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露出哪兒啊？”馬哲一邊壞笑著，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少女股間的神秘，而蘇靈早已沉浸在無邊的自由與放縱中，隻是下意識地張開了赤裸的玉腿，明明已經沒多少力氣，卻仍然竭力大聲地說道：
“要露出……胸部……要露出……屁股……要露出……小……小穴……嚶……”
“要露給誰看啊~”
“要……要大家……要大家都看我……看我……不穿衣服……一絲不掛的……光溜溜的……嗚嗚……要……”
“叫哥哥！”
“哥……哥哥……”少女微微愣了一下，嘴裡卻不受控製地發出了幼獸一般軟軟的呼喚……
“小淫娃蘇靈要哥哥怎麼看呀~”
“小淫娃蘇靈……要，要哥哥在外麵……要哥哥在大家麵前把蘇靈扒光了看呀呀呀——咿嗯啊——”
（二十四）
“騎馬！一個人！”
蘇靈有些可愛地歪了歪腦袋，看著唐聰手腳並用地跟前麵的牧民比劃著，因為不是旅遊開發區的緣故，這片草原上土生土長的牧民們並不大會說漢語，不過畢竟也會做一些收費騎馬或者賣些肉乾奶酪的行當，特定的一些詞語還是能聽懂的。
“喂！蘇靈，你跟他說是誰要騎馬！”
微微愣了一下，蘇靈並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誰問出了這麼一句廢話，但因為剛才發現牧民們聽不懂漢語的事實而萌生的某些小小的惡作劇的想法，卻先一步從她嘴裡露出來了：
“是……露出小淫娃……蘇靈……要，要騎……”
話說到一半，蘇靈忽然愣住了，如同從夢中清醒過來一般，看著唐聰正頭也不回地掏出一些紙幣給牧民，而身邊的另外三個男生卻一臉訝異帶著戲謔地看著她，蘇靈突然反應過來了，剛才……剛才根本沒有人問自己啊！
（嚶——是我主動說出來的嗎……這麼淫蕩的自我介紹……在他們看來一定是了……）
經曆了最初的放縱與歡愉，在廣闊無垠的草原上裸奔了許久的蘇靈，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此時此刻再回想起自己在曠野上大聲喊出那些羞人騷浪的自白，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天上直視著自己赤裸奔跑的嬌軀，帶著那種享受與渴望的癡態，不知羞恥地墮入更加歡愉的深淵裡……
（明明剛才都……居然又說出來了……）
比起心裡對露出裸體的渴望，實實在在用自己可愛的聲音說出那樣自證變態的話語，帶來的羞恥和仿佛……被迫認命一樣的感覺是無法替代的，哪怕是被這幾個男生色色的調戲也好，都沒有那種感覺……明明羞恥地不要，卻一刻不停地親手把自己剝光一樣的感覺……
“蘇靈……啊不……”
就在蘇靈沉浸在某種糾結中的時候，和牧民商量好的唐聰已經走過來了，在他身後，是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牧民小孩——雖然能從麵相上看出稚嫩，但光論體格的話，估計唐聰幾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小孩手裡牽著一匹比他高出兩頭的大馬。當然，這是草原上的矮種馬，隻不過在小孩的襯托下顯得很高大罷了。
“小騷貨！”
“誒？！”蘇靈臉上一片羞紅不知所措，看著唐聰指著自己，對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其實蘇靈也就比人家大五六歲而已）說出這種露骨下賤的稱呼。那個小孩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懂了唐聰的意思，揚起有些發紅（比較純正的牧民的話確實臉色偏紅）的小臉，看著蘇靈，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騷——貨——姐姐！”
“真聰明！”唐聰一臉笑意地衝他比出一個大拇指。蘇靈有些氣呼呼地錘了他一下：“乾嘛教小孩說這個……真難聽……”
“咦？你是不喜歡小騷貨這個稱呼嗎？”看著蘇靈又恢複了小女孩一樣有些嬌羞的模樣，唐聰的色膽也終於恢複了正常，“哦——我懂了，你是更喜歡‘小淫娃’這個稱呼吧？”
（切……算你有點腦子……）
這種話當然不會說出來啦！蘇靈不理他，瞥了一眼那個眼巴巴看著她的牧民小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跟前，指了指他身邊的馬說道：“可以教……教……小，小，騷……貨……姐姐，騎，騎馬嗎？”
明明剛才還在草原上大聲宣告著自己淫蕩變態的模樣，此時麵對著陌生的根本聽不大懂漢語的牧民小孩，隻是說出“小騷貨”這樣的自稱就羞得快沒有力氣了。雖然大部分話都聽不懂，但“小騷貨”是這個姐姐的名字，“騎馬”是阿爹讓自己教這個姐姐做的事情，關鍵詞語聽懂了，小孩還是能掌握到重點的。
不過看到這個小騷貨姐姐有些腿軟的樣子，小馬倌（負責放馬的牧民，這裡代指小孩）暗自覺得草原外的人真是弱不禁風，這匹馬可是家裡最溫順最矮的一匹了，不然也不會成為自己的坐騎。小馬倌也知道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所以便嘰裡咕嚕象征性說了兩句，先是自己示範了一遍上馬的過程，然後就把蘇靈拉到了馬跟前讓她試試。
當然，我們都猜得到蘇靈肯定不是單純想要騎馬，現在的她雖然穿著短裙和T恤，但內裡都是真空的，想要上馬的話——就像跨騎自行車一樣——雙腿至少要在離地七八十公分的地方張開近九十度，別說是粉嫩的小穴肉瓣兒了，就連裡麵細嫩褶皺的粉紅色陰道都會被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小馬倌會作何反應，蘇靈暗自給自己打氣，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主動在陌生人麵前露出自己私密羞人的地方了，這麼想著，她一隻腳踩上馬鐙，然後抓住馬鞍上的扶手，這條腿一蹬，另一條腿用力一甩，瞬間就高高揚起——
“哢擦——”
早就知道這些男生不安好心！還專門把快門聲調到這麼大！蘇靈倒是沒有被嚇住，隻是本就有些軟的腿抖了一下，抬起的那條腿瞬間高度不足，差一點沒能跨過馬背，眼看著就要掉下來——
“小心！”（草原語）
瞬間，蘇靈就感覺到一隻有力的……額，小手，托住了自己的腰，而另一隻手，本來是想去扶起自己另一條沒能跨過馬背的腿，然而小馬倌的臂展畢竟有限，另一隻手托過去的時候，隻能勉強扶住自己光滑的大腿根部——小手用力托舉著大腿根部，卻同時相當於用力掰開了兩腿中間含苞欲放的蜜穴，一陣清涼的氣流哧溜鑽進了小穴的深處，本就雙腿有些發軟的蘇靈再次失去了一分力道。
感覺到“小騷貨”姐姐身上沒有一絲力道，小馬倌暗自著急，嘴裡嘰裡咕嚕地叫著什麼，托著大腿根部的小手更加用力了，而隨之，小穴也被小馬倌掰得更大，甚至一絲絲晶瑩的淫液都已經漏出了蜜壺的小嘴兒，向下滴淌著……
（嗚……不行……好，好癢……別那麼用力啊……）
比起平時自己羞恥地掰開自己的小穴，小馬倌的力道顯然大得多，更何況比起M字腿，這樣直角型張開的姿勢更加羞恥，異樣的感覺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如果……如果自己再往下掉一點兒的話……為了方便用勁兒，他是不是會……
用手去托自己的小穴啊……？
讓蘇靈又愛又恨的體質就是這樣，當這種念頭剛剛出現在腦海的時候，根本不容她猶豫一下，身體就搶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果然，小馬倌感到的壓力更大了，雖然以他的力氣把“小騷貨”姐姐抱起來也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托舉的姿勢畢竟不太方便，而且另一隻手去扶著大腿的話也不太方便用勁兒，如果再往回扶一點兒……
“嚶——”
不同於普通男人那種帶著燥熱的手掌觸感，當小馬倌的小手猛地用力往裡一托，正好扶在了蘇靈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上時，那是如同草原上的風一般粗厲滾燙的感覺，就像……就像……在家裡用毛毯的粗糙摩擦股間的感覺……嚶，不小心把自己悄悄做過的羞恥地事情都說出來了……
不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哪怕是被人家……雖然是陌生的小孩子……摸到了軟嫩濕滑的小穴，身體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急不可耐地噴湧而出，去把心裡剛剛熄滅的某種放縱瘋狂的東西再次衝出來，暴露給這世間的一切……小馬倌的托舉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因為在他的小手扶上兩腿中間那塊有些濕濕的小肉瓣兒時，“小騷貨”姐姐就好像完全放棄上馬了一樣，另一條腿瞬間收回來緊緊地夾住了他的手掌，溫潤滑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這隻平日裡隻撫摸過羔羊的絨毛的小手……那是……好像完全伸進了羊奶裡一樣的感覺……
“你沒事吧？還要不要騎了？”（草原語）
小馬倌嘰裡咕嚕地說著，臉上掛滿了擔心，畢竟客人不騎了的話就要退錢的，然而夾在“小騷貨”姐姐兩腿中間的小手卻始終舍不得抽出來，雖然他的年齡和眼界並不知曉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但觸感很舒服，很留戀，很想……往裡探尋什麼的感覺卻是與生俱來的……這麼一邊問著，那隻小手，便下意識地……往裡探了探……
“嚶別……別弄……別，別啊……嗯啊……咿嗚啊啊~~又~嗯~啊~”婉轉的嬌啼又一次回蕩在藍天綠茵之間，溫順的馬兒站在原地，輕輕打了個響鼻，有些疑惑地甩了甩尾巴，感覺背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殆儘……又一個不會騎馬的人類，還是自己的小主人厲害呀……
“呼……真是的！你們幾個就看著也不來幫忙啊！”
牧民的蒙古包早已看不見蹤影了，蘇靈騎在馬背上，感受著與站在草地上的高度截然不同的視野，胯下的馬兒矯健有力的肌肉規律地張弛著，那步伐優美的震動順著馬兒的肌肉傳遞到馬鞍上，隔著一層厚厚的毛氈，摩擦著少女短裙下濕潤粉紅的股間……那一下一下粗糙的摩擦感，不斷提醒著她剛才和陌生的小馬倌之間發生的羞人事兒，不由自主地向跟在馬兒身邊步行的唐聰幾人抱怨起來。
那是當然的，欣賞著少女主動翹起雙腿，大大張開小穴露出粉嫩肉瓣兒的美景，幾個男生除了照相和流口水以外根本沒有別的動作，何況被陌生的十二三歲小孩撫弄著小穴瞬間高潮的色情場景，更是難得一見的珍藏，怎麼可能去破壞？
“哎呀，走的夠遠了吧？”
唐聰忽然回頭看了看消失在起伏的地平線後的蒙古包，與馬哲對視了一眼，後者示意牽著馬的小馬倌停下，幾個男生在蘇靈疑惑中帶著某種預感的羞澀下圍到了馬兒四周。
“你們……乾嘛，又想什麼壞主意呢……”
（你們倒是想些好玩兒的主意啊！本小姐養著你們可不是為了白給你們吃豆腐的！）
“小騷貨，想不想當一回全裸騎士呀？”
（二十五）
“唐聰！你別老那麼慫行不行？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咱們四個一起上還怕她造反不成？”
“馬哲！你特麼天天想著強奸強奸你不怕死就自己去啊！別拉著哥幾個一起死！你懂不懂循序漸進什麼意思？”
“我去你嗎的循序漸進！你玩女人還是女人玩你啊！我看網上那個慫貨淨特麼胡扯！從上次威脅她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你哪隻眼睛看到循序漸進了？！我告訴你們慫成這樣一輩子乾不到女人！”
“就你特麼能耐！你能耐你去啊！”
蘇靈小心翼翼地貼在門上，聽著突然急促放大的腳步聲，心裡一驚，立刻後退了一步，下一秒，房門就嘭地一聲打開了，然後……就是兩雙眼睛對在了一起。
房間裡，走廊上，氣氛很微妙很尷尬。馬哲盯著驚慌中帶著些戒備的蘇靈，哧咻哧咻地喘著粗氣，眼中幾乎冒出火來，狠狠地上下剜了蘇靈幾眼。其實她的穿著並沒有多少新意，為了露出的方便，雖然帶了幾套不同款式的衣物，但大體都是以側開的短裙和寬鬆的T恤、小馬甲為主，不論搭配還是新意都完全不在蘇靈的考慮範圍之內。
“……哼！”
最終，馬哲也沒敢像他說的那樣，在走廊上把蘇靈就地正法，大踏步地從消防通道摔門而去。唐聰在房間裡也有些沉默，問了蘇靈一句：“你都聽到了？”
“聽到……什麼？”
“算了……你這麼晚要出門？”
“我……打算出去走走……呃，就正常走走。”蘇靈有些煩惱。她當然不是要正常走走，好不容易在一個陌生的城鎮，可以不顧及回家的時間，趁著夜色好好“走一走”，怎麼可能放過？然而，要是唐聰非要跟過來怎麼辦？她現在並不想和這群男生一起搞什麼飛機。
“……你注意安全……”
唐聰說了一句，看了她一眼，然後關上了門。
（哈？這群色狼轉性了？）
蘇靈可愛地歪了歪腦袋，隨即決定不管他，自己開心就好了，那群男生到底想什麼管他們去死。
在保安有些探尋的目光下，蘇靈走出了旅店大門，雖然才不到十點，但在這個邊陲小鎮，除了旅館和超市，路邊連一家亮著燈的商鋪都找不到了。倒是偶爾能聽到馬路上有車輛經過的聲音，這是個小遺憾，蘇靈想著，如果車流再少一點……她就能嘗試在馬路中央脫光光了。
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地走著，蘇靈時不時地把短裙掀起，讓夜風在股間流淌，或者時不時乾脆把裙擺掖進裙腰，再把T恤翻起掖進領口——明明身上還穿著衣服，卻把不該露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擺明了是衣服的主人故意把羞羞的地方暴露在大街上供人欣賞。
雖然此時的確沒什麼人欣賞得到罷了。
不算那次裸奔的話，在大街上暴露身體是第一次，但蘇靈很快就沒了興趣。因為靈障和目光觸覺的特殊能力，在完全沒有人的公共場合暴露，刺激感在漸漸減少，甚至有時候，如果不是一陣風兒吹過股間，引得蜜壺微微收縮一下，感到一陣濕潤冰涼的甜膩，蘇靈都幾乎忘記了自己把小穴露出來的事實。
（有時候覺得……好像自慰比這種露出更好玩兒呢……）
搖了搖腦袋，蘇靈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然而，在這種完全沒人的街道上，哪怕把前麵的裙子和T恤都完全掀起來了，乳房和小穴露的精光，甚至微微反射著不遠處路燈的光線……也完全沒有什麼刺激羞恥的感覺……話說回來，特意來到一個陌生的城鎮，難道不是為了……故意被別人看到也沒有關係嗎？
就在她為了露出好玩兒還是自慰好玩兒這種奇怪的事情糾結時，完全沒有警兆的，兩個人影忽然匆匆從她身邊走過，甚至帶起一陣微微的旋風。
“快點！要是去晚了又該說咱們膽兒小了！”
“哥……我真的膽兒小！我不去了還不行麼！”
“少廢話！跟上！”
蘇靈一下子愣住了，而她愣住的反應也顯得極其呆萌，因為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是下意識跟在兩人身後繼續走著，而那兩兄弟，似乎也隻是為了超過前麵這個人而已，步伐竟然慢下來，三人的距離就保持在了四五米左右，而蘇靈……她麵對著兩兄弟的背影，裙擺而掖在腰間，T恤也高高翻起，兩顆渾圓的乳房正衝著前方的男生，順著蘇靈的步伐微微搖晃著，似乎想要訴說什麼似的……
（等一下……這兩個家夥看到有女生獨自走在夜路上居然也不回頭看一眼嗎？！）
剛剛意識到自己如此淫蕩的穿著正衝著兩個陌生的小男生時，蘇靈下意識地把手伸到了衣擺處——然後一下子頓住了，幾乎沒有過多的猶豫，腦海裡的理智就恢複了——她慢慢地放下手，任由裙擺和衣擺依然高高掀起，近乎半裸地衝著兩個男生的背影，腳下一刻不停地走著，在人行道的砂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腳步聲。
（回頭啊……你們回頭呀……回頭的話就能看到了呢……我的裸體……是自己親手掀起來的衣服呢）
然而兩個男生似乎真的著急趕路，就這麼走了兩百多米，竟然一次都沒回頭，甚至都沒有繼續聊天，然後突然拐進了一條很窄的小巷。
（嘁……無聊……啊啊啊無聊無聊無聊死了！）
根本沒有任何慶幸的想法，蘇靈反而是覺得一肚子不愉快，什麼啊！自己都已經……明明都要放下衣服了，還是刻意收手保持了那副淫蕩的模樣，居然！居然想被人家看都沒有人看嗎！這算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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