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儲精囊正在一點點被掏空。那種從內部被抽取的感覺太過於特殊,完全不同於外部生殖器被刺激帶來的快感,反而像是身體最核心、最私密的什麼東西正在被慢慢剝離。每當觸須輕輕吸吮一次,沐橙的腰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喉嚨裡泄出軟綿綿的嗚咽。
終於,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那根觸須似乎滿足了。它緩慢地從儲精囊內部退了出來,帶著幾乎無法察覺的輕柔動作沿著來時的路徑一點點往回移動。當它完全脫離尿道、重新回到外部時,沐橙幾乎要虛脫地癱在金屬床上,胸膛劇烈起伏著,眼角還掛著剛才被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然而,真正讓瀾澤眼睛一亮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那團原本緊貼在沐橙龍根根部的藍色花蕾開始慢慢舒展開來。一片、兩片、三片……淡藍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地綻放,最終呈現出一朵妖異而美麗的花朵。花朵中央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隱約能看見裡麵躺著一顆米粒大小、泛著珠光的種子。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瀾澤激動得聲音都微微顫抖,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將那顆種子夾起,湊到眼前仔細觀察。種子表麵光滑細膩,呈現出半透明的乳白色,裡麵似乎有什麼液體在緩慢流動。"這就是蟲草的次生種子……比文獻記載的還要完美……"
沐橙此時已經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隻能無力地看著瀾澤拿著那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走到自己身邊。"接下來還要麻煩你配合一下,小家夥。"瀾澤的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這顆種子需要重新植入你的體內,這樣它才能真正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還沒等沐橙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有冰涼的東西抵在了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尿道口。瀾澤用爪尖輕輕撐開那個小小的孔洞,然後將種子緩緩推了進去。"唔……!"沐橙倒吸一口冷氣,那顆種子比觸須要硬得多,推進去的過程帶來鈍鈍的脹痛感。
更糟糕的是,瀾澤顯然不打算隻是把種子塞進尿道就完事。那些原本已經退到一旁的藤蔓在得到某種信號後重新湧了上來,它們纏住沐橙的龍根,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擠壓。每一次擠壓都會把那顆種子往更深處推,直到它最終被送回了儲精囊內部。"啊啊……不……那裡……已經……已經被吸空了……"沐橙哭著說不出完整的話,身體因為這種異物入侵再次繃緊。
但這還沒完。瀾澤轉身從一旁的器械台上取來一個新的培養皿,裡麵懸浮著幾顆更小、呈現半透明狀的橢圓形物體——那是蟲草的卵。"別緊張,這些小東西會在你的生殖腔裡慢慢孵化。到時候……你會成為整個學術界的奇跡。"瀾澤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癡迷。
他用鑷子夾起一顆蟲卵,掰開沐橙已經被擴張器撐到極限的生殖腔入口,將卵小心翼翼地送進了腔道深處。那些柔軟溫熱的腔肉立刻感受到了這顆冰涼的異物,本能地開始蠕動想要將它排出。但瀾澤顯然早有準備——他用鑷子尖端輕輕撥開一處皺褶,然後用力一推,將卵嵌進了那個隱秘的凹陷裡。
"唔……!"沐橙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那種有東西被嵌進腔壁的感覺太過於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顆卵正在緩慢調整位置,試圖在肉壁的包裹中找到最舒適的角度。
瀾澤重複著同樣的動作,一顆、兩顆、三顆……直到所有的蟲卵都被均勻地分布在沐橙生殖腔內壁的各個角落。那些卵被溫暖濕潤的腔肉包裹著,很快就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熱量,仿佛已經開始了某種孵化過程。
"好了……今天的實驗就到這裡。"瀾澤滿意地點點頭,開始收拾器械。沐橙則徹底癱在金屬床上,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儲精囊還是生殖腔——都被填入了某種不該存在的東西……
瀾澤靜靜地注視著癱軟在金屬床上的小龍獸,臉上浮現出一種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的滿足表情。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沐橙汗濕的額頭,然後順著那柔軟的橙色發絲一路向下撫摸。"辛苦你了,小家夥。你做得非常好……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就好像剛才對沐橙做的那些事情隻是一場普通的醫療檢查。
他的手掌覆上沐橙微微顫抖的腦袋,用指腹輕輕揉按著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根部。沐橙此刻已經沒有力氣去抗拒或者逃避這種撫摸,他隻能半睜著被淚水浸得紅腫的眼睛,茫然地看著麵前這個將自己折磨得體無完膚的獸人露出笑容。"那個……我……我可以……回家了嗎……?"他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帶著明顯的虛弱感。
瀾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從一旁的藥品櫃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瓶子裡裝著幾顆淡藍色的藥丸,在燈光下泛著珠母般的微光。"當然可以,不過在那之前……你需要先吃下這個。"他拿起其中一顆藥丸,用指尖捏著湊到沐橙唇邊,"張嘴,乖。這是營養補充劑,吃了之後你會睡一覺,醒來就不會那麼累了。"
沐橙迷迷糊糊地照做了——他實在是太累了,累到連質疑的力氣都沒有。那顆藥丸被放進口腔後很快就在唾液的作用下開始融化,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味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真乖……"瀾澤輕聲讚許著,手掌繼續在沐橙頭上輕撫,就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小動物。
藥效來得比預想中更快。僅僅幾十秒後,沐橙就感覺到一陣難以抵抗的困意湧了上來。他的眼皮變得沉重無比,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連思考都變得越來越困難……"好困……"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意識就這樣沉入了黑暗之中。
瀾澤看著徹底昏睡過去的沐橙,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深沉。他熟練地解開了那些束縛住四肢的金屬扣環,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擴張器從沐橙的生殖腔裡取了出來——那些嵌在腔壁褶皺裡的蟲卵依然穩穩當當地待在原位,被溫暖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八小時……剛好夠。"他自言自語地低聲說道,一邊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物開始給沐橙穿上,"等你醒來,就什麼都不會記得了。而那些小家夥……會在你體內慢慢長大,直到時機成熟……"
他將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沐橙抱起——龍獸少年的身體輕得出乎意料,軟軟地窩在瀾澤懷裡,呼吸聲淺而均勻。瀾澤抱著他走出實驗室,穿過空蕩蕩的走廊,最後來到研究所地下停車場。他將沐橙輕輕放進車子後座,還貼心地給他蓋上了一條薄毯,然後發動引擎駛向了那個他早就調查清楚的地址——沐橙租住的公寓。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車子很快就停在了公寓樓下。瀾澤再次抱起依然昏睡的沐橙,用從他口袋裡摸出的鑰匙打開了房門,然後將他輕輕放在那張擺滿了可愛玩偶的床上。臨走前,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裡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東西後,才滿意地關上門離開。
意識從深沉的黑暗中緩緩上浮的時候,沐橙首先感覺到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倦怠感。那種疲憊不僅僅停留在表層,而是像滲進骨頭縫裡一樣,讓他的四肢都沉甸甸的。他費了好大勁才睜開眼睛,視線裡是熟悉的天花板,還有那些掛在床頭的毛絨玩偶正用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唔……頭好暈……"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記憶在某個節點斷裂了——他記得自己回到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鑽進浴室,打算用溫水衝洗一下被蔗糖弄得又疼又腫的地方。熱水順著身體流下的觸感,浴室裡氤氳的霧氣,還有生殖腔傳來的刺痛……然後呢?他皺著眉努力回想,卻發現腦海裡隻剩下一片空白,就好像有人用橡皮擦把那段時間的記憶全都擦掉了。
沐橙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裡隱隱約約傳來一種酸脹的感覺。他掀開被子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換上了睡衣,身上也沒有任何異常的痕跡。"大概是……太疼了,洗著洗著就爬回床上睡著了吧……?"他小聲嘟囔著,試圖用這個解釋說服自己。雖然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身體傳來的疼痛感又讓這個推測顯得合情合理——畢竟他確實被折騰得夠嗆,累到直接昏睡過去也不是沒可能。
他晃了晃腦袋,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畢竟眼下更重要的是趕緊起床洗漱,然後去學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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