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去的器官
"您確定了解所有條款嗎，林先生？"診所裡的全息律師機械地問道。
我點點頭，喉嚨發乾。這家位於城市邊緣的診所外表普通，內部卻配備了最先進的醫療設備。我已經通過了嚴格的身體檢查，現在隻差最後簽字。
"根據合約，您將暫時移除此處標記的器官。"律師的投影指向我兩腿之間，"手術將在完全麻醉狀態下進行，耗時約30分鐘。術後您將每月獲得5000信用點的補償，持續36個月。合約期滿後，我們將免費為您進行移植手術，恢複原狀。"
我深呼一口氣，簽下了電子文件。
"很好，林先生。請跟我來。"一位護士模樣的女性機器人引導我進入手術室。房間中央是一張看起來像按摩椅的設備，旁邊站著兩個醫療機器人。
"請脫掉所有衣物，躺到椅子上。"護士機器人遞給我一件手術袍。
我的手微微發抖。真的要這麼做嗎？為了錢切掉自己的蛋蛋？但想到學費和那遙不可及的機甲夢想，我咬咬牙，脫光了衣服。
躺上手術椅的瞬間，柔軟的束縛帶自動固定了我的四肢。一個麵罩降下來罩住我的口鼻。
"開始麻醉。"機械音響起，我聞到一股甜膩的氣味，隨後意識迅速模糊。
最後的記憶是冰涼的消毒液塗抹在我的陰囊上...
"林先生，手術很成功。"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恢複室的床上，下半身蓋著薄毯。沒有疼痛，隻有輕微的麻木感。
"您恢複得很快。"護士機器人遞來一杯水，"手術區域已經使用了速生細胞促進劑，48小時內就會完全愈合。這是您的術後護理說明和第一筆補償金。"
我顫抖著手點開終端，賬戶裡確實多了5000信用點。這讓我稍微好受了一些。
"我可以...看看嗎？"我小聲問道。
"當然，這是您應有的知情權。"
機器人遞來一麵手持鏡。我深吸一口氣，掀開毯子，將鏡子對準下體——
原本應該是陰囊的位置現在是一片光滑的皮膚，沒有任何疤痕或褶皺，就像那裡從來沒有任何器官一樣。我的陰莖孤零零地懸掛在那裡，顯得異常突兀。
"陰...陰囊呢？"我聲音發顫。
"一並切除了，這樣更美觀，合約中有注明。"機器人平靜地回答，"您不用擔心，移植時會一並恢複。"
美觀...我苦笑著放下鏡子。確實，現在看起來就像那些全息色情片裡的閹伶演員一樣，有種怪異的美感。
回到學校後，我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個秘密。傷口愈合得很快，兩天後就完全看不出手術痕跡了。我試著自慰——還能勃起，但快感似乎減弱了，射出的也隻是少量透明液體。
一個月過去，生活確實輕鬆了不少。不用打工，我可以專心學習和鍛煉。但漸漸地，我注意到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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