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長白山
兩人輾轉多地經曆一個多月後，終於來到了長白山腳下。
張靈芝望著眼前高聳入雲的長白山，眼中滿是興奮，有些激動地說：“阿欞，這長白山看著真壯觀，一眼望過去波瀾壯闊。”
張起欞溫柔的點了點頭："雪山巍峨映藍天，聖潔光輝耀世間。"
“阿欞，你簡直太厲害了！雖然我不太明白具體含義，但這話語裡滿滿的文化氣息，感覺超有格調！”張靈芝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一臉讚歎地說道。
張起欞被她崇拜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發燙，偏過頭輕咳一聲道："這是中國古代一位名人的詩句，我們中國曆史悠久，像這樣的詩詞詩句還有很多，每一首都藏著古人的智慧和情懷。"
張靈芝眼底泛起好奇的漣漪，指尖輕輕點了點臉頰：“聽你這麼說，我突然對這世界的曆史來了興致，那些沉澱在時光裡的故事，真如你講的那般動人心魄嗎？”她微歪著頭，睫毛在光影裡投下細碎的影，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不是世界的曆史，那是獨屬於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
"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曆史。"
"對，中國的，你我是夫妻，你也我們中國的。"
張靈芝害羞的眨了眨眼睛："唔，去吧，不要耽誤時間啦。"
張起欞沉穩地點點頭，牽起她的手，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長白山的美景讓張靈芝驚歎不已，她一會兒跑去摘路邊的野花，一會兒又對著遠處的山峰大聲呼喊。
而張起欞則時刻跟在她身邊，目光從未離開過她，保護著她的安全。
當他們走到一處陡峭的山坡時，張靈芝一個不小心差點滑倒，張起欞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張靈芝臉頰緋紅，抬頭看著張起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張起欞看著懷中的她，眼神也變得格外溫柔，短暫的沉默後，張靈芝俏皮地笑了笑，說：“阿欞，幸好有你，有你在，沒意外！”兩人相視一笑，繼續攜手向雪山深處而去。
兩人經過幾天的趕路，來到了一所喇嘛廟，張起欞跟著喇嘛廟的老者去談事情，張靈芝便在屋裡守著火喝著熱水等著。
銅壺裡的水又滾了一遭，她添了熱水，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酥油燈上，燈芯明明滅滅，映得窗紙上的雪光忽明忽暗。
不知過了多久，廊下終於響起熟悉的腳步聲，張起欞推門而入時，肩頭落雪已被撣去，眉目間卻染了幾分鄭重，他抬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披風，指尖掠過她耳尖時，輕聲道：“明日便可進山了。”
她仰頭望他，見他睫毛上還凝著未化的霜氣，卻在對上她目光時軟了下來，窗外暮色漸濃，酥油燈在風裡曳出細長燈影，而這一隅廂房，終究是漫漫長路裡一處暖人的驛站。
次日一早，兩人休整一番，告別老者，向著三聖山的方向而去。
張起欞牽著張靈芝的手，看著高聳入雲的三聖山，向自己的小媳婦介紹道："那三座高聳的雪山名叫三聖山，再過一點就是中國邊界，邊界的另一邊是朝鮮，那是另外一個國家。"
"真壯觀啊，主峰巍峨挺拔，像巨幅畫卷鋪陳而開。"
張起欞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你那什麼眼神，我怎麼說也上過學的好吧，我可是初級，中級，高級魂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
張起欞望著三聖山，心裡不禁感到悲涼，張家人世代守護著這裡，這裡承載了張家人世代的責任和使命，有不計其數的張家人在這裡喪命，先輩前赴後繼，後輩隨浪而行。
這般想著張起欞撲通一聲跪下了，他在祭拜自己的先輩，同時又何嘗不是在祭拜自己的命運。
張靈芝看著張起欞跪下後，也跟著一起跪下一起祭拜。
那三聖山如巨獸般盤踞在左側天地交界處，龐大山體裹著皚皚白雪，似披掛了一幅永不褪色的銀鱗甲胄，裸露的黑色山岩從雪線之下突兀而出，如淬了墨的刀刃斜劈向蒼穹，岩棱間凝著冰棱，在暮色裡泛著冷冽的光。
光影在霧靄中變幻，忽而照亮某道冰裂縫的幽藍，忽而又讓整座山峰沉入暗影，神秘與雄渾在此刻交織，仿佛天地間藏著不為人知的古老秘語，隻待風來，便要訴說千萬年的光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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