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最好也別讓我太生氣了”（浴室play 章節編號:6767306
蔣華是愛他弟弟的。
他的弟弟晚他生了幾年，卻和他長得一樣——他們有著同樣的長相，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脈。
蔣華是被當作繼承人養的，於是在大一點的時候，他就隻能站在房子裡的落地窗前，手抵著窗戶，看著院子裡追著蝴蝶跑的小孩子，他的弟弟，笑得很開心。
“你在羨慕你的弟弟嗎？”
蔣華的媽媽走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頭：“你的弟弟和你不一樣，他很特別，你要變得強大，保護你的弟弟，知道嗎？”
說完，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也望向窗外，用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撫摸，對著蔣也的方向：“就這樣讓他一直無憂無慮下去吧，這是我和你們爸爸的錯。”
這個房子像個囚籠，蔣華知道，他和他的媽媽都在渴求外麵的陽光。
他知道他的弟弟為什麼身體特殊，親兄妹生出來的孩子怎麼會正常——他也承認自己不正常。
正常的哥哥怎麼會對自己的弟弟產生欲望。
他怕蔣也會怕他，畢竟這個小家夥最黏著他了。
於是他會以檢查身體為借口，舔舐自己弟弟大腿內側的嫩肉，用手指撫摸自己弟弟多出來的女穴，溫柔地說著阿也這裡很漂亮，他會揉捏自己弟弟的耳垂看著小孩顫抖的身體和發紅的臉頰。
蔣華知道這是不對的，
但他愛他的弟弟，他會一直將自己的寶藏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他們拍除了小嬰兒的第一個合照時，蔣華剛為了蔣也打完一場架，因為他的兄弟都以為他不喜歡蔣也，認為蔣也會和他搶家產，所以在看到偷偷跑來學校找哥哥的小孩子的時候，笑著辱罵了幾聲。
結果就是被打到鼻血染紅了衣領，哭著跑回家。
小孩站在班門口，他看著自己的哥哥——正值青春的少年站在朝陽下，滿臉桀驁陰鬱，握著拳頭像是要把人殺了。
蔣也跑上前，拉住哥哥的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哥哥不要打人！吃糖糖就開心了！”
蔣華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神情一下就溫柔了下去，拆開糖紙往嘴裡一送，伸手彈了一下小孩的額頭：“走，回家。”
回家的半路上他們被路過的攝影師拍了一張照。
蔣也笑得開心，對著鏡頭用手比了一個耶，蔣華叼著棒棒糖，不屑地看著鏡頭，將手放在男孩的頭上。
從此這張照片就在蔣華房間一直放著。
後來，等蔣也長大一點了，蔣華發現他的弟弟開始躲著他了。
反感他的觸碰，無視他的詢問。
這足以讓蔣華發瘋。
於是在一天夜晚他用備用鑰匙打開了蔣也的房門，在蔣也驚恐的眼神，被堵住的呼救中將肉棒插進了他親生弟弟的腿縫中。
他舍不得讓蔣也疼的。
他要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弟弟，直到他的弟弟成年，再讓這朵他養了許久的玫瑰沾滿露水，含苞待放。
——————
蔣燁再次醒來時發現他躺在床上，房間裡沒有光，他坐起身，捂著頭在一片黑暗中劇烈喘息，像是垂死掙紮的病患一般，雙目猩紅。
他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床邊的夜燈，然後重新癱倒在床上。
微弱的光芒驅逐了無儘的黑暗，蔣燁睜大著眼，伸出手在空中抓著些什麼，他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倒映著的他手的影子，許久後竟是低低地笑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但就是像個瘋子一樣，從小聲的低笑逐漸變為瘋狂的大笑，笑到止不住地乾嘔咳嗽。
怪不得啊怪不得。
為什麼他們身上都有一樣的傷疤。
江祈安就是蔣華，他就是那個在火海中留著一口氣被重度燒傷毀容不得不植皮整容的蔣華啊。
這個“溫柔體貼”的未婚夫，就是對著自己親弟弟有著背德想法的蔣華啊。
蔣燁垂下了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木馬棍子直直插進他肚子裡的疼痛仿佛還沒有散去，在他的心裡，江祈安已經成為比邱奕白還要恐怖的角色。
他很會折磨人。
很懂該怎麼讓人生不如死。
而蔣燁也沒有太多機會了，他循環的起點又變換了，從浴室變成了當晚的房間，他懷疑如果再循環幾次他可能會直接醒在那個地下室，無數次地遭受恐怖的折磨。
但這也隻是他的猜測。
具體的真相蔣燁已經知道了，他現在隻需要知道該怎麼打破這個循環，但在此之前，他需要驗證一下這個猜測。
......
江祈安是被抽泣聲吵醒的。
現在才淩晨三點四十多，他剛剛睡著不久就被吵醒了，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
大半夜的，能有誰在哭，總不可能鬨鬼了吧。
江祈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翻身下床，快步向哭聲來源的地方走。
浴室裡，渾身赤裸的蔣燁坐在沒有水的浴缸裡，捂著臉哭到抽噎。
“蔣燁？怎麼了？”
江祈安雖然還在氣頭上，但看到蔣燁這幅樣子，心疼與擔憂還是占了上頭，他一步步靠近蔣燁，微微躬身柔聲問道。
捂著臉的手放下，蔣燁哭到鼻頭發紅，眼淚幾乎糊了滿臉，他猛地拽住男人的衣領，將頭埋到他的胸膛上，語氣顫抖著問：“安安，你嫌我臟嗎？”
“什麼？”江祈安伸手輕輕撫摸著蔣燁的後腦勺。
“我嫌我自己臟......”蔣燁帶著哭腔，眼神裡卻滿是冰涼：“我真的，我以為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明明說好了18歲的生日就真正成為屬於你的人，我卻在前一天被強奸了。”
“......”感受著江祈安的沉默，但放在他後腦的手卻用力了些，許久，男人開口了：“怎麼會呢，不管怎麼樣，你永遠都是我的愛人。”
蔣燁突然向後躲了躲，脫離了他的手。
江祈安看見少年原本有著吻痕的部分，已經紅的發青了，看來，蔣燁用了很大的力才把它擦掉。
“......”江祈安的喉結突然動了動。
蔣燁在他的麵前，渾身赤裸地在他麵前。
少年的肉體白皙纖細，因為寒冷此刻還微微泛著絲粉，看起來誘人地不行。
江祈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伸手按住了蔣燁的肩膀，在少年疑惑懵懂的眼神中，用溫柔的聲音哄道：“蔣燁，讓我把那個瘋子的記號弄掉好不好？”
看著蔣燁點了點頭，江祈安吻了上去。
他們唇齒相交，吻了許久後，江祈安輕咬住蔣燁的嘴唇，啞聲道：“阿燁，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蔣燁看著男人眼裡的興奮與掙紮，他在心裡輕輕歎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江祈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他隻是伸出手抱住了江祈安。
“你可以拉著我沉淪，或許我也喜歡那種感覺。”
——————
和親哥哥做愛是什麼感覺？
蔣燁覺得心裡很複雜，但是因為快感而又忍不住叫出聲。
他被壓在洗手台上操，江祈安像是忍了許久的瘋狗一般，絲毫沒有平時的優雅，此刻的“紳士”正咬著蔣燁的後頸，下身瘋狂的頂胯。
蔣燁覺得那滾燙的肉棒好像都頂到他的胃裡了，他被男人禁錮在洗手台上，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粗暴的性愛，看著鏡子裡自己朦朧的雙眼。
蔣燁感受著小腹處酸爽的快感，肉棒不禁地立起，然後又被男人炙熱寬大的手握住隨著抽插的速度擼動。
“安安，不行了，嗚嗚嗚慢一點，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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