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快速衝洗掉小焰身上的泡沫，用乾毛巾為小焰擦拭乾淨，然後再用另一條乾毛巾把它整個裹住，隻露出腦袋和尾巴。小焰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尾巴輕輕拍打毛巾，像是在撒嬌。
她把裹好的小焰放到浴室門外，小聲叮囑：
「你在外麵乖乖等我，別亂跑，知道嗎。」
看見小焰乖巧點頭之後，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輕輕關上浴門。
浴室中，潔西卡重新站到噴頭下，讓熱水衝刷身體。她擠出大量沐浴乳，從脖子開始往下抹，仔細清洗胸前、小腹、大腿內側的地方。
可水流再熱，也衝不走心底那股越來越沉重的東西。
她關掉噴頭擦拭身體，換上乾淨的內衣和睡衣，這才走出浴室。
房間裡，小焰已經從毛巾裡鑽出來，正趴在床上等她，一看見她，小焰便撲了過來，腦袋親昵地蹭著她的小腿。
潔西卡彎腰把它抱起，關掉房間的大燈，隻留床頭一盞小夜燈，把小焰放在枕頭旁，自己躺進被窩，再把小焰攬進懷裡，讓它枕在自己胸前。
小焰發出滿足的低鳴，尾巴纏住她的手臂，很快就進入了淺眠，呼吸變得平穩。
但潔西卡卻怎麼也睡不著。
在她的腦海裡，係統那冰冷的提示就像魔咒一樣反覆播放：
【生理適應度提升至30%】
【雌性身體對異種性刺激的接受度顯著提高】
她閉上眼睛，想告訴自己那是假的，但是浴室裡的自慰、對小焰的妥協、手掌被精液沾滿的觸感、腿間再次濕潤的感覺……每一幕都像手術刀一樣，無情地剖開她的自欺欺人。
潔西卡的眼眶漸漸發熱。
她輕輕抱緊小焰，把臉埋進它的頸毛裡。
「……我真的……有辦法在這種地獄裡保持自我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四年……我真的能撐過去嗎？」
她的淚水無聲地滑進小焰的毛發裡。
小焰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睡夢中把腦袋往她的懷裡拱了拱，發出安心的低鳴。
潔西卡閉上眼睛，任由淚水繼續流。
她不知道答案。
她隻知道，現在的自己，似乎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堅決抗拒了。
生理適應度30%……或許隻是個數字。
但對她來說，那代表著某種無法逆轉的改變，正在一點一點侵蝕原本的黃偉紹。
他，真的能撐到畢業，完成任務的那一刻嗎。
—
淩晨時分。
潔西卡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腦袋裡還殘留著昨晚反覆播放的係統提示和浴室裡的畫麵。眼眶有些腫，感覺喉嚨有些乾澀。
她輕輕把枕在胸前的小焰挪開，小焰在睡夢中發出不滿的咕嚕聲，尾巴無意識地纏緊她的手臂。她低頭看著它，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看起來無辜而依賴。
今天是新生體檢日，學院規定不能帶寶可夢夥伴同行。
為了避免又被小焰纏著，她並沒有把它叫醒。
但是，想起小焰害怕寂寞的可憐模樣，潔西卡的心又是一軟，隻能輕輕撫摸它的小腦袋，說聲對不起。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起身下床走向衣櫃，脫下睡衣。
她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校服——白色襯衫、紅色蝴蝶結、紅色格子裙、黑色過膝襪——一件件穿上。動作機械而迅速，像在逃避什麼一樣。
穿好衣服的潔西卡，剛一轉身便發現小焰已經醒來，正盯著她看，無奈歎氣，立刻走向床邊，蹲下身輕輕撫摸小焰的頭，溫柔地說：
「小焰……今天我要去體檢，學院規定不能帶寶可夢，所以我今天不能帶你出去…。」
小焰的眼睛瞬間瞪大，火紅的眸子裡滿是不舍。它「布伊？」了一聲，不等她把話說完，前腿扒住她的手臂，腦袋拚命往她懷裡拱，尾巴甩得飛快，心靈感應同時傳遞它的聲音：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
潔西卡的心揪緊。她抱起小焰，讓它坐在自己大腿上，輕聲哄：
「乖……就隻有今天一天而已。體檢不能帶寶可夢的規定，對大家都是一樣的。你在家裡乖乖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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