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沈小婷的述說
跟沈小婷相處時間長了，我們倆幾乎無話不說，我跟她說了我的過去，當然也包括我是怎麼一步步走上暴露之路的，這在我們兩人之間不算是秘密了。而沈小婷也對我敞開了她的心扉，同樣跟我說起了她的往事。如果你們不厭煩，我就把她對我說的話也跟大家轉述一回。
下麵就是她告訴我的。為了省事，我還用她自己的語氣說罷。
我其實家境非常好，在我十歲之前，我感覺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爸爸媽媽對我無微不至，我的生活就像個小公主。可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十歲之後，我卻永遠的失去了我的媽媽；在我十歲之後，我也再也沒有叫過媽媽這兩個字了。
十歲那年，我爸爸和媽媽離婚了，媽媽跟了一個外國人，我跟我爸爸一起生活。有時候我真的很恨我的媽媽，可是我又恨不起來；有時候我真想再叫一聲媽媽，可是她卻遠在國外，不可能聽到。活潑的我變得孤單，開朗的我變得寂寞。
十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一個由小女孩過渡到青春期的一個重要過程，可是在我的十歲，卻隻能跟我的爸爸相依為命。我爸爸很有錢，可是有些東西習慣了之後，錢也變得不重要了，我隻希望我媽媽能回到我的身邊。
十一歲的時候，媽媽已經離開我整整一年了，那句「李智恩」兩個字變得遙不可及。爸爸因為生意的事，經常把我一個人留在家。幾千公尺的房子，卻聞不到一點親人的味道，我的性格變得很孤僻，再到後來變得很扭曲。
記得我快十二歲的時候，我來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月經。那時我才剛進初中。什麼事都不懂。隻知道褲子不知什麼時候有些黏黏的，才發現我下身流出了血。
幸好那天我穿著一條比較深色的褲子，我匆忙趕回家趴在床上大哭，以為自已得了什麼絕症。爸爸也不在身邊，都沒有一個傾吐的對象。
我一個人跑到醫院，才知道那是女生變為女人的一個過程，隻不過我來得比一般人早。朦朧的感覺不知是喜悅還是悲傷，我現在已經變為女人了，我——長大了，可是我卻沒告訴我爸爸知道。
一個人偷偷跑到外麵的商店，徘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鼓起勇氣買了一包衛生巾。因為開始不了解，我買的是那種很厚很厚的那一種，以為那樣便不會有意外了。嗬嗬！真可笑。
回到家，我翻遍了以前我媽媽還遺留下來的一些內衣，我知道以前的那些什麼卡通、米奇內衣已經不適合我了。不負我的苦心，終於找到了一些，可惜都是些薄薄透明的內褲，我有些害羞不敢穿，但我告訴自已，我已經長大了，這些東西已經完全適合我了。
隻是可憐我的胸部還是有些平平的，我媽媽的C號胸罩根本穿不上，可笑的是，那時候我還對我的平胸感覺沾沾自喜，總覺得女生挺著兩個大奶真難看，現在想來，真是太幼稚了。後來才知道女生的胸部是可以迷死很多男人的，幸好我的胸部到後來一直在我恐慌的情況下發展到了跟我媽媽一樣。嗬嗬！
既然穿不上，我也就索性不穿了，反而穿個胸罩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而且那時候我還不到１２歲，穿上它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無聊的時候，一個人的我很喜歡坐在床上看一些女人雜誌。因為我想讓自已快些長大，我想更多的了解自已、了解女人。也不記得是哪一次，好像看了一篇關於夫妻性事的故事吧，我內心突然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我已經１４歲了，我徹底地長大了，有時候就渴望有一個愛我的男人，然後跟他做一些色色的事，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可能想得太投入了，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兩腿不自覺地夾得緊緊的，感覺下體有東西湧出，一股蜜意讓我全身有些波動。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女生性的象征。
自從我懂得了性之後，便很渴望有個愛我的男生。不妨害羞的告訴大家，就連我班的那個中年班主任，我還幻想過跟他一起親密。
我暗戀過學校很多男生還有老師，也不能說是暗戀吧，隻是內心的一種幻想罷了。看到順眼的便很想跟他多說幾句話，然後想著跟他結婚、生孩子。當然，其中連我爸爸我都沒放過。我是不是很淫蕩？嗬嗬！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吧，隻知道是初三，認識了一個比較靦腆的男生，他對我真的很好。他的成績很好，而我的卻是一塌糊塗。當老師有時候留我校的時候，每次他都會陪在我身邊，幫我完成當天課程之後跟我一起離開。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偷偷的愛上了他。
愛來得太快，發展得也太快。那時候起，我才發現我真的不需要媽媽了，我把他當作了我的親人，有了他我才會感覺得快樂。他的衣領沒理好，或者袖子上有個線頭，我都會第一時間發覺。記得最可笑的是，他真的很笨，係鞋帶的時候他隻會那種最普通的，我告訴他怎樣係蝴蝶結，他卻總是學不會，後來他的鞋帶一直都是我幫他係的，那時候我感覺給他係鞋帶是我最幸福的事。
可是，我喜歡他的事卻一直說不出口。
終於有一天，他先向我表白了。他說：他喜歡我。
我當時我感覺像隻小鳥，漫無思緒，想著的隻有他，甜在心間。我以為我會跟他過一輩子，可結果卻……
“小玲，過些時間就初中畢業了，我們可能會不在一個學校。”我跟我的初戀陳逍飛在一間咖啡廳。
“那你到時會不會想我？”我期待地說。
“當然。那你呢？”
“我才不呢！誰會想你？巴不得你早些離開我。”我故意這樣說，其實我很怕他離開我。
“不會吧？這麼絕情，女人可真難養啊！這是孔老夫子兩千多年前就看透了的。”他樣子很譏誚。
“你不可以在本校讀嗎？”我問他。
“可是我爸這邊的工作要完了，打算要我回去讀。”
我不知道說什麼，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操控的，就好像幸福會隨時失去一樣。其實我們那時真的還沒有長大。
“我想喝酒。”我說。
“女生喝酒不好。”他有些愕愕的。
“不，我就要喝酒，你要陪我喝。”我央求他。
其實我內心有一個荒唐的想法，我想借酒壯膽，我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他。我不知道當時我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欲望，我想跟他做愛，我想把女生最寶貴的東西留給我最愛的人，用我的身體讓他留在我們學校，不要離開我。
他是我接觸最多的、第一個跟我毫無關係的男人。
“好，我陪你。你說，去哪裡？”
我帶他去了一間我經常去的酒吧。其實幾年前我就經常一個人偷偷跑到酒吧喝酒。喝的是一種孤單，後來習慣孤單了，便也離不開酒了。我現在酒量很大，但從來沒醉過。
酒吧的氣氛很濃烈，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情緣酒吧”。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為了跟逍飛再續前緣嗎？那豈不是很悲傷？
那一晚我喝了很多酒，可是我卻不會醉，隻是逍飛這個笨蛋，他最後還真的醉了。真是可惡，居然要我一個女生攙扶他回去。隻是我們沒有回到我們各自該擁有的家，而是一家酒店。
我看著躺在床上醉醺醺的逍飛，有些慌亂。他的臉龐好清晰，讓我不忍失去他。我輕撫著他的臉，很燙，然後，我吻了下去。我忍著他的酒氣，我深深的吻了下去，可恨的是，他居然一把推開我，然後朝著地板一陣狂吐。天啊！我差點暈了過去。我的初吻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失去了，而且他還不知道，最後還吐了我一身。
我強忍著一身汙垢匆匆去洗手間洗了個澡，可是出來的時候才忘了我根本就沒衣服換，可是我的衣服卻已經在洗手間裡洗掉了，怎麼辦啊？
我也沒管那麼多了，反正那個笨蛋已經快不醒人事了，就這樣光著身子吧！可當我出來的時候，他卻以軍人的姿勢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著我的裸體。當時我很害羞，恨不得鑽到地縫裡麵去，可是我的腳卻不聽我的使喚，根本就沒法挪動。我也直勾勾的看著他。
“沈小婷，你……”他有些語無倫次。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女生的裸體，我很明顯地看到他的下體有了些變化。我一慌張，猛地一下才發現太害羞了，轉身就往洗手間跑。可是他卻沒讓我跑進去，在後麵一把抱住了我，我想掙紮，可是顯得太沒力氣了。我回過頭，深深的吻住了他，我想讓他知道，他是我吻的第一個男人。
我們吻得很差勁，加上有一些酒氣煩惱，不一會就鬆開了。我臉燙得像剛出籠的包子，隻不過是紅通通的。我想讓他進一步的侵犯我，可這呆豬，卻一直傻傻的看著我。
“我們可以去床上嗎？”我徹底被他打敗了，不得不放下矜持。
“嗯！”這回他倒知道，一把將我抱到了床上，中間還不小心踩到了他剛剛的嘔吐物，差一點摔倒。隨後，我們一陣狂笑。
“沈小婷，我愛你！”他看著我，然後嘴唇雜亂無章的在我臉上亂蹭。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可是我又好害怕，我知道今天晚上之後，我也許再也不是小女生了，可是我又無法拒絕。
我羞澀的低下頭，用眼角看著他匆匆的脫著衣服，可是脫到內褲的時候，他卻有些猶豫。我不禁失笑，想不到他比我還害羞。
“最後一件我幫你吧！”我主動。
“嗯！”他還是呆呆的看著我的裸體，內褲很明顯的頂起了一個大包，就像一把隻能看到頂部的雨傘。
我鼓起勇氣，不想再多作猶豫，一把就把他的內褲扒了下來。因為我也害羞呀！我不想長時間的難堪，所以還不如快一點，好讓他也裸體對著我。嗬嗬！他的那個東西就像一個朝天長的辣椒一樣，直挺挺的，我想看，卻又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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