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那裡……嗚……" 星檸的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般在床單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當虎獸人粗糙的爪墊碾過那顆嬌嫩的肉粒時,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從胸口炸開,順著神經末梢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那雙異色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淚珠不斷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身下的絲絨床單。
"胸部敏感度……極高。" 阿灰放下癢癢撓,從旁邊拿起一個黑色封皮的記錄本,用爪尖在上麵快速地寫著什麼,"稍微揉一下就會顫抖,乳頭很快就充血變硬了。"
虎獸人點了點頭,將爪子移向星檸的下腹。那隻大爪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撥開了那層細軟的絨毛,來到了那道淺淺的縫隙前。"接下來測生殖腔。"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這個才是重點,老板最看重的就是這裡。"
"不要……求你們……那裡不可以……!" 星檸拚命地搖著頭,蓬鬆的尾巴緊緊地夾在並攏的雙腿間,試圖阻止那隻正在靠近的大爪。然而被束縛的四肢讓他的掙紮毫無意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壯的手指分開自己柔軟的腔唇,探入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秘之地。
"嗚啊——!" 當指尖觸碰到內壁那層溫熱濕潤的腔肉時,星檸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劇烈地痙攣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下腹深處湧出,如同電流一般竄過脊椎,讓他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那雙纖細的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將暖黃色的肉墊擠成可愛的褶皺。"哈啊……不行……那裡……好奇怪……嗚嗚嗚……"
虎獸人的動作很輕柔,指腹在那柔嫩的內壁上緩緩摩挲著,感受著那些細密的腔肉是如何緊緊地吸附著自己的手指。他的眉頭微微挑起,聲音裡帶著幾分讚歎:"這生殖腔……比想象中還要敏感。剛碰一下就濕成這樣了,裡麵的肉還在不停地收縮……"
阿灰湊過來,看著那道粉嫩的縫隙,以及從裡麵緩緩溢出的晶瑩液體,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絕了,這品質簡直是頂級的。" 他在記錄本上奮筆疾書,將生殖腔這一欄填得滿滿當當:內壁極度敏感,輕觸即有反應;腔液分泌旺盛,潤滑度極佳;腔肉柔軟緊致,收縮能力強……
就在測試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阿灰突然注意到了什麼。他瞪大了眼睛,指著星檸的下腹方向:"喂,老虎你快看!"
虎獸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隨即也愣住了——隻見在那道被分開的腔縫中,一個粉嫩的小尖端正在緩緩地從內部擠出來。那是星檸原本被包裹在生殖腔內的小肉棒,此刻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逐漸充血,正努力地從那層溫暖的腔肉中探出頭來。
"哈哈哈!這小家夥居然硬了!" 阿灰笑得前仰後合,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甩得飛起,"被陌生人這樣玩弄就會硬,小色鬼!"
星檸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整張臉瞬間燒得滾燙,就連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深深的紅暈。他的嘴唇顫抖著,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那種被自己身體背叛的羞恥感,比之前所有的恐懼加起來還要強烈一百倍。
虎獸人輕輕拍了拍他濕漉漉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別哭了,這說明你天生就適合這個。" 他轉向阿灰,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記下來,這種體質後麵調教起來會輕鬆很多。身體誠實的小家夥,老板最喜歡了。"
阿灰點點頭,在記錄本上重重地寫下:身體敏感易被喚起,具有極高的調教潛質。
接下來的測試沒有剛才那麼令人羞恥,卻同樣令小毛龍疲憊不堪。
首先是身體健康檢查。虎獸人拿出一套醫療工具,仔細檢查了星檸的牙齒、耳道和眼睛。他扒開星檸的嘴唇,用小手電筒照著裡麵查看:"牙齒很健康,沒有蛀牙,也沒有口腔疾病。" 接著又用聽診器貼在星檸毛茸茸的胸口,聽了一會兒心跳和呼吸。阿灰在旁邊記錄著:心肺功能正常,無先天性疾病,身體發育良好。他們甚至還給星檸量了體溫、測了血壓,一切數據都被詳細地記載在那本黑色封皮的記錄本上。
"嗯……那個……" 星檸小聲地抽泣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可以……可以了嗎……"
"還有最後一項。" 阿灰合上記錄本,換了一頁紙,"性格測試。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就行。"
接下來的問答像是審訊一樣令星檸無所適從。他們問他平時喜歡做什麼、有沒有交過男女朋友、性格是活潑還是安靜、容不容易信任別人。星檸抽噎著一一作答,每回答一個問題都要停頓很久,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阿灰將他的回答逐條記錄下來:性格內向害羞、容易感到不安、沒有戀愛經驗、對陌生人戒備但不會主動攻擊、服從性較高……
當所有測試結束時,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星檸被兩隻獸人從那張鋪滿道具的床上解開束縛,渾身發軟地被架著穿過走廊,來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比之前的要小得多,牆壁刷成柔和的米白色,角落裡擺著一個足夠容納一隻成年獸人蜷縮的大型鐵籠。籠子的底部鋪著厚厚的軟墊和乾淨的棉質枕頭,看起來倒是相當舒適。房間裡的空調正開著暖風,溫熱的氣流輕輕拂過星檸赤裸的身軀。
"今晚就在這裡睡吧。" 虎獸人打開籠門,將軟綿綿的小毛龍放了進去,"別想著逃跑,門上有三層鎖,就算你咬斷牙齒也打不開的。"
"乖乖睡覺,明天還有事情要做。" 阿灰隔著欄杆捏了捏星檸肉嘟嘟的臉頰,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好表現的話,日子會好過很多的。"
鐵籠的門"哢噠"一聲鎖上了,兩隻獸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隻剩下空調運作的輕微嗡鳴聲。
星檸蜷縮在柔軟的墊子上,蓬鬆的尾巴緊緊地纏繞著自己的身體。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銀色光輝。他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浸得紅腫的異色眼睛仔細打量著籠門——那上麵果然有好幾層鎖,最外層是密碼鎖,中間是鑰匙鎖,最裡麵還有一個隻能從外部開啟的旋轉機關。
他伸出爪子試探性地撥弄著最內層的機關,卻發現那東西根本無法從裡麵觸及。他又試著用力推門,鐵欄杆卻紋絲不動。他甚至嘗試用牙齒去咬鎖扣的邊緣,結果隻是讓自己的牙齦隱隱作痛。
"嗚……嗚嗚嗚……" 所有的嘗試都失敗了。星檸徹底放棄了掙紮,將臉埋進膝蓋,肩膀一聳一聳地無聲抽泣著。眼淚打濕了蓬鬆的絨毛,順著下巴滴落在柔軟的墊子上。
他想念爸爸媽媽,想念自己溫暖的小床,想念每天早晨準時響起的鬨鐘,想念那些再普通不過的上學放學的日子。可是現在,他被關在一個陌生的籠子裡,赤身裸體,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
月光緩緩地移動著,小毛龍的哭聲也漸漸變弱。最終,極度疲憊的身體戰勝了恐懼和悲傷,星檸抱著膝蓋蜷成一個小小的毛球,在斷斷續續的抽泣中沉入了不安的睡眠。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碎裂的星星。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邊緣擠進房間,在米白色的牆壁上投射出一道道溫暖的光帶。小毛龍從混沌的睡夢中緩緩醒來,異色的雙眸迷蒙地眨動了幾下,隨即瞪大——那一瞬間,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讓他的心臟猛地揪緊。
他仍然被困在那個冰冷的鐵籠之中。
然而,當星檸低下頭時,卻發現籠子裡多了兩樣東西。那是兩個圓潤可愛的陶瓷盆,表麵印著俏皮的骨頭圖案,一個盛放著還冒著熱氣的豐盛餐食——金黃的煎蛋、香酥的培根、軟嫩的烤肉排,還有一小碟新鮮的水果沙拉。另一個盆裡則是溫度剛好的清水,水麵微微晃動著,倒映出籠頂的鐵欄杆。
"咕嚕嚕……" 空蕩蕩的胃發出響亮的抗議聲,星檸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他已經一整晚沒有進食了,那誘人的香氣不斷往鼻腔裡鑽,勾得他的口水差點流下來。可是——他環顧四周,狗盆旁邊什麼餐具都沒有。沒有叉子,沒有勺子,甚至連一根筷子都沒有。
他們是故意的。
"嗚……" 星檸的臉頰騰地紅了起來,蓬鬆的龍尾不安地在身後甩動著。用嘴直接吃飯這種事情,也太……太像動物了。可是如果用爪子抓著吃,那油膩膩的觸感想想就讓他渾身難受。他素來愛乾淨,每次吃完東西都會仔細洗手,怎麼可能接受那樣的方式?
又一陣更強烈的饑餓感襲來,讓星檸的眼眶再次泛起了水霧。他咬著嘴唇糾結了很久很久,最後在胃部的強烈抗議下,緩緩地趴伏下身體,將臉湊近了那個飄著香氣的狗盆。
"要……要吃飽才有力氣逃走……" 他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安慰著自己,隨後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起了盤中的食物。煎蛋的油脂沾上他的嘴唇,培根的鹹香在舌尖散開,那種飽腹的滿足感讓他忍不住加快了進食的速度。蓬鬆的耳朵一抖一抖的,蜷曲的尾巴尖不自覺地微微翹起,整個畫麵像極了一隻正在認真用餐的乖巧小狗。
喝水的時候更是狼狽,溫熱的液體沾濕了他下巴的絨毛,順著脖頸滑落,在鎖骨處彙成細小的水流。等到兩個狗盆都被舔得乾乾淨淨時,星檸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連耳朵尖都泛著羞恥的粉色。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阿灰和虎獸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看到那兩個空空如也、乾淨得仿佛剛洗過的狗盆時,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喲,吃得真乾淨啊。" 阿灰蹲下身,透過鐵欄杆打量著星檸白嫩的身軀,"本來還擔心你會用爪子吃飯弄得到處都是,沒想到你這麼……懂事。"
"看來我們的小寶貝天生就適合當一隻乖狗狗呢。" 虎獸人的嗓音低沉而愉悅,他取出鑰匙,將籠門上那三層繁複的鎖一一打開,"出來吧,今天正式開始訓練。不過——" 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星檸,"從現在起,你不能用兩條腿走路了。狗是用四條腿爬的,明白嗎?"
星檸的身體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在對上那兩雙審視的目光時,將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他的雙手攥緊了身下柔軟的墊子,指節泛白,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卻始終倔強地沒有讓它落下來。
"那個……我……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般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四肢顫抖著撐起身體,從敞開的籠門中緩緩爬出,手掌和膝蓋貼著冰涼的地板,那條蓬鬆的龍尾無力地垂落在身後。
這隻是暫時的犧牲。他在心底反複默念著。等找到機會,一定要逃出這個鬼地方。
可是當他用這樣屈辱的姿勢跪伏在那兩隻高大獸人的腳邊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鏡子裡自己的模樣——赤裸的身軀,趴伏的姿態,還有那雙被迫垂下的異色眼眸——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無聲息地將他整個吞沒。
阿灰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精致的項圈,那是用柔軟的皮革製成的,表麵鑲嵌著一顆顆銀色的小鉚釘,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項圈的正中央還掛著一個心形的金屬吊牌,上麵刻著一行小字,但星檸來不及看清,那條項圈就已經被扣在了他纖細的脖頸上。
"哢噠。"
鎖扣閉合的聲音清脆而決絕,仿佛某種無形的枷鎖,將星檸最後一絲自由也徹底剝奪。緊接著,一條細長的牽引繩被扣在了項圈的金屬環上,阿灰握住繩子的另一端,輕輕扯了扯,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來,跟上。慢慢爬,不著急。"
星檸的膝蓋和手掌貼著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動著。他從來沒有用這種姿勢移動過,每爬一步都覺得渾身別扭,胳膊和大腿的肌肉很快就開始發酸發軟。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那種被人牽著走的感覺,仿佛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被主人遛著的小狗。蓬鬆的龍尾垂落在身後,隨著爬行的動作無力地左右搖晃,偶爾掃過光滑的地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穿過走廊,他們來到了寬敞的大廳。虎獸人早已在那裡等候,他盤腿坐在一張柔軟的地毯上,身邊擺放著一個小巧的托盤,上麵碼著各種顏色鮮豔的小零食。看到星檸被阿灰牽著爬進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開始正式訓練。" 阿灰將牽引繩纏繞在手上,蹲下身與星檸平視,"首先是基本禮儀。當你見到主人的時候,要做什麼?"
星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淚水模糊的視線裡隻能看到麵前那張帶著笑意的狼臉。
"要搖尾巴。" 虎獸人在旁邊提示道,"然後用你的小臉蛋,去蹭主人的腿。表示親近和討好。"
"嗚……" 星檸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緋紅。用臉去蹭別人的腿這種事情,簡直比用嘴吃飯還要丟人一萬倍。可是當他抬頭看到阿灰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時,所有的反抗都被強行咽回了肚子裡。
他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的尾巴動起來。可是那條毛茸茸的龍尾就像是生了鏽的機器,僵硬地抖動了兩下便再也不肯配合。阿灰見狀,伸出爪子輕輕撥弄了一下那條蓬鬆的尾巴,"放鬆一點,自然地搖,就像你平時開心的時候那樣。"
經過好一番掙紮,星檸終於讓自己的尾巴笨拙地左右晃動起來。他俯下身,將滾燙的臉頰貼近阿灰的小腿,軟軟的絨毛蹭過那層粗糙的布料,動作僵硬得像是一隻剛學會撒嬌的木偶。
"真乖。" 虎獸人的大掌覆上他的頭頂,輕柔地撫摸著那兩隻立起的龍耳,"你是好狗狗,做得很棒。"
溫熱的掌心在頭頂摩挲著,那種被誇獎的感覺讓星檸的耳朵尖忍不住輕輕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一顆圓潤的小糖果被送到了他的嘴邊。那是一顆草莓味的夾心軟糖,正是他以前最喜歡在學校小賣部買的那種,粉色的糖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這、這個裡麵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星檸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戒備。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拒絕,虎獸人的手指已經輕輕捏開了他的下巴,將那顆軟糖塞進了他微張的唇間。草莓的酸甜在舌尖綻放,熟悉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那種美味的感覺,和記憶中放學後一邊吃糖一邊走回家的快樂時光重疊在一起,竟然讓他的心情莫名地放鬆了幾分。
接下來的訓練內容更加繁複。坐下、趴下、翻身、握手……每一個指令都讓星檸羞恥得恨不得把臉埋進地板縫裡。可是每當他完成一個動作,那雙溫暖的大掌就會撫上他的腦袋,配合著"好狗狗“”真乖"這樣的誇讚,還有那些美味的小零食作為獎勵。
不知不覺中,星檸發現自己對那些指令的反應越來越快,身體甚至開始在聽到口令的瞬間就自動做出反應。當阿灰說"坐下"時,他的臀部會立刻貼地坐好;當虎獸人說"握手"時,他的爪子會不假思索地伸出去搭在對方的掌心裡。
"。的多很鬆輕會子日的後以,度態的樣這持保續繼",意笑的意滿著帶裡睛眼的色珀琥,發頭的鬆蓬檸星揉了揉人獸虎 "。錯不很現表的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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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反顯明有即激刺微輕,高較度感敏頭乳。中適度力吮吸,活靈頭舌,潤濕熱溫腔口":字行幾下寫地快飛上頁紙在,裡嘴在叼筆鋼將,本錄記開翻手隻一出騰他。容笑的味玩抹一起勾角嘴,蛋臉的濕濡水淚被張那下身著看頭低灰阿 "?何如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