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莉莉絲的神秘祖宅（四）
我從小早慧，通過觀察和跟蹤，我已經洞悉了這棟宅邸的很多秘密。我的祖先始終惦記著遠在奧地利的城堡，所以我家的宅邸有很多中世紀城堡才有的莫名其妙的建築結構，比如仆從暗道，中世紀的貴族們認為仆從是低賤的需要掩藏蹤跡的人，不應該在主人麵前走來走去，哪怕是工作，於是他們會在城堡裡修專門的小路，暗門，仆人可以從這些空間通過，而不是在主人的大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小時候記憶力驚人，這些暗道是我最愛的玩耍空間，我可以隨時把自己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發現，哪怕是我那極其嚴苛倨傲的父親。
褒曼祖宅裡負責室內工作的隻有兩個仆人，我的蘭尼叔叔和夏洛特嬸嬸，他們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啞巴，沉默寡言，偶爾在仆從暗道裡和我撞個正著，也隻是無奈地看著我笑笑，並不多言。
褒曼祖宅裡偶爾會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那種聲音隻有去到特定的地方才能聽到，有時候是像是野獸的嚎叫，有時候像是淒厲的哭號，但是那些奇怪的聲音模糊不清，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而且並不總是出現。我問過夏洛特嬸嬸，她隻是輕描淡寫地告訴我：“我的小姐，這棟房子太老了，有時候風吹過建築的縫隙，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就像山洞一樣。你也不要亂跑哦，要是去了年久失修的地方，樓板可能會塌哦。”
一天晚上，我睡不著，便從仆從小道裡偷偷溜出了房間，大人們總以為我沒有煤氣燈，絕對不敢在漆黑的暗道裡亂跑，但即使我目不視物，也能憑借記憶在房子各處走動。那一天，我隻是出於好奇，偷偷溜到了祖父母生前的房間後方，我一直都對從未蒙麵的他們很好奇，纏著我父親講故事，但父親總是很不耐煩，所以，當我聽到父母的聲音從兩個亡者的房間裡傳出來時，我便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開始偷聽。
“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親愛的，你吸得我好舒服，啊啊啊啊，我今天一整天，奶都好漲，奶水都把衣服弄濕了，啊啊啊嗯嗯嗯……”我母親的聲音骨軟筋酥，和平時的音調一點都不一樣，可是，奶水？我頓覺莫名其妙，便從仆從小道裡稍稍推開暗門的縫，往房間內看去。
仆從小道的暗門是一個裝飾櫃，不了解這棟建築的人從外麵絕對看不出來。
從縫隙裡望去，祖父母的房間點滿了燭火，在曖昧搖曳的燭光裡，我父親把母親按在躺椅上，她睡衣的前襟已經被粗暴地扯開，一對巨乳袒露在外，我父親不斷吮吸著一側乳房，我聽到他吞咽液體的聲音，他真的在喝我母親的奶！
“親愛的 ……你看我的奶，被你吸得越來越下垂了，再過幾年豈不是要跟老太婆一樣。生了那麼多孩子，到頭來我的奶都便宜了你。”我母親撫摸著父親的頭發，嬌嗔地抱怨著。
“ 你生了那些東西唯一的好處，就是產奶給我喝。”我父親貪婪地躺在母親的胸膛，將葡萄一樣大的乳頭吮得又紅又腫，另一隻手還在粗魯地揉捏著另一側乳房，我母親浪叫不止，奶水被擠得噴了出來。“ 還好，至少我們有莉莉絲，她那麼完美，那麼健康。”
文群一1０貳53一0４
眼前的場景和對話信息量過大，當時的我一時消化不過來，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非同小可的東西，但是我的思緒很快被打斷了。
我的父親將祖父母書桌上的物件全部掃到地上，將我母親抱了上去，他撩起裙擺，一把扯下我母親的內褲，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左右開弓扇了幾巴掌，我母親肥白的屁股立刻泛起了粉紅，我父親一邊打，一邊訓斥她：“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女孩，身為你唯一的監護人，管教你是我的責任。”
母親麵色潮紅，扭動著被打紅的屁股：“ 你總是這樣，你就是仗著爸爸媽媽不在了，才這樣裝模作樣地管教我！”
父親嗤笑一聲：“兩個老東西，他們在的時候我也照樣管你，看來你很喜歡我當著他們的麵好好教訓你！”
“ 嗯，不要，不要嘛，不要當著他們的麵，求求你了，我親愛的哥哥！”我母親一邊撒嬌，一邊翹起了屁股。
父親走到牆邊，將書櫃上的一本書推了進去，我聽到一聲金屬敲擊的悶響，頓時覺得牆壁也震動了起來，我緊張萬分，不可思議地看著書櫃朝兩邊分開，露出裡麵黑洞洞的空間，書櫃竟然是暗門，這棟房子裡依然充滿了我未曾探索到的秘密！
那黑洞洞的暗室裡，出現了兩個一動不動的人影，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牆壁裡有人！那兩個人似乎端坐在椅子上，但是身子歪斜，十分不自然，等到燭火照亮了那個空間，我才終於看清楚，那是兩具恐怖的乾屍，他們顯然已經死去了很久很久，已經風乾的，褐色的殘留組織鬆鬆垮垮地掛在頭骨上，好像一碰就要化成灰，屍體有著花白的頭發，考究的發型，那是一男一女兩具屍體，即便已經成了如此模樣，可是那輪廓架構依稀透露著一股讓人熟悉的感覺，就和祖父母掛在牆上的巨大的肖像畫一樣。
沒錯，他們才是我真正的祖父母，他們既沒有死在去往歐洲的輪船上，也沒有被安葬在家族的墓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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