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天冷落，晚上縫紉機上狠狠罰
第二天，軍區操場上組織了一場公開的軍事演習彙報，家屬們都被邀請到場觀看。
江綿也帶著小寶坐在了家屬觀摩區。
陽光下，嚴錚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姿挺拔如鬆。他站在隊伍的最前麵向首長彙報演習情況，聲音洪亮，不怒自威。那冷峻的側臉和眉宇間那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讓無數年輕的女兵和文工團的姑娘們都看得臉紅心跳。
演習中場休息時，林晚晚端著一壺涼茶，嫋嫋婷婷地走了過去。
“嚴團長，辛苦了，喝口水解解渴吧。”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水壺遞到嚴錚麵前，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了家屬區那個安靜坐著的纖細身影。大家都想看看，這位新來的“嚴夫人”會是什麼反應。
然而，嚴錚卻隻是冷淡地掃了林晚晚一眼，眉頭微蹙。
“不必了，有紀律。”
他說完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隊伍，從頭到尾都沒有朝家屬區的方向看上一眼。一個眼神都沒有。
林晚晚被當眾拒絕，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心裡卻湧起一絲快意。嚴錚的疏離不僅僅是針對她，更是針對所有人，包括那個江綿！
果然，坐在江綿身邊的幾個軍嫂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看見沒？在公開場合，嚴團長還是拎得清的。”
“就是，知道什麼人能帶得出手，什麼人隻能放在家裡。”
“那個鄉下女人也就隻能在被窩裡拴住男人罷了，到了外麵終究是上不了台麵。”
這些尖酸刻薄的話像一根根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江綿的心上。她低著頭，緊緊地抱住懷裡的小寶，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知道嚴錚是為了避嫌。在部隊這個地方，男女關係是大防，尤其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他作為團長更要以身作則。
道理她都懂。可心裡那股名為“委屈”的酸水，還是不受控製地一點點往上冒。原來，被人用冷漠劃清界限的感覺是這麼的難受。
夜深了。
江綿哄睡了小寶，一個人坐在縫紉機前繼續趕製李夫人的那件旗袍。
“哢噠、哢噠……”
縫紉機單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心裡堵得慌，隻能靠著這點活計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門被推開，嚴錚回來了。
他脫下滿是汗味的軍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裡麵被汗水浸濕的白色汗衫。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
他走到桌邊，倒了一大缸子涼白開，仰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喉結滾動，性感得一塌糊塗。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向那個從他進門起就沒回過頭看他一眼的嬌小背影。
“還在忙？”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綿沒理他，手下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嚴錚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皺。他走過去，從身後伸出手，想要環住她的腰。
指尖剛一碰到她的衣角，江綿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顫，厲聲說道：“別碰我！”
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整個後背都繃得緊緊的，寫滿了抗拒。
嚴錚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宿舍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男人的臉色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伸出雙手抓住了江綿坐著的椅子扶手。下一秒，他用力一轉。
江綿連人帶椅子被他強行轉了過來，麵對著他。她剛想掙紮，男人已經俯下身，雙手撐在了她身後的縫紉機台麵上，將她死死地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和冰冷的機器之間。
“白天在操場不理我，晚上回來還想趕我走？”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壓迫感。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讓她無處可逃。
“嗯？”他見她不說話，又逼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吃醋了？”
那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和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愉悅。
江綿的心猛地一跳。被人說中心事的窘迫和白天受的委屈瞬間一起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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