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番外】當死對頭穿越回高中穿裙子拯救友情
結束了一天的實驗，我脫下實驗服，換上大衣，一整天沒有打開手機看消息，無妨，我的生活關係簡單，同學教授之間多以郵件交流，不看手機影響不大。
還未解鎖，一條消息出現在屏幕彈窗。
“嘿！q，好久不見，不知道的你在國外過得如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結婚了，電子請柬如下，如果你有空，歡迎你見證我的婚禮！”
我急忙解鎖手機，點開對話框，電子請柬的小程序封麵是w熟悉的臉和一個女生的合影，年輕陽光，十分恩愛幸福。
電子請柬能承載的內容比紙質的更多，不隻是有兩人的婚禮日，主角信息，還記錄了兩個人相戀的點點滴滴。
不是女生，是雙性人，高中畢業就戀愛了。
提取出的未知關鍵信息如上。
腦袋裡冒出的疑問如下：
為什麼不是我？
我也是雙性人。
原來不是不喜歡雙性人，是不喜歡我。
為什麼不喜歡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路想著回了家。
如果能回到中學就好了，如果那個時候就告訴他我是雙性人，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不會獲得疏遠的結局，那個他身邊的人會是自己。
想著怨著念著，我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花板的顏色陌生又熟悉。
這怎麼這麼像國內家裡的房間？！
分不清是不是夢，但是我回到了七年前。
高一的某一個周一早晨。
決心改變什麼，我穿上了衣櫃深處那套女裝的校服。
自己是雙性人，我知道的，兩套完整的器官每天都在提醒自己。
一開始穿男裝是為了方便，男生在這個世界總比女生和雙性人安全很多，也不會受到諸多偏見。
而且。穿男裝可以和w一起玩，可以和w打鬨在一起沒有人懷疑，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房間，可以和他走在一起，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從7年後穿越回來。這個被w刻意疏遠的中學時代。
既然他喜歡雙性人，那我就當雙性人。
穿著裙裝走在上學的路上。腿間涼颼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夢裡，或是這些聲音格外令人在意，我能感受到其他人驚訝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我的天啊！那是q！”
“女裝，臥槽，他是雙性啊！不可能是女的吧，之前一直上男廁所。”
“啊啊啊啊——O、M、G！他居然穿裙子！Xxx要心碎了……”
沒什麼好在意的，我想。
刻意從w的班級經過，可惜，沒看到w，真想看他的表情，如果很驚訝的話直接告訴他是雙性人吧，如果不抗拒的話直接表白也可以。
周一升旗典禮，初夏的日頭已經足夠燥熱，剛剛班級集合的時候班主任驚訝的看我一眼，其實所有人都在憋著八卦的心忍不住好奇的小眼神打量我，什麼意思太好猜了。
班主任始終是沒有忍住，說：“q，今天有你上次參加省級比賽的頒獎，要你上台領獎哦！”她湊到我身邊放輕音量：“你這樣穿沒問題吧？老師隻是怕太多人議論你影響到你。”
“沒問題。”我一如既往的少話，那就更好了，都上升旗台了，w這下總沒理由不看我了吧。
升旗台很好，隻有在人群中間，w才有可能不避開我，隻有在台中間那刻，我才能期待w會把目光和所有人一樣，投在我身上。
人群裡的w很好找。因為長得高，他總站在人群後麵，今天格外明顯，可能因為看著我的視線都一邊露出驚訝的表情一邊竊竊私語，隻有w，板正的站在後麵，有人興奮地跟他說話，但是他沒有理會。
對視了。
好多年沒這樣對視了，w 這個時候隻是一個少年，憋不住自己的驚訝，嘴巴微張，我視力很好，看得到w眼睛也瞪圓了。
隔著人潮，準確地和w對上了視線，我翹起了嘴角。
沒什麼好在意的，別人的言語，投射在身體上的目光，無論穿越是夢還是現實，我知道，我的目的。
自從加入足球隊，w變高了好多，其實我也想和他一起踢足球，但是初中的時候身體有點奇怪，我抗拒肢體接觸，更抗拒運動時候胸部異常的起伏晃動，被別人發現就完蛋了。就沒法和w一起玩了。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w居然會疏遠我。
一切都很平常，沒有矛盾，沒有衝突，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不是他發現我是雙性了，畢竟他就喜歡雙性。
不想了，沒關係了，他身邊需要朋友，我就當他朋友，他不想我當他朋友，那我就當他身邊的那個雙性好了。
不然等高三那個雙性搶走他嗎？
雙性這個身份有千萬般不好，但是卻有一點好，就是男生確實喜歡。
男人真的好神奇的一種物種，我還是男生的時候他們用一種嫉妒的眼光看著我，在背地裡說我白斬雞，發育差，書呆子，就這樣都能有女生喜歡，女生不會是喜歡娘炮吧，不懂帥在哪，成績好有什麼用，一看就滿足不了未來老婆。
我一穿裙子，變成雙性，反倒看到我就臉紅了，甚至當天qq一大串的好友申請。
不會如果這個時候給w發消息會怎樣呢？
之前的他都不回，這次會回嗎？
－今天我穿了裙子，你看到了吧？
－你覺得好看嗎？
我發出兩條消息，期待著那邊的回複。
到了放學，他還是沒有回。
不過沒關係，我要去看他踢球了。
會有這麼多女生喜歡w和很正常，他踢球真的很帥。
7年前，我會在遠遠的教室窗口看他。看那些女生為他加油，給他送水送毛巾，他進球，又做了一個很漂亮的助攻，場內隊友跑來跟他擊掌擁抱，場外女生發出尖叫興奮叫好。
全世界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和他一起快樂，向他表達友情和青澀的愛慕。
但是在窗台上看的我不能，我不能期待他會回我的消息，不能期待去找他的時候得到想要的回複，不能在和他對視的時候傳遞彼此的情緒。
我的友情，青澀的愛慕，被他擋在門外了。
那些女生不知道，其實w最喜歡喝的不是可樂，不是冰水，w愛喝檸檬茶。
她們都遞錯了。
穿著裙子站在場邊，我手機拿著檸檬茶和毛巾，又是夢裡的原因，喔聽到周圍清晰的私語聲。
“woc！q穿著裙子來球場，他在等誰？？還拿著飲料和毛巾！不會吧，他有喜歡的男生！？”
“是不是w，這裡好多女生都是為了w來的，w踢球好長得帥，女生喜歡他？”
“拜托！q和w是死對頭好不好！都說w特別不喜歡q，在他麵前提他就生氣那種，我同桌以前和w一個半，他說的。”
“那他在等誰？我就說他突然穿裙子肯定是有事啊，他本來當男生當的好好的突然穿裙子明牌雙性人……”
“不過怪不到q長成那樣…是雙性就不奇怪了！”
“媽的，要是我今天上場就好了，雙性大美人來看球老子居然不能發揮一下。”
“不是吧老鐵！剛雙性你就看上啦？不過人家很明顯有目標，你想也沒用！”
“嘿嘿，這麼靚，被他看上的男生有福氣咯…他平時那麼低調，突然這樣說不定是真的有男朋友了。”
有點吵，不過沒事，所有人都在議論我也不是壞事，至少w肯定聽得到，他聽得到，那就會好奇，他好奇，那我這樣做就有意義。
放學時間短，球隊訓練完，也就結束了，w下了場，我向著他們方向走過去。女生還是跑過去給他遞水，但是可能是我太惹眼了，他隊友和女生一邊走一邊好奇地觀察著我。
我看到他餘光掃過來，他絕對看到了，我抓住了他的餘光，眼神盯住，大步走過去。把檸檬茶和毛巾遞到他懷裡。
出其不意，打他措手不及，不然他有機會拒絕我，這就夠了。
我扭頭走了。
原來給他遞水是這種感覺。
少年運動完後的身體帶著汗的潮熱，覆著汗水的健康膚色在校園操場的夕陽下有著青春的高光，女生嘰嘰喳喳的誇讚和運動完男生們呼吸稍重的說笑。
我遞水那刻，覺得自己確實有點格格不入，但是他的胸膛，我觸到了。從初中一直想到現在的荷爾蒙氛圍，我感受到了，僅那一刻，也夠此時心理已經24歲的我臉紅心跳。
不是錯過之後遺憾的幻想讓我對w念念不忘，那刻的觸碰我感受到了，我真的想要擁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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