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秋季學期，但溫度還沒下降，自然還穿著夏季校服。脫掉衣服的順序也是小小的奇妙體驗，先是最礙事兒的鞋襪，光腳站在聯絡橋上，一陣冰冰涼的感覺讓蘇靈一哆嗦，這種冰涼卻是第一個挑逗起體內躁動的火苗。看了一眼遠方的操場，同學們已經張開雙臂，在操場上散開隊形，準備做操了……天藍與雪白交織的校服在操場上整齊地排列出一道靚麗的校園青春圖畫，而這些穿著統一製服，努力想要爭得精神文明評比的同學們絲毫不知道……就在遠處透明的聯絡橋上，高三的學姐正抬起玉足，把海藍色的校裙和粉白的內褲一起從腳腕勾下來。
雪白筆直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一截突兀的校服上衣垂在腰間，根本遮不住股間粉嫩的桃源。腳心已經不再感覺到冰冷了，一陣陣燥熱的感覺在四肢間流竄，蘇靈加快了速度，她很細心地沒有先脫上衣，而是伸手解開了文胸的肩帶背扣，從校服上衣裡拿出來，直到最後才是脫掉上衣的步驟。
這是一個小小的技巧，當雙手掀起衣擺舉過頭頂，衣物完全遮擋了頭部和視野，頸部下方已是不著寸縷的誘人胴體，挺翹的乳房與屁股勾勒出曼妙而可口的弧度，那是擁入懷中後便可以徑直埋首盈握的恰到好處。明媚的陽光穿過玻璃，從四麵八方灑向少女光滑白嫩的裸體，最終一切的光芒，都化作了股間胸前瑩瑩垂露的晶瑩，以及雙眸春水漾然的羞喜。
稍微停頓了一會，感受這視野消失，卻全裸暴露在校園高處的玻璃棧橋上的刺激，好像那一瞬間就會有無數“恰好”經過的學生，抬頭一看便驚得張大了嘴，目光凝聚在少女的裸體，股間，臀縫，乳房，鎖骨，以及想要一睹卻不可得的芳容。那是多麼耀眼的少女，純潔得像雪，無數人的熱情將她融化……
幻想隻停留了一瞬，蘇靈褪去了所有衣物，把校服放在這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聯絡橋上，然後捧起那一摞作業本，微微堅硬的紙本棱角頂在乳頭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那是許多同班同學與老師經常用手傳遞、用筆塗寫的作業本啊，此時肆意猥褻著少女赤裸的乳房，吃定她不敢放下這些色色的作業本。
數學老師辦公室在五樓，也就是說通過聯絡橋，蘇靈還要全裸著爬兩層樓梯。進入了教學樓，還能看到幾個辦公室的門都沒關，蘇靈心驚膽戰地赤足跑過瓷磚地麵，生怕那些開著的門裡突然走出一個衣冠楚楚的老師，然後一眼就看到這個抱著一摞作業本的淫蕩裸女在走廊裡裸奔。
每次一絲不掛的奔跑時，蘇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漸漸濕潤的過程，全身最嬌嫩的皮肉前後摩擦著，不一會就濕濕滑滑的，那是小蜜壺在起起伏伏的跌宕中垂下的淫露。尤其在爬樓梯的時候，雙腿要邁開更大的步伐，小肉瓣兒一左一右地扭著，在雙腿間反複摩擦……越是爬樓梯，姿勢就越是奇怪，最後竟然像是貓步一樣，兩條玉腿緊緊地夾著摩擦著。蘇靈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從後麵看她的姿勢，夾緊著雙腿爬樓，兩瓣兒翹臀就像是款款邀客的姑娘在舞弄身姿。
（好癢啊……濕濕的……）
由於雙手都抱著作業本，蘇靈沒辦法伸手去撫摸股間的淫穴。她忽然想起明飛的短信裡還有一句話……看你中途的表現……表現，也就是說……她抬頭看向樓梯間上的攝像頭。
這是她第一次坦坦蕩蕩地麵對著攝像頭赤身裸體，那種感覺和麵對著人的目光完全不同，更像是……麵對鏡頭的女優，就是那種島國的……哎呀呀！羞死了！那種事情……不是想要做那個啊！
但是蘇靈還是放下了手中的作業本，在樓梯的拐角處停下來，麵對著監控攝像頭，慢慢蹲下，雙膝向兩邊分開，如同花朵盛開般，將私處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學校的樓梯上。她雙手扶住身後的地麵，屁股抬起，騷穴向前頂著，慢慢貼上了微涼的金屬扶手……刺激的感覺瞬間在身體裡綻放開來，少女的裸體染上了一抹淫媚的粉紅……
不由自主的，蘇靈開始上下摩擦著，彈潤的小屁股一上一下的，一上一下的，小肉瓣兒不斷浸潤出淫液，沾濕了金屬的扶手，然後，隨著主人不斷地往前頂著，肉瓣兒終於無可奈何地分開，把長長的金屬棒狀物含在嘴裡……
“唔嗯……好涼……攝像頭……在攝像頭下表演呢~”蘇靈的目光迷離起來，輕輕囈語著，與金屬棒的摩擦越來越快，小肉瓣兒含住鐵棒上下吮弄著……然而淫液和體溫漸漸讓那個金屬棒失去了原有的刺激，變得光滑溫暖——無趣起來。可是蘇靈還沒……嚶……我還沒到……還沒有到最舒服的高潮，我要，我要啊……有什麼可以……
她忽然瞥到旁邊的作業本，最上麵的寫著“數學作業”，“姓名楊辰”，“高三十一班”，字跡工整而嚴謹，充滿了春華中學典型的優良學風。看著這本同班男生的作業本，代表著端正學習態度的物品，她忽然跌坐在地上，小穴離開扶手的刹那，一股空虛的感覺襲來，幾乎摧垮了蘇靈的最後一點矜持。她胡亂地扒開作業本堆，在驚人的幾秒內就找到了自己的那本，然後捏著那紙本的堅硬棱角，毫不憐惜地使勁兒按在了濕淋淋的小穴上。
“嗯啊~~！！”
突如其來的異物刺激讓蘇靈忍不住呻吟出聲，少女嬌媚的淫叫在教師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回響，那一瞬間，被人聽到的恐懼，堅硬粗厲的刺激，全裸在學校的樓梯間自慰的羞恥與放肆，融合為一股激蕩的奔流，洶湧衝刷著每一根神經，在粉紅發亮的小穴中汩汩流出一點點淫蕩的精華……
（濕掉了……作業本……）
花了一兩分鐘才恢複神智，蘇靈的膽量稍微減小，她匆忙抱起作業本，把自己的夾在最中間，然後跑到五樓。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裡果然沒有人，她把作業放在桌上，環顧四周，剛剛褪卻的激情並未消失，隻是充分準備著下一次的高潮。在這個老師們辦公的地方，周圍是空空的辦公桌椅，而自己卻一絲不掛的站在這裡，還把沾滿了自己小穴淫汁的作業本放在了老師桌上……
蘇靈走到教師辦公室窗台前，這是離操場最近的教學樓，與那些正在認真做操的學生們之間再無間隔。窗台下麵就是一張小沙發和一個小茶幾，蘇靈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但又一次湧上心尖兒的浪潮卻推著她沾上了沙發，大半個裸體的身子都展露在窗台上，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小穴，在這寂靜的教師辦公室裡，竟然發出一陣汩啾汩啾的淫液攪拌聲。
“嗯啊~老師~哦~對不起，我……嗯嗯啊~蘇靈~蘇靈是個淫蕩的……哦~學習……啊~不~是露出委員~給~給老師~嗯啊啊~給老師和同學看~咿啊~咿啊啊啊~~”
幻想著每天的早自習，同學們都期待地早早來到教室，後排是來觀賞的老師們，而自己穿著校服背著書包走進教室，向大家道歉晚來了幾分鐘，在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加上淫蕩的小母狗，露出小癡女，喜歡被看光之類的字樣，然後在講台上表演脫衣秀，最後在講台上赤裸全身，張開雙腿，在哢哢的閃光燈下擺出甜甜的笑容和剪刀手……
高潮比想象中更加持久，蘇靈的雙眼失神地看著下方正在收隊的課間操，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在無人的辦公室裡還是眾目睽睽之下的操場上，赤裸著，揉弄著奶子和騷穴，淫水順著大腿留下，體內好像有個不聽話的小惡魔在一次次地撞擊著，而少女的裸體就一次次地抽搐著，噴灑著，直到……那些收隊的班級開始陸續離開操場……
（糟了！）
在理智稍微恢複的刹那，蘇靈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妙。她顧不得股間還濕淋淋地滴著淫水，風一般地衝向三樓，衝向聯絡橋，顧不得一路滴下的淫水，然而老天似乎偏要和她開玩笑！當她衝到聯絡橋入口時，卻噩夢般地發現一對兒情侶正站在她掛在扶手的校服旁邊，指指點點地討論著什麼。
光著腳在瓷磚上急停，幾乎讓裸體的蘇靈滑倒在地，或許是腳步聲驚動了聯絡橋裡的情侶，他們也沒敢回頭去看到底怎麼回事，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聯絡橋。而此時此刻，聯絡橋的下方已經出現了從操場上回來的學生，隻要一抬頭，她們就能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梳著少見的雙馬尾發型，正儘力保持著躡手躡腳又向奔跑的奇怪姿勢，接近掛在扶手上的一套衣物。
在拿到自己衣物的瞬間，蘇靈的心裡更是一涼。
內褲和文胸，甚至短襪都不見了。
這意味著她今天接下來的校園生活，必須要真空度過了。這種噩耗並沒有遲滯她的動作，因為下方陸陸續續增多的學生才是迫在眉睫的威脅，誰能想到就在他們頭頂七八米處，一個全身赤裸的學習委員正在穿上校裙和校服上衣，而且裡麵是空蕩蕩的沒有內衣……
聯絡橋下的學生密度很大，幾乎每一秒都可能會有上百人不經意抬頭，就看到了赤裸的少女穿上校服的動作。
當蘇靈剛剛穿上校服上衣，正準備彎腰穿鞋的時候，實驗樓那邊的聯絡橋門突然打開了，幾個故意先進入實驗樓再從聯絡橋回教學樓的男生嘻嘻哈哈地打鬨著，剛剛發現正赤著雙腳站在聯絡橋上的蘇靈，不由得都是一愣。
尷尬的沉默突如其來，蘇靈忍耐著心中的羞恥，光腳穿上了鞋子，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校服短裙雖然不到那種一彎腰就會露出臀瓣的地步，但她此時是在穿鞋，而且為了追求速度，並沒有蹲下。雙腿繃得筆直，動作幅度極大，甚至彎腰的瞬間，短裙邊緣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那身後幾個男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彎腰的少女身體最高的部位——翹起的屁股。
“她好像……沒穿啊……”一個男生忍不住小聲說道。
沒人會繼續打鬨著回教室了，他們不約而同地站在原地看著，隻是那裙下的風景隻是曇花一現，蘇靈很快就穿好了鞋子，根本顧不上後麵這幾個豬哥，咬著下唇飛快地跑開了。
“哎，高二有這麼一號雙馬尾的美女嗎？”一個男生略顯遺憾地問道。
“不知道啊，高中生誰還留這種幼稚的發型啊……”
“真空校裙……想想都刺激，該不會是方便男朋友……嘿嘿……”
“猥瑣！”
幾個男孩子又嘻嘻哈哈地離開了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腳下，一連串不太明顯的液滴痕跡，歪歪扭扭地延伸著，直到那個少女穿鞋的位置，才化作一小團水漬，漸漸地乾涸在天光下……
（三十）
蘇靈再次走進老師辦公室的時候，隻見一個中年女老師正用拖布在沙發附近擦拭著什麼，一邊埋怨地碎碎念著：“灑個水而已有什麼不好承認的……現在的年輕人……”
蘇靈下意識地按了按校服裙擺，臉色微紅，不敢去看那個女老師，低著頭小跑到數學老師的辦公桌前，把郝筱的作業本遞過去：“老師，郝筱的作業灑上水了，剛剛補完。”
“行，放那吧。”數學老師是今年剛畢業的青年男老師，為人隨和幽默，跟他相處起來就像是大兩三歲的同學一樣，而且相貌也有點小帥，比起那些古板的中年女老師，這種類型顯然更受女孩子們歡迎。
“你倆是同桌吧？”老師突然問道。
“啊？”蘇靈微微呆了一下，剛抬起頭，目光就落在了老師手下的作業本上——那正是她自己的作業本。
“灑水都灑在一起啊！你看這濕的，我紅筆都寫不上去了。”數學老師和學生說話本來就很隨便，撚著那張被身邊女學生裙下的小穴裡淫水蘸濕的作業本，一臉笑意地看著蘇靈。他本來是想讓學生放鬆點，意思是自己並沒有怪她，然而蘇靈的反應卻讓他很是奇怪，班裡學習拔尖兒的學習委員竟然像是談戀愛被抓了現行的小女生一樣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他。
“怎麼了這是？我也沒怪你啊。”老師失笑道，“下次不用這麼著急，你的學習我放心。”
蘇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老師，隻是雙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小步跑出了辦公室。
“這孩子。”老師搖了搖頭。
蘇靈沒想到自己剛剛跑出教室就迎麵撞到了一個男生，她啊的驚呼一聲，正要抬頭說一句對不起，卻忽然發現眼前的男生很眼熟的樣子，尤其是那一對無論何時都平淡而深邃得不像高中生的眸子。
一聲對不起剛咽進嘴裡，蘇靈的雙眸瞬間瞪大了，身體幾乎要軟下來——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她的裙底，毫無遮攔地摸上了股間柔嫩的小穴，那男生手指的彈硬與微涼，而在她雙腿一軟之際，另一隻手又肆無忌憚地伸進了校服T恤的下擺，然後向上握住了光滑赤裸的乳房。
就在教室辦公室門外，少女的校裙校服下擺向上堆起，能清晰地看到兩隻作怪的手一點兒顧忌都沒有地伸進了女孩的衣服下方，侵犯著那最柔軟羞嫩的少女私處與胸脯。
“嗯，果然內衣都被拿走了。”明飛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甚至饒有趣味地看著蘇靈驚恐和呆滯的眼眸，直到她剛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明飛的眼神又突然越過她身後，然後無比自然地說了一句：“老師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雙手一點兒都沒離開少女的身體，反而隨著話語自然而然地捏了捏柔軟的乳房和水潤的陰唇。
“別——！嗯啊——”蘇靈驚恐崩潰的表情，化作一聲似哭泣似嬌喘的奇怪嗚咽，整個人都在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眼看就要癱軟在地上，明飛卻忽然把手伸出來，然後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一名老師剛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就看到門邊一個男生扶著女生的胳膊，關切地問道：“同學你沒事吧？”
“怎麼了？”老師問道。
“啊，有點低血糖，我扶她去醫務室吧。”明飛抬起頭時，臉上已是男高中生招牌的陽光笑容。
“我帶她去吧。”說完老師就要上前幫忙。
“不用不用，老師您忙吧，我們沒事兒的。”明飛連忙說道，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那個老師這才反應過來快上課了，於是懷疑地看了明飛和蘇靈一眼，也沒堅持，隻是囑咐他們去完醫務室儘早回去上課。
等到老師走遠了，明飛又恢複了那副淡淡的表情，說道：“你剛才不止是在害怕吧？”
到了這會兒，蘇靈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明飛給騙了，可是那一瞬間，被老師發現自己真空穿著校服，然後毫無芥蒂地被男生肆意揉捏乳房和小穴的模樣，那種晴天霹靂般的恐懼和……某種奇妙的解放與噴湧的感覺，卻真實無比地留下來了。
“嗬，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了，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蘇靈沉默了一下，說道：“但你已經幫我把馬哲從學校裡趕出去了不是嗎？”
“而且他手上所有你的把柄都消失了。”明飛聳了聳肩，“那種人根本不會珍惜你，他們隻會把你毀掉，我不一樣。當然，有時候留著一些這種人也能發揮點兒餘熱，比如——”他瞄了一眼蘇靈真空的胸部，然後目光又落在她有些光溜溜的腳踝上，補充了一句，“哦，把襪子也拿走了？那個唐哲還有這種愛好嗎？”
“你讓唐哲在天橋上拿走了我的內衣？”蘇靈眉毛挑起來，有些凶巴巴地看著明飛，“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你確定？”明飛揚了揚眉毛。
“……”蘇靈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有些委屈地說道，“但你總得還我，媽媽會幫我用柔順劑洗文胸，如果莫名其妙就丟了會引起懷疑的。”
“懷疑自己的女兒跟男朋友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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