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42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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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時我閃掉了對麵所有技能,一個人乾翻兩個,最後贏了比賽,還拿了總決賽MVP。”啪啪啪——“哇,太厲害了!真宇,你在學校裡打遊戲出名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朋友是世界冠軍誒……!太不可思議了。”尹詩雅拍著手,賣力地誇我。我知道詩雅的誇獎是真心的,但心裡湧上來的不是自豪,反而有點不好意思。這也難怪,因為從她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她其實並不是真的理解或認同那個場景,隻是在附和而已。想想也是理所當然。學生時代,詩雅就是那種和遊戲離得最遠的人。‘唉,真丟人。’感覺自己就像平時悶聲不響,一碰到自己懂的東西就嘚吧嘚說個沒完、拿隻有自己知道的梗自嗨的怪胎……‘不對,不是像,我其實就是個怪胎吧?’現在聽我白話的人要是換成金伊瑞或者李秀雅,估計早就挨揍了。她們肯定會讓我少說點隻有自己才懂的廢話……“哈哈……是嗎?”“嗯嗯!!真的!”對上詩雅那雙單純感歎的眼睛,我正尷尬得不行,她接著又誇了我好一陣,最後把手覆在了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詩雅的手,和她的人一樣溫暖。“嗯……?”“真宇,你有什麼想問的,別憋著,儘管說。”詩雅小心翼翼地吐出這句話。在別人看來,這或許是個很突兀的時機,但她確實精準地戳中了我的心事。因為從見到詩雅的那一刻起——不,從第一次見到薑海琳開始,我就一直有個疑問。說起來,詩雅好像一直都特別擅長察覺別人咽下去沒說出口的那些真心話。詩雅的話給了我勇氣,我問出了那個一直盤踞在心裡的疑問。“呃,你們是怎麼聚到同一所學校裡來的?這種情況,平時不是很少見嗎……?”詩雅微笑著把身子湊近我,幾乎是用耳語的音量說道。“其實呢,海琳的媽媽是賽瓦高中的理事長,所以我們才能聚到這裡。海琳從上高中那會兒就經常說,等我們都成年了也要一直在一起,但誰也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實現,除了海琳自己。”聽秀雅這麼一說,我總算明白為什麼跟我同歲的薑海琳能當上教務主任了。‘不過,賽瓦高中不是那種成績特別拔尖才能考進去的自主型私立學校嗎?家長就沒有反對意見?’但這事秀雅肯定不知道,我也就沒多問。秀雅繼續說著。“再加上現在連你也一起共事了……這不就是命運的安排嗎?”她雙手交握在胸前,眼睛閃閃發亮地談論著命運,那模樣跟以前一模一樣,讓我忍不住笑出聲。“哎呀!你笑什麼呀——!!”之後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近況,吃完午飯,第一天上班就這麼平平靜靜地過去了。**轉眼間,一個月就過去了。我正抱著裝滿配送藥品和消耗品的箱子,往保健室走去。這一個月下來,我最大的感受是:雖然我名義上是分配到教務室的公益勤務員,但感覺更像是成了薑海琳那夥人的專屬跑腿。當然,大部分差事都是金伊瑞和李秀雅指使的……‘不過,與其說這樣不好,倒不如說還挺不錯的。’聽其他訓練營同期說,很多人除了本職工作外,還要包攬學校的各種雜活。但我這邊完全沒有這種情況。而且,雖然可能是巧合,每當行政室人手不足,我以為自己要被派去乾戶外活的時候,金伊瑞或李秀雅總會讓我去打掃相對輕鬆的保健室或體育館。“東西拿來了。”到了保健室門口,我敲了敲門。開門的李秀雅笑盈盈的。每次見到她我都覺得,她真是漂亮得沒話說。“小誌你來啦?放那邊就行——”我正要按李秀雅指的方向放下箱子,突然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正撫摸著我的臀部。揉來揉去。差不多每天都要挨這麼一次,我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獎勵還是折磨了。秀雅的“觸摸”。不,仔細想想,這應該算獎勵才對。說實話,每次被她這麼摸的時候,我都會有感覺,隻能在腦子裡默念各種咒語,拚命壓下那股湧上來的欲火。“喂,不過你現在這麼摸,是不是有點危險?我手裡還拿著藥箱呢,萬一摔了怎麼辦……”揉啊揉——“哎呀——你才不會讓它掉呢——我可是相信我們智努的?你難道要讓我失望嗎?”“唉,隨你便吧……”說完,我跟李秀雅一起,把拿來的藥品放到架子上。當然,因為秀雅一直在揉我的屁股,隻能用一隻手搬東西,大部分活兒還是得我來乾……明明高中的時候,被她這麼一摸,我就會嚇得渾身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傻站著。現在大概是因為成了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至少能輕鬆地說上幾句了。而且就算我抱怨兩句,李秀雅也總能好好地接住話茬……就在這時候,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難道說,秀雅喜歡我?小時候還能用‘不懂事’糊弄過去,可到了成年還這樣……?’說實話,每次見麵都被摸屁股,這也不是什麼正常情況吧。所以我覺得,這個想法還挺合理的。不,再想一想,我居然到現在才想到這一點,反而覺得自己有點可悲。‘哈,現在才意識到秀雅的心意。我還真是個混賬男人啊。可是現在該怎麼辦?我要不要也直接上手,順便告白?就說——其實我也一直喜歡你……?’”我自己都覺得這想法太慫了。但這一輩子跟戀愛基本無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行動。就算當了職業選手,也從沒玩過什麼社交軟件,每天就泡在練習室裡打遊戲。腦子裡關於男女關係的知識,就隻有那些量產的後宮賣肉動漫。可那些玩意在現實裡一點用都沒有。不,豈止沒用,要是照著做,非得變成罪犯不可。不過話說回來,我會開始看那種動畫,最初也是為了代入薑海琳那幫人,好讓自己獲得點精神勝利罷了……雖然腦子裡在胡思亂想,手可沒閒著,麻利地把備品整理好了。“那我先走了。”啪啪——“我們的小智努,辛苦啦——”李秀雅以熟悉的動作輕輕拍打著我的屁股。說實話,如果完全沒往那方麵想也就罷了,可一旦意識到秀雅可能是因為喜歡我才這麼做,就這麼走掉總覺得虧了,於是我轉過身看向秀雅。‘反正這裡就我們兩個,乾脆認真問清楚吧。’“喂,你是不是喜歡我……”就在那一刻,我和保健室床鋪圍簾後正看著我們的人對上了眼。一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紅色眼眸——是金伊瑞。‘搞什麼……她怎麼會在這裡?’看到金伊瑞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我趕緊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嗯?怎麼了?”“啊……沒事!那我先走了!”‘算了,反正機會多的是。’我像逃跑一樣衝出保健室回到自己座位上,沒過多久,金伊瑞也走進了辦公室。其他老師似乎都有課,辦公室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雖然想起剛才那個眼神讓我心裡不由一緊,但她應該不是跟著我來的。畢竟金伊瑞也是這間辦公室的人……然而,我的希望落空了。金伊瑞徑直走到我麵前,語氣比平時低了幾分:“喂,今天下班後留下,幫我整理一下備品。”之前金伊瑞雖然讓我做過不少雜事,但那都是能在下班時間內完成的,所以這次讓我有點意外。“呃……?”“沒聽見嗎?下班後讓你幫我一下。”金伊瑞看起來格外煩躁。說起來,從學生時代起,每當李秀雅想要碰我的時候,金伊瑞就經常從中作梗。不,準確地說,是每當秀雅要碰我的時候,她就會先一步對我使出技術,把我摔到教室地板上。“咻——”一想到那時的情景,連當時的疼痛都仿佛湧回身體,我不禁微微一顫。金伊瑞似乎誤會我這反應是因為她剛才的提議,於是用稍微放低的聲音又問了一遍:“就那麼討厭嗎……?”‘那當然,連加班費都沒有就讓我加班,換你肯定也不樂意吧?誰會喜歡啊?’不過,這隻是我腦子裡的想法,嘴上說出來的卻是另一番話:“知道了,我幫你。”唉,她都求到這份上了,幫一次也無妨吧。絕對不是因為我怕金伊瑞才答應的。傍晚六點。一下班,我就拿著事先拿到的鑰匙和清單,走向體育館裡的器材室。‘嗯……?’可這地方也太乾淨了吧。明明說是要我幫忙整理,但器材室卻擺得整整齊齊,一點兒多餘的東西都沒有。‘都這樣了,好像沒必要放學後還特地留下來吧……搞什麼?’不過既然來了,什麼都不做也說不過去,我隻好拿著列好器材清單的冊子,跟那些整理得井井有條的器材逐一比對。就在這時,金伊瑞從裡麵走了進來,哢嚓一下鎖上了門。哢嗒——“喂,都收拾成這樣了,應該不用叫我了吧……?”看到金伊瑞皺著眉頭,雙手握拳又鬆開,我的話音漸漸低了下去。“喂,你是不是很爽?”一聽到金伊瑞的話,我就想起了剛才醫務室裡發生的事,但我故意裝傻。萬一不是那回事,我隨口一提反而讓她想起來就糟了。“什、什麼爽……?”“我問你被李秀雅侵犯是不是很爽!”‘喊什麼喊……雖然確實挺爽的,但這話我可說不出口,該怎麼回答才好?’金伊瑞突然大步走過來,把我推到牆邊。不,明明是個比男人小一號的丫頭,怎麼力氣這麼大,真是不懂。咚——!金伊瑞一拳砸在我臉旁邊的牆上,開口說道。“看你那表情,果然沒錯。你很享受啊。那哪是侵犯,分明是你們倆在合著樂嗬。”‘這種時候我該怎麼反應啊?難道要道歉嗎?’說實話,我嚇到了。從學生時代就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感,再加上剛才被她推那一下,我終於清醒地意識到了一件事。就算豁出去打一架,我也打不過金伊瑞……也是,我這一輩子就隻會打遊戲,別說揍別人了,連架都沒打過,會這樣也正常。緊接著金伊瑞說了一句話,我驚得原本一直垂著看地麵的視線抬了起來,跟她對上了眼。“那你也讓我摸一下。”‘????’我感覺頭頂上仿佛被成千上萬個問號砸了個透。‘這……什麼情況?’剛才還一臉凶相的金伊瑞,這會兒看著卻不太一樣了。她漲紅的臉,不像是因為生氣,倒更像是害羞。換做平時,我肯定慫得一口答應,但那一刻,李秀雅的身影在我腦中一閃而過。‘對!我不能放著喜歡我的女人不管,卻去和別人乾那種事。’當然,李秀雅喜歡我這回事,不過是我自己瞎猜的。至少現在這個階段……“不行!”金伊瑞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瞳孔明顯在動搖。接著,她緊握的拳頭開始發抖,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地擠出幾個字來。“為什麼……?秀雅可以,我為什麼不行?”‘啊……想想看,也許答應她也不是不行?’但可能是被逼得太緊,我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真心話,就這麼沒遮攔地蹦了出來。“那……那你也得讓我摸一下胸。這樣才公平。”‘操……這下真完蛋了。’為了擋住隨時可能飛過來的拳頭,我儘可能縮著身子捂住臉,但金伊瑞隻是漲紅了臉,就那麼站著沒動。我偷偷放下胳膊,看了看她的表情——她臉上掛著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的驚慌失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她那副模樣,我反倒來了點勇氣。不,也許隻是不自量力……“我說的不對嗎?隻讓你摸,那也太奇怪了。要是我反悔了,告你性騷擾怎麼辦?既然這樣,不如雙方都摸一摸,不是更好嗎?”嘴上這麼說著,但我心裡也明白這有點扯……不過,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這……這次怕不是真的要挨揍了……?’我再次縮起身體,擺出防禦姿勢,可金伊瑞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咬著下唇,低下頭,拉下運動服上衣的拉鏈,然後把隻穿著胸罩的胸口往我這邊一挺,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嘟囔道。“那……那你先摸吧。”‘瘋了……這都行?’​‍‌‌‌​‌‌​‌‌​​‌​​‌​‌‌‌‍​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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