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時光匆匆
爺爺跟著到了赭家，院子裡正有四五個人正在往外搬著糧食，一個胖子正在指揮，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堵在倉子門口不讓他們往外搬東西，還有個孕婦挺著個大肚子拄著門框哭哭啼啼的，一個小夥子跟著他們吵鬨著。
“在乾吵老子叫人把你帶走直接煽了你信不信？”那個胖子衝著小夥子喊到。小夥子一下子慫了，摸了摸褲襠不敢出聲，臉上還是氣憤的表情。
“哈哈老周，咋火氣這麼大，要把誰煽了啊。”爺爺笑哈哈的叫道。,
那個胖子一聽聲音回過頭來看見爺爺，爺笑嗬嗬的還沒說話，那個小夥子“嗷”的一聲就竄到爺爺身邊，哭喊著拉著爺爺說道：“二大，他要煽了我，還要把我兒子打掉，你快救救我？”？
爺爺沒好氣的踢了一腳小夥子那倒：“滾你娘的瞎說，周主任是那種狠心的人嗎？這孩子眼瞅就要出生了，那麼大個生命，誰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打了，到時候大人小孩都得玩，還有就你他娘那一根沒用的東西誰願意碰。”。
“二大，你不說你挺喜歡的嗎，我後麵你不也經常……”小夥子還沒說完，爺爺臉色一變，一腳把小夥子踢倒罵道：“竟他娘的胡說，趕緊給我滾旁邊去。”。
小夥子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不敢再之聲了，爺爺笑著對周主任說道：“您老，來了也不和我說聲，這大熱天在外麵多熱，趕緊進屋待會，去給周主任買幾個細化解解渴，兄弟們別搬了，進屋待會，那幾袋子糧業值不了幾個錢。”。
正在般糧的幾個小夥子看著周主任，周主任擺擺手示意進屋，爺爺跟在周主任身後，周主任前麵走著說道：“我說老劉，你他娘一來老子的事準辦不成，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他家這事被人點了，我實話和你說，要保孩子也行，得交錢好，這個數？”。說著周主任伸出四根手指頭？
“四千？”爺爺疑問道。
“對四千，我拿錢走人，也別說我不給你麵子，要是換了別人，就不止這個數，而且孩子能不能保住還不一定。”
“行，四千就四千，這事老周你可得多幫幫忙。”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何必浪費這麼多力氣，拿錢去吧，我們還得回去呢。”
“二哥，我家裡沒錢。”赭懷山低著頭說道。
“那個嬸子，你陪小花去西屋待著，我們說點事啊”爺爺說道，兩人一起離開。
“家裡還有多少？”爺爺問道。
“還有八百塊錢，準備生孩子預備用的。”
“預備個屁，怕別人都不知道是吧，消停給老子待著，等我回家一趟。老周，等會把錢給你送來。”爺爺說道。
“咋滴，你這是又留情啦？”周主任打趣道。
“可不是，誰讓我老管不住這根孽種到處留情”說完就跑回家拿了四千塊錢送來才把周主任幾個人打發走。
看著終於把事情擺平了，赭家老父親拉著爺爺對著自己兒子說道：“懷山，跪下磕頭。”。
說完這對爺孫三人一起跪在了爺爺麵前給爺爺磕頭表示感謝，爺爺那裡能受這禮，急忙拉著老爺子說道：“哎呀我說叔，你這是乾啥，這不是折煞我嗎，趕緊起來。”。
老爺子不肯起來，說道：“武子，我家沒啥能報答你的，這個頭你一定要受，要不然我心有不安啊，這個錢我砸鍋賣鐵也會儘快還給你的。”。
“有啥不安的，平日我也眉山在懷山身上折騰，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誰讓咱趕上這事了呢，再說了，我要是不幫這忙，日後懷山這身子我也別想了，你可別以為我多高尚啊，我這可是有目的的，四千塊錢啊我也不要了，以後懷山就歸我了，四千塊錢就當彩禮錢了。”爺爺笑吟吟的說道。
赭老頭被爺爺攙扶起來，對著跪著的所以說道：“小棒，叫爹。”。
小棒對著爺爺磕了三響頭，叫道：“爹。”。
爺爺這蒙了，這老爺子玩的哪一出啊，不解的看著老爺子，老爺子緩緩說道：“你不是給了彩禮了嗎？我同意了，以後懷山就是你媳婦了，你領回家吧。隨你咋折騰，你喜歡就行，叔這個老身子也給你留著，叔也知道你的事，你就喜歡這檔子事是吧。”。
“爹你……”赭懷山羞紅了臉，自己這咋就被賣了，自己兒子都這麼大了，孫子馬上要出生了自己再愛嫁做人婦了呢。
“你什麼你，你媳婦命不好，生了小棒就走了，這麼多年武子沒少照顧我們家，你有啥用沒有，就這麼一副身子骨能讓武子喜歡就不錯了，咋滴，你不同意啊？”老爺子說道。
小棒低著頭，不斷的慫著肩，顯然是在一旁笑得不行，老爺子一腳踢過去罵道：“笑什麼笑，以後他兩都是你爹，你日後要好好孝敬知道了嗎？”。
“啊爺爺，我知道了，爺，啥時候給我兩爹舉行個婚禮啊？”
“臭小子亂說設麼，老子可沒同意啊，這麼大個媳婦我可養不起，讓我加那口子知道可不得了。”爺爺趕緊說道。
“反正人我給你了，給不給名分是你的事，我們回屋吧。”
“不是，老爺子你不能搞一言堂啊。這事咱還得商量著……”
總之，我再見到爺爺的時候，他是和赭懷山兩個人回來的，奶奶看見爺爺回來急忙問道：“老劉，事情咋樣了？解決了嗎？”？
“廢話，錢都拿走了還能不解決。”
“哪可真是謝天謝地，這孩子要是打掉了怪可惜的，我說懷山，你也別著急，那錢啊不急著還，你趕緊把家經營好就行，你這麼多年也真是不容易，我那個老妹子也是享不到福……”說著說著奶奶就哭起來了。
“行了行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還提那事乾啥。趕緊準備飯我和懷山喝點。”
奶奶把桌子放到炕上，奶奶吃了幾口就下桌了出去闖門去了，隻剩爺爺和赭懷山兩個人。
“懷山啊，這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操不過那些心，高高興興的過一生完事，那些懶屁事都甭放在心上，給自己找不自在。”
“二哥，您說的對，走一個。”兩個人乾了一杯酒，赭懷山有給兩個人倒滿。拿起酒杯說道：“二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稱呼你。”。
“嗯？你要乾啥啊還最後一次？”
“以後你就是我男人啦。”
“你別他娘亂說，老爺子那是腦子壞掉了，你也跟著犯渾啊。”
“哥，我沒有犯渾，我是認真的，我爹說的在理，我這輩子沒啥能耐，就這幅身子了，這就交給你，你要是不要，你現在就寫封修書把我修了，我拿給我爹看，然後我就去跳江自殺。”
“你看看，才喝幾杯酒就他娘說渾話，還自殺和誰學的，你是古代的貞操烈女啊。”
“你要是不要我就跳河一了百了，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去”說完就要下炕穿鞋。
“別別，老子信，你他娘的虎氣上來啥都乾的出來，得，老子活了四十多年還整個漢子回來暖被窩，趕緊給你男人滿上酒吧。”爺爺說道，爺爺就是這種從不把任何事壓在心上的性格，隻要高興就好，我看著眼前的這個漢子，長得還真不賴，和李虎有那麼一拚，就是個頭矮點，全身結實的肌肉塊充滿爆發力。
赭懷山趕緊給爺爺倒滿酒，爺爺端著酒杯說道：“來吧媳婦，他娘的婚禮咱不能辦，來個交杯酒吧。”。
兩個粗糙的漢子手臂交互的把一杯白酒乾了下去，爺爺用筷子沾了一點白酒給我說道：“來我的小寶貝，今天你就做爺爺的見證人給你取個小奶媽，開口白的。”。
雖然隻是一點，但也是火辣辣的，我齜牙咧嘴，爺爺兩個人笑得可特別開心。
晚上，赭懷山也沒回去，兩個人躺在被窩裡，熄了燈之後，借著月光我清晰的看著兩個人爬進一個被窩。
“哥，這算不算是洞房啊？”
“都他娘的一個被窩了還不算啥算？”
“那你還沒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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