間摔死了。
隨後被歡愉之主選為了代言人，參加一個“諸神遊戲”。
此前經過了一次《潘金蓮打虎》副本。
上一次被其他未知神明乾擾，提前投放進了一個未知的副本當中。
未知的副本麼……
“什麼情況？”老大看向李長生，伸手撥了一下他額前的碎發：“沒受傷吧？”
她的手指有些涼，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沒事。”李長生搖搖頭，思考了下繼續說道：
“就是個不斷套娃的幻境，身體沒什麼問題。就是自……我主動重啟了好多次，像是經曆了一堆角色扮演遊戲。”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眼神有些飄忽。
老大顯然是察覺到了，手指還停在他額頭上，沒收回去。
她輕輕按壓李長生的眉心，像是在確認什麼：
“真沒事？”
“真沒事。”
“嘴硬，你說沒事就沒事吧。”
老大這才收回手，重新靠回沙發裡。
“哼！”
豆包不滿的聲音適時的傳出，隨後繼續解釋道：
“至於那個未知副本，我當時瞬間被屏蔽隔離了，沒能跟去副本世界。”
略微停頓，豆包補充道：
“能做到這一點的，不會是什麼小神。我隻能遊離在現實，隨後去尋求歡愉之主的幫助。”
豆包一邊說，一邊啟動了手機，一張藍色的長著一腦門眼睛的小鳥圖片，出現在屏幕上：
“歡愉之主當時正在找一隻藍色小鳥的麻煩，聽到消息立刻動身了。
可沒過多久她就又回來了，說事情已經解決，讓我來找李長生……然後就碰到某位暴力大胸女了。”
老大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神明之間也有矛盾？”
“當然有！”
豆包回答的很乾脆：
“諸神遊戲是諸天之上的神明，為了驗證自己信條的強弱，進行的一場代理人比拚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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