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東冷水澡衝了足足十幾分鐘,閉著眼,滿腦子都是剛才香豔的畫麵。雖說隻是一瞬間,可又像被按了慢放鍵一樣,每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腦子裡。她下麵原來也長著毛啊,軟軟地貼在小腹下麵,顏色似乎比頭發淺。他越想呼吸越重,下麵那根東西不但沒軟下去,反而更硬了,龜頭漲得發亮,頂端的小孔裡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熱水流下去。王小東抬手抹了把臉,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嘴裡低低罵了一句。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擦乾身體換上乾淨衣服。準備走出房間,手搭在門把上,猶豫著沒敢擰。剛才那一出,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秦可馨。他居然對著自己養母起了反應,這算什麼啊。王小東額頭抵著門板,耳朵又燒起來。可腦子裡又有另一個聲音在說,這就是媽媽的小穴嗎,好想再看一眼。好想更仔細的看看她那裡到底長什麼樣子,好想聞一下,舔一下,把臉埋進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王小東猛地睜開眼睛,抬手就給自己來了一巴掌。他心裡罵自己畜生,他怎麼能對她生出這種心思。可越想,那根東西在褲襠裡越不安分,被內褲勒得生疼。他皺著眉把褲腰往下扯了扯,硬挺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彈出來,直直地戳在空氣中。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秦可馨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小東,出來吃飯。”王小東飛快地把衣服整了整,應了一聲。他深吸幾口氣,又拍了拍自己的臉才開門出去。秦可馨正端著最後一個菜從廚房出來,見他出來,也沒抬頭,隻說了句“快坐下吃飯”。王小東乖乖走到餐桌邊。發現秦可馨已經把寬鬆的T恤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規規矩矩的卡通睡衣睡褲,淺色純棉,上衣扣子一路係到最上麵。衣服上印著隻圓滾滾的卡皮巴拉,那張麵無表情的臉正對著王小東。卡皮巴拉是秦可馨最喜歡的小動物,不少物件都有卡皮巴拉的身影,她的手機殼都是卡皮巴拉的樣式。這本來沒什麼。可秦可馨那對胸脯實在太大,睡衣又是貼身的棉料,最上麵那顆扣子被繃得緊緊的,整隻卡皮巴拉臉都被撐得鼓起來,五官拉寬,顯得滑稽又可憐。平日裡她上麵的幾個扣子都不扣的,秦可馨似乎因此還有些呼吸不暢,有些喘氣,額頭已經浮起一層細汗,即便如此扣子還是一顆沒解。她拉開椅子坐下,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王小東越是看著她這副裝沒事人的樣子,心裡就越覺得活著沒意思,真想當場自刎歸天。桌上都是王小東愛吃的菜。糖醋小排顏色油亮,裹著糖汁;芥末蝦球金黃滾圓,還有芝士玉米羅宋湯,但兩個人坐在桌邊,誰都沒有先動筷子,氣氛是從未有過的怪。秦可馨去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又把自己的飯盆拉過來。說是飯盆一點不誇張,那白瓷碗比普通飯碗大了三倍不止,王小東以前老拿這個笑她,這哪裡是碗簡直是盆。秦可馨就會瞪他,說能吃是福,你小子懂什麼。往常她那個飯盆都是冒尖一碗,今天卻隻盛了半滿,米粒還都鬆鬆地鋪著。王小東眼角餘光掃過去,心裡咯噔一下。他咽了咽口水,今天才吃這麼點,該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造成什麼心理陰影了吧。都怪他,非得在這個時候起反應,還那麼不爭氣地頂了上去。他恨不得把臉埋進湯碗裡。秦可馨把頭發別到耳後,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吃飯吧,一會兒涼了。”王小東連忙點頭,也拿起筷子。兩人同時去夾菜,好巧不巧都衝著同一塊糖醋小排去了。兩雙筷子在半空撞在一起,又同時縮回去。秦可馨尷尬的擠出一個標準的禮貌笑容,眼睛瞟向旁邊的湯碗。“你吃你吃。”王小東直接把那塊小排夾起來,穩穩放進她飯盆裡。“媽,你先吃。”秦可馨沒說什麼,夾起小排低頭啃。王小東又給她夾了個蝦球,再盛了一勺玉米,堆到她碗裡。“今天辛苦媽了。”“不辛苦。”秦可馨點著頭,嘴裡還在鼓鼓囊囊的嚼。氣氛太奇怪了,王小東扒了兩口飯,覺得再不說點什麼,他就要瘋了。他放下筷子,抓了抓後腦勺,試探著開口。“今天那個……我洗澡的時候想了下,流鼻血可能是天太熱了,上火。”秦可馨正喝湯,聞言抬起臉看他,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僵硬。她抽了張紙巾擦擦嘴,乾巴巴地笑。“哈、哈哈,是,天熱,上火了,上火了。”王小東也跟著笑,笑得比她還假。“對對,江城這鬼天氣熱得要死,今天三十五度。”“就是就是。”秦可馨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粒。“所以啊,我也是熱得不行才去衝澡。”“嗯嗯衝澡好,降溫。”“所以剛才流鼻血純屬意外。”秦可馨嘴角抽了抽,把一塊小排塞進嘴裡,含混地應著。“意外,意外。”兩個人又沉默下來。王小東在心裡哀嚎,他在說什麼東西啊。明明都是他的錯,現在反而讓他媽跟著一起尷尬。他偷偷瞟秦可馨,她正低頭喝湯,額頭那層細汗更密了,幾根碎發黏在太陽穴旁邊。領口那顆扣子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被胸脯擠得更厲害,秦可馨呼吸都比平時費勁,整個人看著就熱得發悶。可她就是不解扣子,死撐著裝正經。王小東有些不忍心,脫口而出。“媽,你熱不熱?”“不熱。”秦可馨答得飛快,聲音都拔高了一截。說完大概也覺得反應太大,臉上騰地紅了。她低頭猛塞了一口飯,像要堵住自己的嘴。王小東看得心裡一軟,又覺得好笑。他的媽媽真的,太可愛了吧。平時冷冰冰凶巴巴的,現在臉紅害羞的樣子真想拿手機拍下來,當然也隻是想想了。他忽然就不那麼想死了,覺得生活還是很美妙的嘛。他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開口。“媽,暑假還剩一個月,我們要不要出去旅遊?”秦可馨抬起頭,眯了眯眼睛,下意識的嗆他。“作業寫完了嗎你就旅遊。”王小東嘿嘿一笑,胳膊撐在桌上,身子前傾。“哎~~老媽,這你可就不對了。作為新時代美麗善良開明又通情達理的母親大人,您應該先肯定孩子想要陪伴家人的孝心,再來談作業的問題。怎麼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呢。”秦可馨樂了,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哦,那你再問一遍。”王小東來勁了,坐正身子,清清嗓子。“媽,暑假還剩一個月,我們要不要出去旅遊?”秦可馨微笑地看著他,紅唇輕啟。“滾蛋。”王小東一秒都沒猶豫。“好嘞。”秦可馨白了他一眼,重新拿起筷子,隨手撥了撥碗裡的菜,像是在認真思考。過了幾秒才慢吞吞地說。“所裡最近忙,我脫不開身。旅遊的事先放放吧。”王小東點點頭,剛要開口,秦可馨又補了一句。“不過可以等到寒假,我已經攢了不少假期了,到時候可以帶你出去玩玩。”王小東眼睛刷地亮起來,筷子一放。“好耶!老媽萬歲!”秦可馨抬手打斷他的歡呼。“不過!”“我有條件……”王小東立刻正襟危坐,舉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下學期期末考得比這次還好,不給媽丟臉。”秦可馨哼了一聲,把胳膊放下去,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這還差不多。”其實王小東心裡都清楚。秦可馨當初因為跟王耀華的事情被省局下放到q街道的派出所,頭上戴著“罪犯情婦”的帽子,背後被人嚼了不知道多少舌根。她沒背景沒靠山,即便她履曆優秀,在所裡也不怎麼受領導待見,什麼臟活累活都派她去,值班巡邏是她,夜間盤查是她,文職工作領導材料也找她。別人能偷懶能推活,她不能。她要是哪天請假了,第二天就有人說三道四。這些事秦可馨從不和他提,可他已經不小了,他全都明白。她說寒假再出去,那就等寒假。王小東有的是時間。他隻是舍不得她這麼連軸轉。他提旅遊也不全是為了玩,就是想讓秦可馨能歇一歇。哪怕就幾天,離開工作,離開那些電話,別再接半夜的任務,別再被叫去頂崗。秦可低頭又扒了兩口飯,動作明顯輕鬆了不少。王小東也乖乖吃飯,桌上有了一陣子筷子碰碗的聲音。等兩人都吃得差不多,秦可馨開始收拾碗筷,王小東搶著要幫忙,被她一巴掌拍開。見沒找到機會他直接去廚房堵在水池邊,硬是搶過了洗碗的活。秦可馨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王小東的背影,少年肩膀比前兩年寬厚了不少,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模樣,小小的一隻,蹲在自己小房間的門後,悄悄地看著她。“小東。”王小東正刷著鍋,頭也沒回。“嗯?”“媽媽為你感到驕傲。”王小東刷碗的手停了一下。“你那時候一定很害怕吧,一開始顫顫巍巍,都要做不少心裡建設,但是你朋友出事你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你是個好孩子。懂事,善良,勇敢,長的帥氣成績也好,你身上每一件每一樣特質都讓我特別特別特別自豪。”王小東沒回頭,熱水澆在鍋沿上,騰起來一圈白霧,蒙住了他的眼睛,有些濕潤。“不過媽媽還是希望,你以後能多多為自己考慮。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我也看到了你的成長,但是遇到事情先想一想自己,想一想媽媽,多一些判斷,多一些思考。別總是卯著一股勁地往前衝,媽媽還年輕,是個警察,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王小東喉嚨動了動,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低著頭,把已經刷乾淨的鍋刷了一遍又一遍,忍著哭腔回了一句。“知道了,媽。”“以後別再讓我這麼擔心了,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王小東把鍋放回水槽,關掉水龍頭。廚房裡一下子安靜了下去,隻剩下水管裡殘餘的水滴一聲聲砸在不鏽鋼水槽裡。他背對著秦可馨,肩膀抖了一下,飛快地抬手抹了一把臉。秦可馨看見了,心裡一軟,自己也有些鼻酸。她想上前,又不想讓他覺得難為情,就那樣站在門口,聲音放得儘量輕鬆。“行了,早點休息吧,男孩子家家的洗個碗還要洗這麼久啊。”王小東吸了一下鼻子,轉過身來,眼睛還有點紅,硬扯出一個笑。“我們……這時候是不是該抱抱。”秦可馨愣了一瞬,隨即笑了。她倒是很大方,站直身子,朝前邁了一步,雙臂微微張開。“行啊。”王小東也笑了笑,抬腳往她那邊走。兩人剛靠近,秦可馨馬上就要抱上去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朝下一掃,正好落在王小東寬鬆睡褲的襠部,讓她的動作頓了那麼零點幾秒。王小東幾乎在同時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臉騰地漲紅,雙手飛快捂在襠前,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叫出來。“媽!!!!”秦可馨回過神來,迅速把視線撇開,往後退了半步,假裝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王小東羞得幾乎要蹲下去,隻恨廚房地磚不能裂開條縫把他吞了。“你別看啊!”秦可馨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眼睛卻彎起來,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可算是給她逮到機會了。“我不看我不看。”話雖這麼說,她語氣裡已經帶了笑。王小東又羞又氣,整張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老媽絕對是故意的!“你還笑!”秦可馨別過臉去,還是沒忍住,肩膀輕輕抖起來。王小東覺得自己這個晚上已經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儘了,乾脆背過身去不再看她。“我不抱了!媽你欺負人!”秦可馨笑得直不起腰,一隻手扶住門框,另一隻手朝他擺了擺。“你過來,我保證不看了。”“鬼才信!”王小東站在水槽邊,怎麼也不肯轉身。秦可馨笑夠了,才走過去,從後麵輕輕抱了他一下。很輕,很短暫,柔軟的胸口貼上他的後背,手臂環過他的肩膀,隻停了兩秒就鬆開。“好了,抱過了。”王小東僵著沒動,過了好半天才悶悶地“嗯”了一聲。秦可馨已經轉身走回客廳,邊走邊說:“早點刷牙睡覺,別熬夜。”王小東背對著她,悄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在剛才那麼一鬨,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長長吐了口氣,仰頭看著廚房天花板,覺得人生真是處處是劫數。等王小東回到房間,整個人直接倒在床上。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腦子裡全是秦可馨剛才那句“媽媽為你驕傲”。他咧著嘴無聲笑了笑,媽媽的肯定這可比抽卡出金還爽啊。又回味起她胸口貼在後背的觸感,還有那個很輕很輕的擁抱。他閉上眼,心裡又酸又軟,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熱乎乎的東西。“今晚要不看看‘母上’係列?”這時候客廳傳來秦可馨翻箱倒櫃的聲音。王小東側耳聽了聽,就聽見她在外邊嘀咕。“藿香正氣水呢……奇怪,昨天還看見的……”王小東翻身坐起來,揚聲道:“你找藿香正氣水乾嘛?”秦可馨的聲音從客廳傳回來:“你流鼻血不是熱傷風嗎?喝一支,明天起來精神好。”王小東又羞的把臉埋進枕頭裡,怎麼還帶追著殺啊:“媽,你就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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