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祈安的番外篇（1） 章節編號:6774570
01.
我找到他了。
應該有四年沒見了吧，他已經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小不點了，他變高了不少，但還是很瘦，腰很細，校服袖子係在腰上，上身穿的白體恤鬆鬆垮垮的......離開哥哥的這幾年，沒有被好好照顧嗎？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愛笑，愛粘著人，隻是他粘著的人不是我了，想想就讓人感到不快，那個男的是誰？
那個男的像個外國佬，時不時會揉他的頭發，跟逗小貓一樣，我想上去把那個礙眼的男人從我弟弟身邊拉開，但我能做的卻隻有跟在他們的後麵，躲在牆壁後麵，像個惡心的偷窺狂。
如果我衝上去了，我該怎麼說？對著阿也說我是你哥哥？他應該會覺得我是個瘋子，畢竟在他的心裡，他的哥哥應該是一個已經被火燒死了的變態。
我聽到了他叫那個男的老師，他們好像在聊他們在學校發生的趣事，兩個人聊著聊著就發出了笑聲。
我很久都沒有看見阿也這麼笑過了。
從我闖進他房間裡，捂著他的嘴巴把他壓進被子裡操他腿的那一天起。
從那天起他就不會怎麼對我笑了，每次見到我都怕的渾身發抖，但是又不敢躲著我，隻能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乾巴巴地叫我哥哥。
像被欺負了的小狗崽。
真可愛。
好吧，我確實是變態。
因為我現在腦子裡麵居然在想尾隨阿也一直到他新的住所，然後闖進他的家裡把他按到地上乾，小孩肯定會哭著求饒，問我是誰，然後被我這個陌生人射的滿肚子精液和尿液，被搞得一塌糊塗。
最好把那個所謂的老師綁起來，讓他看著我是怎麼乾他的學生的，然後再把他殺掉。
哈哈，好吧，看來我的確是瘋了。
......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們走到了一棟居民樓下，這裡位於偏僻小巷，到處都是汙水小坑，有賣菜的呦和聲，有小孩的哭鬨，有收音機發出的說書聲，伴隨著刺耳的電流。
老舊的居民樓都泛黃掉牆皮了，我的阿也，在幾年前還是作為少爺住著別墅的阿也。
我心裡突然有點難受。
在門口打牌的老人看到了他們，熱情地打招呼：“小燁又和老師一起回來了？”
外國佬摟住了阿也，笑著說：“我來給我最喜歡的學生私下補課～開開小灶。”
阿也伸長了手臂捶了一下外國佬的後腦勺：“老師不可以亂說！你明明是來蹭飯的！”
“喂！很痛的誒！要是被最喜歡的學生打傻了，是要賴著你一輩子的哦～”
他們之間相處的氣氛，說是戀人都不會有違和感。
果然還是把這個礙眼的外國佬殺掉比較好。
“蔣燁同學，你先上去吧，老師突然有點事，一會兒再過來。”外國佬突然道。
阿也似乎有點懵，但還是乖乖點頭，一個人上樓了——我的目光跟著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重新轉回到那個外國佬身上。
然後我發現那個外國佬也在看著我，雙手插兜，臉上還帶著笑意，但眼神卻有些不善。
啊——被發現了。
02.
我和那個外國佬第二次見麵是在學校裡。
他叫廖意。
我們坐在學校操場的草坪上，眼神都不由自主地盯著在跑道上做熱身的那個人。
那是我的阿也。
他戴著發帶，臉被陽光曬地泛紅，在白淨的臉上很明顯——他躬身的時候會露出一小截花白的腰肢，我自顧自地視奸他，從他的臉到腳，看了個遍。
“蔣燁是個很招人喜歡的孩子。”
廖意突然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張揚的笑意，讓人聽了不舒服。
嘖，叫我弟弟的名字，讀音都讀錯了，我在心裡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欸，你知道嗎？這個孩子剛到我班上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得了抑鬱症。”
“真的，就那麼小小一隻。”他用手比劃著：“都瘦脫相了，每天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說話，上課就把頭埋在胳膊裡哭，下課就一個人跑到外麵抹眼淚。”
我心裡咯噔一下，跟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後麵我聽別的老師說，這孩子家裡出了火災，爸爸媽媽和哥哥都死了，就剩他一個人了。”
“收養他的夫婦曾經也有個兒子，是個消防員，為了救人犧牲在火裡了。”
“雖然家裡的情況不太好，但還是用心對待蔣燁的。”
我坐在草坪上，沉默地聽著男人的話，靜靜地看著開始跑步的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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