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為了籌措社團經費無奈上街宣傳，但沒想到貼在身上的二維碼竟然是福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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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插入張子佳之後，林飛久久不能忘懷小穴溫暖緊致的觸感。每天放學回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在電腦上打開張子佳脫衣服的視頻，拿著偷偷買的飛機杯自慰，幻想自己正在操張子佳。然而這一天，林飛進房間的時候忘記鎖門了。
“飛飛，過去吃晚飯了。”林飛的父親走到門口叫兒子吃飯，見房間的門還開著，他推門而入，卻撞見兒子正在看色情視頻用飛機杯自慰，嘴裡還說著“操死你個騷婊子”這樣一幕。林飛的父親一時有些驚訝。而林飛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就完全是驚恐了。“爸，不是，我……”
林飛的父親果斷打斷兒子的話：“孩子你不用說了，爸爸都明白。爸爸也是過來人。青春期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一直憋著對身體也不好。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爸爸那還有一點私房錢，周末你拿這些錢去爽一下，也算是增長一下經驗了。”
要是被訓斥一頓林飛還能接受，但他剛插完張子佳的小穴沒多久，正處於膨脹的時候，聽到父親這麼說他有些不樂意。“老林你小瞧我是不是？你兒子我已經不是處男了！”
林飛的父親聽到這句話樂了。“嘿，就你那慫樣，從小到大連小姑娘的手都不敢碰，更別提談女朋友了。就你這樣還能脫處？”
見口說無用，林飛直接把電腦屏幕對向父親，“爸，你就說這個女的漂不漂亮吧。”
林飛的父親盯了一會屏幕，“是挺漂亮的，而且身材也蠻好的。這對奶子應該有D了吧？你小子眼光不錯呀。不過這和你是不是處男有什麼關係？”
“我不是學校自行車社團的社長嗎？這就是我的副社長！除此之外她還是別的班班長，將來還有可能當上學生會主席呢。”說著，林飛從電腦裡找出用無人機拍的視頻，“你看，這是她比賽的時候我用無人機拍的視頻，這下你相信了吧？”
“你小子可以呀！女朋友也放得開。”林飛的父親揉了揉林飛的頭發，隨後發出一聲歎息。“就是可惜，腦子不太靈光。”
“沒沒沒，她還不是我女朋友呢。”林飛急忙搖頭否認，“還有我腦袋怎麼不靈光了？”
“不是你女朋友？那你是和誰做的？”林飛父親眼神看向了林飛手中的飛機杯，明顯是在懷疑兒子。
“你想哪去了！我和你講……”林飛把在淋浴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父親。聽完兒子的講解，林飛父親了然點頭，“是這麼回事啊。”
“還有，你剛才說我腦袋不靈活？我怎麼不靈光了？”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零花錢不夠要漲零花錢嗎？我尋思這要是你女朋友，你可以把她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去賣，這不就來零花錢了嗎？隻是可惜她不是你女朋友，這事就不太行了。”
“還能這樣？”林飛瞪大了眼睛。他隻是之前沒往這方麵想，被父親一點撥，他瞬間想到了一堆賺錢的方法。
“你們父子倆乾什麼呢！趕緊過來吃飯了！”
周五放學，張子佳處理完學生會的事情之後匆匆忙忙趕到自行車社團的活動室。林飛在聊天軟件上說有要事和她商量。但學生會那邊的事情不能耽誤，張子佳隻能讓林飛先等一下自己，處理完學生會的事情才匆匆趕來。
時間已經不早了……希望林飛還在。走進活動室，張子佳看到林飛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唉聲歎氣，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這是怎麼了？你找我什麼事情？”
“唉，學校撥給我們的經費已經用光了。距離下次撥款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可怎麼過啊！”
“什麼？花光了！”張子佳瞪大眼睛，“校長不是剛給我撥了一大筆活動經費嗎？”
聽到張子佳這麼說，林飛瞬間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我的祖宗啊！這段時間你都在忙學生會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啊。你得獎的事情已經在校園裡傳開了，托你的福自行車社團一下子成了學校裡人數最多的社團！”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張子佳不解，出言打斷了林飛。
“是好事，但是加入社團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啊！我們社團現在有兩百多個人，兩百多個人啊！這屆高一總共才一千多人，就按男女各一半來算，差不多每兩個半人裡就有一個我們自行車社團的成員啊！這麼多人參加社團活動，我們添置護具要錢吧？買修車工具要錢吧？還要準備醫療包什麼的。這幾次團建的錢都是我墊的！最近還要舉辦一個什麼叫朝陽杯的比賽，光報名費就要三千多，這可怎麼整啊……”
“啊？！”張子佳是自行車社團的精神象征，一直以來都在負責對外聯絡、活動動員之類的事情，納新和社員管理都是林飛在負責。聽到社團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發展成如此龐大的規模，張子佳十分興奮。“我們社團這麼多人，眾籌一下不就行了嘛！每人出20塊錢團費，這不就又有了報名費，又湊出來這半個月的經費了嗎？”
林飛對張子佳的建議不以為意。“不行啊，很多人都是衝著你的名氣來的，加入自行車社團隻是掛名圖個新鮮，平時活動根本叫不到人。這個時候要是提收錢，我估計至少得有一多半的人會退社。”
“啊？退社？！”聽到收錢的後果，張子佳有些著急。自行車社團能取得今天的成績和張子佳的努力密不可分——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張子佳也借此在學校裡積累了不小的名氣。要是因為這種事情導致社員大量退社，迄今為止她為了競選會長做出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張子佳堅定了這一想法。但參加比賽拿到名次，保持自行車社團的活躍度也十分重要。如果自行車社團在取得一次成功之後一蹶不振，其他人肯定會以為自行車社團的成功僅僅是巧合。這會讓張子佳失去大量的選票。必須要參加比賽證明自己的能力！但報名費又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
張子佳用力揉太陽穴，“MD……這該怎麼辦啊……”
“有了！”林飛突然大喊一聲。張子佳將期待的目光投向林飛，期待他能說出一個完美的方案，可林飛卻突然改口：“算了，這方法不行，當我什麼都沒說。”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解決辦法，但林飛卻突然說不行，張子佳著急了。“操，你都不說怎麼知道行不行啊！”
林飛的表現有些奇怪，他沒有解釋，而是先讓張子佳許下承諾。“你答應我不會生氣我就說！”
“行，那我不生氣！”張子佳點頭許下承諾。“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是這麼想的，我們不能向社員籌款，但是我們可以上街宣傳吸引路人向路人籌款。”
“操，這麼好的方法你怎麼不早說啊！”張子佳一拍大腿，“這不是完全行得通嗎！”
“大街上別人管你要錢你給嗎？”林飛的反問直接把張子佳問得啞口無言。“除非找一個有親和力的，長相甜美的女生，最好還能穿的性感一點吸引路人的眼球。我們弄一個高大上的口號，這樣路人才能心甘情願給我們錢。但是我們社團以男生為主，為數不多的女生要麼不參加活動，要麼長的歪瓜裂棗，就你一個人長得好看。這不是讓你出賣色相去籌錢嗎！我想了想覺得這樣對你來說不太好，就沒想說出來。是你讓我說的……”
林飛聲音漸小，而聽到這個方案，張子佳感覺有些騎虎難下。話是她讓林飛說的。不得不說，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很高，張子佳自己都非常認同這個方案。可缺點是這樣實在是太羞恥了……張子佳實在不想體驗第二次了。偏偏她還想不到別的辦法。
怎麼辦……忍著羞恥再來一次？還是想別的辦法？
上次騎車上街之所以會那麼羞恥，是因為當時裡麵沒有穿內衣而且遇上了兩個流氓。這又不是比賽或者訓練沒必要那麼認真，而且城市這麼大怎麼可能連著兩次都撞見他們……為了成績，張子佳不得已點頭，“操MD，我豁出去了！就這麼弄了！”
約定好了時間，二人在周六上午來到自行車社團的活動室碰麵。林飛推著自行車背著肩包。接過肩包，張子佳發現裡麵裝著一件高叉露背緊身衣。
“都是為了吸引路人眼球，而且這件衣服隻是露後背而已……”張子佳稍作安慰之後套上了衣服。
“等等，還有呢。”林飛從包裡拿出一張紙，“你別動，我把二維碼貼到你身上。”
“好。”張子佳點頭，餘光瞥到了林飛手中的紙。那張紙並不是常見的A4紙，表麵上貼了一層塑料膜，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光澤。張子佳的心裡湧現出不妙的感覺，她趕緊掙脫林飛，“等會，你給我貼的什麼東西！”
“紋身貼做的二維碼啊，誒你別動……完了貼壞了。”
“操，你MD……為什麼不用A4紙打出來非得用紋身貼啊！”麵對張子佳的怒火，林飛表現得理直氣壯，“用紙打出來的風一吹就掉了，什麼膠水都不好使，還是紋身貼最穩妥。”
“可是這也太……”張子佳有些不能接受，貼上了二維碼，弄得她像是一件商品一樣。她感覺這樣一來自己像是明碼標價賣身的妓女，隻不過她沒好意思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想了想，張子佳揮揮手。“算了，紋身貼就紋身貼吧。怎麼樣，歪的厲害嗎？”
“不行，掃不出來。”林飛露出懊悔的表情，但麵對張子佳這隻母老虎，他又不敢對她發火。“完了完了，時間緊急我就準備了這一張，這下可怎麼辦啊！”
聽到林飛隻準備了一張還貼壞了，張子佳瞬間就急了。“操，你這個廢物，這不是白忙活了嗎！你貼的時候就不能仔細一點嗎！”
“還不是因為你亂動我才貼壞的嗎……”林飛聲音雖小，卻隻用了一句話就把張子佳懟的啞口無言。“要不我們明天……啊對了，我想起來還有一張貼紙，店家做小了我就讓他又做了一張，我們可以用那張？”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拿過來啊！”張子佳催促道。
林飛的手在張子佳後背上比劃半天始終沒有落下，張子佳有些著急，“你磨蹭什麼啊！”
“後背上沒地方貼了，要不……貼屁股上？”
“用毛巾擦掉不就行了嗎？”張子佳實在是受不了林飛，從林飛的手中搶過毛巾用力擦拭後背，“怎麼樣？擦掉了嗎？”
“沒有。”
“啊，沒擦掉？”這讓張子佳犯了難。林飛準備的紋身貼質量也太好了，看來一時半會是洗不掉了。張子佳隻好點頭。“我警告你啊，要是敢在貼二維碼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我絕對饒不了你。”
出乎張子佳的預料，今天的林飛特別老實。別說對她動手動腳了，碰都沒碰她一下。貼好二維碼，林飛還把張子佳的比賽服遞了過來。“我覺得要是不遮住，路人肯定是先掃後背上的二維碼。等他們發現掃不上再去掃屁股上的二維碼你肯定已經騎遠了，套上這個遮一下後背上的二維碼吧。”
林飛的正直與細致令張子佳一時有些差異，“操，你今天怎麼這麼正常？不會是在二維碼上動了什麼手腳做賊心虛吧？”
“怎麼可能！”聽到張子佳這麼說，林飛瞬間瞪大眼睛邊後退一步。林飛的反應似乎佐證了張子佳的想法，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林飛，張子佳拿起自己的手機，掃了半天才聽到滴的一聲。她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掃出來了一個網頁。大致內容是為比賽籌集資金希望得到好心人的資助，僅需20元就能助力學生圓夢。
自己居然以為林飛會在二維碼動手腳……看著網頁上的內容，張子佳感覺有些愧疚，臉也染上了一層紅色，但她依然嘴硬，“好吧是我誤會了。沒想到你對社團的事情這麼上心。那行，我出發了。”
……
看著張子佳騎車離開學校的背影，林飛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長舒一口氣。“差點被她發現了……這女人的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張子佳不知道林飛真的在二維碼上動了手腳。林飛準備的二維碼是用熱敏染料特別製作的，雙腿帶動臀部的肌肉運動，下半身的溫度很快就升上來。二維碼上的熱敏染料受熱從黑色變為透明，二維碼顯示的結果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騎到十字路口，張子佳見到紅燈便停了下來。一旁同樣在等紅燈的司機用餘光瞥了一眼張子佳便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紅綠燈上。過了幾秒，他突然反應過來旁邊的女騎手屁股上有一個二維碼。紅燈的時間還有很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司機帶著好奇拿起手機對準張子佳的屁股。
“滴。”掃描結果依然是一個網頁，顯示的內容卻和張子佳之前看到的不同。“加微信發紅包有好禮相贈？”司機笑了笑，第一次見到這種宣傳方式，他感覺有些新奇。20塊錢的紅包倒也不多，帶著好奇，他給二維碼裡掃出來的微信賬號發了一個20元的紅包。
很快，司機便收到了回複。對方發過來一個視頻，司機點開視頻，視頻的內容是一個女孩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換衣服。女孩身材非常火爆，完美詮釋了凹凸有致四個字的含義。比較可惜的是女孩的臉打了馬賽克，不知道長得好不好看。而且視頻時間不長，司機隻好將視頻倒回去反複觀摩。下體在觀摩的過程中逐漸支起帳篷。
“嘀嘀嘀——”後車的喇叭把司機從幻想中驚醒。抬頭看向紅綠燈，司機發現燈光早已由紅轉綠，旁邊那位屁股上印著二維碼的女孩早已不見了蹤影。
難道那個女生就是視頻裡麵換衣服的女生？司機越想越覺得可能，頓時懊悔萬分。但剛剛加的微信好友又發過來一條消息，“發50紅包+福利群，群內不定期發放福利。”
這條消息多少填補了他的遺憾。看到這條消息，司機急忙發過去一個50元的紅包。“趕快拉我進群啊……”
“奇怪，今天街上人好少啊。”在街上騎行了半天，張子佳隻看到了寥寥幾個路人，她抱著一種矛盾的心理反複糾結。張子佳既希望路上的人多一點，這樣讚助的人相應的也會多一點；同時她又希望路上的人少一點，這樣就不會有太多人看到屁股上紋著二維碼的她。而且之前遇到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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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身的佳子張了上貼手豬鹹雙雙一，著喜欣正……十四，十二。花了開樂裡心佳子張，響滴滴聲一又聲一著聽
”！你識認我“，斷打呼驚的人男個一中之群人被但，作發想剛來起站她？情事種這住忍能可麼怎格性的佳子張以！她摸敢還然居人男群這
。滅澆接直棒一頭當被就模規成形沒還氣火的來出冒剛，去進鑽縫地個找得不恨的尬尷佳子張，己自出認人有到聽，器武核的裡交社是就直簡字個四你識認我
”！吧對軍冠的賽比次那前之是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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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情麼什，操“。了多更人的來上圍現發佳子張，照合完拍賬轉到收裡那人男從。意樂然自佳子張錢賺多能，情事的怪奇麼什是不又已而影張合是隻且而。怪奇不並來出認人被，了氣名有小是算也佳子張但，尬尷點有然雖佳子張”。錢給先你。吧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