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全是戰鬥！還沒完
蔣鳴山知道此去必有一番惡戰。對方應該在他們附近潛伏觀察了挺久。約定的地點也應該布好了陷阱。為了能救到鄒林，他不應該衝動行事。所以他飛速回自己家裡重新裝備了一下。再朝約定地點移動。現在距離鄒林被擼走已經有一個小時。蔣鳴山趕到指定地點。這是城郊一座廢舊工廠。大門緊鎖，貼著斑駁幾乎辨認不清的告示。大門和幾個容易翻入區的攝像頭明顯還在工作。蔣鳴山在圍牆外觀察了一周，找了其他位置準備翻入。臨進前他把鄒林的手機打開，立刻有好幾十個來電提示和消息。他把手機調整成靜音。把紅蠍留給他的紙條壓在手機下。然後助跑，輕盈一躍，幾個猴竄翻上了高牆。這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夜幕正要降臨。
工廠裡沒有開燈。畢竟是廢舊工廠，突然打開電閘會引起附近巡視人的注意。蔣鳴山打開單眼夜視儀。迅速掃描。這是一個生化工廠。另外紅蠍一定有和自己一樣的裝備。蔣鳴山的狙擊能力應該是世界頂尖，但這種地形條件和人質原由都不可能讓他使用狙擊戰術。所以他並沒有帶自己的寶貝貝雷塔M17。隻帶了四隻彈夾和一把芙蕾娜991。他裝上了消聲器。他的近戰在圈子裡被評價遜於紅蠍。所以他要先給自己排除更多困難。
這個工廠被荒廢是有挺久。鋼鐵製品都發出一股腐蝕氣味。他在幾處粘上定向微型炸彈。也許近身戰鬥時可以利用地形。蔣鳴山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被對方掃描到。他下定向的速度儘量快，免得對方預察到。一旦進入工廠內部，時刻都可能被對方察覺。他快速的查略了地上層。沒有發現紅蠍和人質。那麼就是地下。
通往地下的鐵鏽梯明顯會發出聲響。蔣鳴山掏出戰術繩索在一層打了個神風結。悄無聲息的降落到地下，然後回收了繩結。這時他聽見了有人說話。使用夜視儀掃描可以看到。地下有個加工池。池中現在是乾的，放著一個大桶。鄒林被吊在半空。紅蠍在池邊，拉著吊著鄒林的繩子。一邊吃著聯邦皇都特產喀林錦萩雞。
……“……還以為你對他多重要呢，一個半小時還不來，老子雞都吃完了。小子，我再數十下他不來你就跟我回帝國吧。讓我好好爽一爽，然後可以給你介紹大富豪。”
“……”鄒林那邊沒有什麼動靜。紅蠍很不爽猛然放開繩子，鄒林悶呼一聲，儘量把腿縮起。“……真沒勁，一開始不是還滋哇亂叫麼？我就喜歡看人哀嚎，你越倔強我就越不爽！”
“……”鄒林還是沒說話。紅蠍目光陰沉，顯然真的動了怒。他拿起槍就是一個點射。子彈擦著鄒林的胳膊飛過，根本沒讓人反應過來。鄒林的浴衣破了。胳膊上也流了血。應該隻是擦傷，不過他的確驚慌的叫起來並掙紮。惹的紅蠍哈哈大笑。
……“九……”紅蠍開始數數。
“……你到底是什麼人？”十個數實在太短，鄒林被吊了有四十分鐘（從來到捆好）。最開始的驚慌已經平息了一些。雖然剛才槍的點射差點把他嚇尿。但他也了解了這個男人在等人。等一個他也認識的人。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救自己，但總得想辦法拖時間。池子附近的燈開著，地下並不透光。
“……呦，還有膽問。”紅蠍陰險的笑起來：“我和你的小情兒是一個職業。他沒告訴你麼？”“……誰？”鄒林顯然不知道。“你不是剛還和他打了一炮。”紅蠍眯起眼睛：“八……”
“……”鄒林不說話了。蔣鳴山？！也是了，蔣鳴山能徒手爬上七樓還能在空中撲跳兩米多遠。“是不是後悔了？他都不來救你。”紅蠍顯然十分樂意打擊煽動人的負麵情緒。
“也沒什麼後悔的。”鄒林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明顯哭著求這種瘋子也沒用。鄒林乾脆說：“他能來救我，是我欠他讓他冒了險，不來救我是理所當然，碰到你這種瘋子，就別死兩個了。”
紅蠍緊縮瞳孔抬手又是一槍。鄒林另一隻手臂也流出血來。緊接著鄒林的大腿上淅淅瀝瀝的滴落液體。他尿了。
媽的。鄒林咬緊牙關。危急關頭的生理反應真的不是自己能控製的。他的確被子彈嚇尿了。但這個行為反而取悅了紅蠍。“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也不是不害怕！”紅蠍滿意的看著他狼狽的滴尿。
尿了的打擊的確很大。但這難道不正常麼！鄒林咬牙想想辦法。但膽怯害怕羞愧的情緒讓他一時冷靜不下來。
“……五……”男人又停下了笑冷冷的說。“你剛還數到八！”鄒林抗議。“你拖了那麼長時間，再說，我想怎麼數都可以。”紅蠍悠閒的動了動繩子，又惹來鄒林的驚呼。
“我來了。”蔣鳴山的聲音響起來。他從四周的儀器遮擋下走出來。紅蠍一點也不吃驚，看來他已經發現了他。“還好你出現了，不然我接下來就打算數一了。”紅蠍微笑著。果然，他跳五是發現了他。蔣鳴山緊張的握了下拳。
“該做什麼不用我說吧。”紅蠍晃了晃槍。蔣鳴山把芙蕾娜扔下去。彈夾扔下去，小刀扔了兩把。還有三顆閃光彈，兩顆音爆，紅蠍還是看著他，他把臉上的夜視儀也摘下。扔到了那堆東西上。
“沒了，”蔣鳴山舉起手轉了個圈示意。然後平靜的說：“你想怎麼樣？”
“慢慢走過來。”紅蠍看起來很想嘗試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沒有武器了。讓他走近。蔣鳴山就一步一步走過去。離他三步遠才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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