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第五章
願做你的身下臣（h）
晚上回到宿舍，洗澡時alpha對著鏡子看了看，肩背和腹部都有淤青，有兩下是因為她避免麵部受傷而導致的。至少保全了這張漂亮的臉，時嶼沒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君瀾看著對方腹部最重的一處淤青，不自覺蹙眉。
“你可以不用受這麼重的傷。”她毫不留情地指出。
大方地撩著衣服給她看傷的時嶼咧嘴一笑：“那也比傷在臉上好。”不僅影響美觀，臉上的傷太一目了然，感覺有點丟人。給君瀾丟人。
君瀾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這樣的做法除了讓自己更疼之外還有什麼意義嗎？
把外傷藥膏扔給她，君瀾輕飄飄落下一句。
“活該。”
把藥膏握在手裡，時嶼拿眼去瞄對方，君瀾回身坐在自己的床上，似乎沒在看她。
本以為君瀾會幫她上藥的alpha有些失望，自己擠出藥膏，低頭往下腹上抹。手按上去多少有點疼，時嶼誇張地倒吸一口氣，好似疼得很。
君瀾隻輕抬眼瞼，瞥她，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時嶼抓準機會，對著她笑，“長官，背後的傷我不好弄，可以幫下忙嗎？”
君瀾眼中似有笑意閃過，沒拒絕。
她將藥膏擠到掌中，用手心搓熱，再輕輕按揉著時嶼肩上的淤青處。比alpha剛才簡單粗暴的上藥方式要仔細得多。
藥膏帶著淡淡的花香味，不是時嶼喜歡的味道。沒有君瀾的信息素好聞。
溫熱的掌心貼在肩上細細揉搓，讓藥膏充分發揮作用。alpha不合時宜地想到了昨晚，君瀾的手握著自己腺體時的感覺。
最近幾個月一直處在欲求不滿狀態的身體反應很快，等時嶼回神時，腿間的性器已經精神十足地翹了起來。
君瀾已經在替她處理後背的傷。肩膀上剛被揉過的地方和腿間勃起的腺體一樣在發燙。
背上兩處都擦完了藥，君瀾的手離開，時嶼悵然若失。身後的人卻忽然叫她轉過身，然後重新替她腹部的位置上藥。
雖然君瀾的手按揉在腹間有些疼，時嶼卻覺得心裡甜滋滋的。
原本在身後，沒有察覺到alpha的身體變化，現在轉到正麵，並且注意力集中在腹部，君瀾一眼便看到了她胯下頂起的弧度。
alpha果然很容易發情。
君瀾的好心情冷淡了幾分。
她不是所謂的傳統omega，不存在什麼守身如玉，之所以保持單身，隻是因為沒遇到感興趣的人。對於alpha，其實她帶著一點先入為主的偏見。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她實在很難有好感。
除此之外，就是因為她的性格。儘管社會發展到今天，性別平等已經有了顯著成效，但歸根結底，AO之間還是存在掌控和被掌控的附屬關係。
她不認為誰有資格掌控她。
時嶼的識人能力對得起她從小的教育，很快就敏銳地察覺到君瀾的情緒變化。
她摸不準為什麼，隻是輕咳一聲，對君瀾道謝，“謝謝。”
alpha一點遮掩下體的意思都沒有，泰然自若的樣子讓君瀾覺得好奇。
“中尉有這麼欲求不滿嗎？”
“對吸引自己的女人產生反應是很正常的。”時嶼也坦然地回答道，“難道長官認為性愛是值得羞恥的事情嗎？”
作為性掌控者的alpha在omega麵前這樣肆無忌憚難道就禮貌？
君瀾很快又反應過來，時嶼大概並不知道她的性別。
雖然她昨天泄露了信息素，但在抑製劑和阻隔劑的作用下，那微弱的一點點並不足以判斷出她的性別。
“中尉就不好奇我是alpha還是omega？”君瀾問。
雖然此刻好像並不是談心的好時機，但時嶼仍然認真地表述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的吸引並不是以性別為絕對前提的。當今社會將性別納入個人隱私，如果一個人不主動表明，其他人的無從知曉的。難道在這種情況下萌生的吸引或者喜歡就不作數嗎？”
君瀾倒是沒想到會有alpha持此種看法。當然，這也許和她獨來獨往，從不與人交心有關係。
“其實我對於ABO性別的認知有些模糊。”時嶼接著說道，“在分化之前，我從來沒有在意過這方麵。成年之後分化為alpha，當時我的心情很複雜。”
時嶼也是第一次與人剖析自己的內心，她在思索怎樣準確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怎麼說呢，就是很沮喪。”
“我當時覺得，為什麼人要分化為不同性別呢？感覺不太能接受自己是一個alpha的事實。”
君瀾挑眉，她看懂了，適時解釋道：“不是性別認知障礙。”
“當時我問過自己，結論是，如果我分化為其他性別，我也會為此困擾。”
“大概就是，我認為我是作為人的獨自個體，不屬於任何一種性別。如果一定要在三個性別中做一個選擇，beta大概更適合我。”
說著，時嶼笑了起來，“後來想想，應該是青春期性別認知階段一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緒吧。沒多久心態就逐漸平和了。”
君瀾看著她，若有所思。
她之前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一向對alpha無感的自己會對時嶼直白而又露骨的追求不感到反感。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因為對方並沒有表露出自恃於alpha的侵略性和冒犯感。
時嶼隻是格外坦誠，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別人。
倒是挺有意思的。
見君瀾半天沒說話，時嶼又補充道：“所以，你是什麼性別都不重要。”
君瀾嘴角勾起，露出笑容，絲毫不帶慣常有的冷漠和疏離，發自內心的笑。她上身微傾，靠近時嶼，倒也沒有刻意掩藏笑容裡的興味。
“我是alpha。與另一個alpha發生些什麼，我從來沒想過。不過昨晚之後，我發現我並不反感。”
“如果你還想和我上床的話，隻能是被掌控的一方。”
她笑容裡的含義被時嶼解讀為，君瀾想看她得知隻能做受之後的反應。在性愛中被掌控，對alpha來說不失為一種羞辱。
因此她一如既往地欣然看著君瀾：“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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