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後談
是接之前那篇的日後談，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補個結尾順手發了
栝鉉的私人實驗室中，被剝去白膠外殼的清淺雙目無神地躺在玄鐵色的手術檯上。後脖頸處用於物化人格的晶片此時連線在一臺機器上，光投的液晶顯示屏閃動著完全看不懂的實驗資料。
黑狼坐在一邊，手指時有興趣的挑弄倆下已經和陽具敏感度無差的透肉色爪墊，欣賞著小龍痙攣般的肉體跳動。在人格，能力與反抗意識全部排出之後的清淺就和布娃娃沒什麼區別了，無論栝鉉怎麼玩弄得到的反饋始終隻有無差別的肉體抖動。剛開始還能有種獲得戰利品的自豪感，時間一長就發現除了肉慾之外最基礎的情感體驗都不能提供。
「常態光碟燒錄進度100%…燒錄完畢…」
機械的電子合成音小聲提醒著實驗室的主人。
栝鉉起身，接過一旁出口剛剛製造完成的電路光碟。半透明外殼內的藍色晶體的電路板上密佈著看不清的資料內容，主機板是之前結晶化的人格碎片，而上麵刻寫的資訊是栝鉉根據之前調教時從清淺腦子裡截獲的記憶重新分析整合。
繞到手術檯一旁挽住小龍完全不著力的後腦勺慢慢抬起，將手中剛剛燒錄完資料的固體檔案插入晶片內部的凹槽中。隨著清淺身上一陣不自然的抖動，原本死魚一樣散大的瞳孔猛然收縮，聚焦的瞳芒先是混亂再之後趨於平靜。
【我…？這是…】
[喲，看來我的實驗又沒出錯..]
【栝鉉！？】
恢復神智的清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顧不得這具奇怪到根本說不清的身體，之前的種種經歷讓他揮出的一拳不需要任何理由。
[停。]
黑狼擺出了一個往前停手的姿勢，爪趾攥出的拳頭便無法前進分毫。
[還沒裝完，就這麼急著想歡迎我嗎？]
無視對方憤概的神色，栝鉉把另一個紅色的固體檔案一起塞進凹槽中。雖然內部資訊的不斷讀取，清淺發現自己抬起的手臂在無視大腦的控製逐漸落下，無論現在有多想攻擊麵前的栝鉉，身體始終無法做出對應動作。
[好了，請你搞清楚地位，你能重新出現在這裡全是我的努力]
[還有，你現在隻是我眾多玩具中的一隻罷了，我完全可以把你製成膠仆然後賣出去]
【你！…】
雖然清淺很想撕爛麵前狼獸的嘴臉，但之前被輪姦的事實已經刻在了他的腦中，他現在隻是對方隨意把弄的玩具而已。失落的神色顯而易見，
【那又把我找出來幹什麼..我的肉體早就被你肏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吧..】
他並沒有選擇逃離或者繼續反抗，隻是低著頭自己檢查著身體的每個角落。被清洗到乾乾淨淨的軀體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是從地下妓院裡走出來的幼獸，也隻有當事人才知道自己究竟被多少人玩過，被蒙在白膠做成的套子裡當成肉便器一樣褻玩。也是多虧了之前的能力訓練，他才能在重回意識後以正常獸的方式對話。
[覺得太無聊了而已，走吧。]
栝鉉把之前拆下來的黃金首飾包括遮羞布一起推到他麵前。
【…換身衣服..】
【我不配這個身份…】
[看來對自己的地位很清楚嘛]
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被栝鉉送到清淺麵前。
[對了，我把你快感的通路切斷了，不用擔心一邊走路都會射精]
…
…
工廠深處的製造廠中
披上長袍的清淺乖巧走在栝鉉身邊，他們周邊全是各種被抽出自我思想準備製成drone膠僕的獸太。不止有普通獸，清淺還在裡麵看見了幾隻協會裡上過花名冊的在役英雄。
【就為了帶我看這個？】
徹底認同自我地位的前在役英雄在看到這樣的情景後浮不起一點拯救的念頭。
[別急]
在一個路口轉彎後，栝鉉用虹膜驗證打開了一扇閉鎖的製造室。門後的景象不同於剛才的膠僕製造，而是一堆白膠龍獸的生產線。裡麵的震撼感讓清淺在門口呆愣了幾秒之後才跟上栝鉉腳步走進門內。
[很震驚嗎？還是覺得很意外？]
【很..惡趣味..】
原因無他，裡麵的膠龍都是以清淺的外表為模子製成的，而栝鉉把他帶到這裡惡趣味的含義很重。
[還有更惡趣味的訊息想不想聽呢？]
沒等清淺反應，栝鉉就把熒光螢幕展現在了小龍麵前。這是一張龍形膠僕的訂貨單，而收件人經過破解之後顯示的是北笙的名字。
[不用懷疑，就是你當時拚命想救出的那隻小鹿~]
[人家對你的思念這麼深呢..]
栝鉉揮揮手，一具專門準備的龍形白膠團出現在倆人麵前，內部的中空膠倉大小剛剛好能夠塞下一隻獸。
[這是你的機會，說不定被做成膠僕送出去之後還能保持自我意識呢？]
黑狼一副不關自己事情的模樣，隨手從邊上生產線上拉了隻未定型的膠團充當靠背。
【我..】
剛剛恢復意識後就又要進入昏黑的膠獸內，雖然有自由的機會，但就清淺對這群做黑市交易的人來看多半是不存在的。
【費勁心思重新啟用我的意識，然後又要把我洗掉…真是惡趣味呢..】
倆聲留給自己的恥笑後清淺脫去栝鉉遞給自己的披袍，光滑的革質皮膚還能反射出天花板頂下射的燈光，之後一隻腳踏入了麵前的膠腔內。肉墊首次踩在滑膩白膠上的新奇觸感居然讓清淺有些莫名的期待，沒有反抗，甚至於主動對準了膠龍固定的四肢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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